所謂天地靈煞,與天地靈罡相對。
乃是極為貴重的異寶。
因為,天地靈煞和天地靈罡,有各種各樣的妙用。
除了可以煉丹、鍛器、製符、布陣等等之外。
最大的用處,就是修士在突破武丹境界的時候,必須要用到天地靈煞輔助進階,在突破武魄境界的時候,必須要用到天地靈罡輔助進階。
而靈煞和靈罡,都極為難得,一般人想都不要想。
並且,靈煞和靈罡之間,又各分為兩大類別。
一類是元初靈煞和元初靈罡,一類是奇巧靈煞和奇巧靈罡。
元初靈煞有七十二種,被統稱為七十二地煞。
元初靈罡有三十六種,被統稱為三十六天罡。
奇巧靈煞和奇巧靈罡則種類繁多,難以計數。
七十二地煞和三十六天罡乃是最為頂尖的靈煞和靈罡,乃是天地本源之物所顯化而成。
而其他的奇巧地煞和奇巧天罡,則有所不同。
有的是天地先天生成,有的是人為後天煉製。
但無論如何“奇巧”,都不得最為精粹的天地本源。
最關鍵的是,以七十二地煞和三十六天罡為用,在突破武丹境界和武魄境界的時候,平穩順利,毫無威險。
而若用奇巧靈煞和奇巧靈罡突破境界的話,要麽,就是因為靈煞和靈罡的品質太次,就算能夠順利突破,之後也難有精進。
要麽就是,雖然有可以媲美七十二地煞和三十六天罡的奇巧靈煞和奇巧靈罡。
但因為並非是天地本源所成,所以不得天地所鍾,突破之時,非常危險,磨難重重。
“據我所知呢,七十二地煞乃是天地靈煞之中的極品存在。每一樣,都是不世珍寶。最關鍵的是,地煞源頭都被那些超級大勢力所佔據,普通人想要得之其一,都千難萬難。”
李玥凰笑意盈然,開口謝道:“嫂嫂果真不愧是聖族中人,出手如此大方,隨手就送出了兩份七十二地煞,真是多謝嫂嫂。”
七十二地煞與三十六天罡對於修士來說,乃是戰略性物資。
就算是以聖族之底蘊,也絕對難以一次性拿出雙份的七十二元初地煞。
而這兩份七十二種地煞,乃是因為凌澤宇自身隱藏著天大的機緣,才能這麽輕易的就拿出來的。
不過,她卻不會說出來,反而道:“我在沐淵族之中,也頗有些地位,拿出兩份七十二地煞,雖然不容易,但也沒有想象中那麽困難。更何況,只不過是小小的見面禮罷了。從此咱們都是一家人了,二弟三妹,快快收好,不必過於放在心上。”
如此,李乾宸和李玥凰又同凌澤宇又客氣了幾句,便欣然收下了凌澤宇的見面之禮。
眾人一番敘話,相談甚歡。
正說著,李玥凰似是想起了什麽,一指陳建傑,對李真麟道:“大兄,這狗賊名為陳建傑,方才欲行不軌,被黑蝠大哥拿下。此賊尚未伏誅,我心不安。且讓我一劍砍了他,免得夜長夢多。”
李玥凰從小便是這個性格,記仇的很。
誰若是惹了她,要是不報復回來,念頭便不通達,她連覺都睡不好。
很顯然,陳建傑已經被她記在心中的小本本上了。
陳建傑躺在坑中,傷勢已經恢復了不少。
武玄修士,氣、精、神,三才俱全。
所以,他們的身體恢復能力大大提高,遠超武靈,脫離凡身。
若是到了武源境界,
甚至能夠做到白骨續肉,斷肢重生。 所以,陳建傑雖然被蝠如海打了一拳,身受重傷,但卻並不致命。
反而,在這短短的時間之內,他已經恢復了些許,可以行動自如。
但是,他卻連動都不敢動一下,更別提發力逃跑了。
畢竟,他不過只是一名武玄修士,想要在武魄強者的眼皮子底下逃跑,那基本上是老壽星上吊,找死。
但此時一聽李玥凰要拿劍砍了他,便連忙翻身而起,雙膝跪地,俯首磕頭,連連求饒道:“是小人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姑娘,求姑娘大發慈悲,饒過小人一命!”
李玥凰語氣冰冷:“現在才知道求饒,不覺得太晚了些嗎?你算哪根蔥?哪瓣蒜?本宮憑什麽饒你一命?”
陳建傑聽了此言,並未絕望,反而道:“小人衝撞了姑娘,實在是萬死難辭其咎。但是,小人誠心悔過,懇請姑娘海涵。小人雖然修為不濟,但好歹也是武玄境界的正經修士。小人願為奴為婢,鞍前馬後,伺候姑娘,只求姑娘能饒小人一條賤命。”
李玥凰聽了,冷笑著諷刺道:“軟骨頭!果真是賤命一條!前倨後恭,叫本宮看著都覺得惡心!”
要麽一味剛強,要麽一味綿軟。
一會兒剛強,一會兒綿軟。
李玥凰打心底裡瞧不起見風使舵,欺軟怕硬的陳健傑。
倒是李乾宸,他雖未開口說話,但卻覺得陳建傑開口求饒的做法並沒有什麽不對。
審時度勢,見機而為,才是有腦子的做法。
畢竟,只有活著,才能擁有一切。
死了,就什麽都沒有了。
但是,若讓李乾宸學陳建傑一般對著別人磕頭求饒,他卻也是萬萬做不來的。
他寧願同歸於盡,一拍兩散,也不會為了苟且偷生而不要尊嚴。
在李乾宸心中,人活著,得有底線,有規矩。
這個底線,這個規矩,不是別人給你立的,而是自己給自己立的。
守好自己的底線,守好自己的規矩,才能活好自己。
不然,只能隨波逐流,被別人肆意擺弄。
陳建傑聽了李玥凰的諷刺的之語,心中還未生出憤怒氣惱的情緒,卻已經有了恐懼絕望之意。
但他的求生之欲真的很強,都到了這個地步,仍然沒有放棄,張了張口,正要說話,卻被李真麟給生生截斷。
“三妹,此子雖然冒犯了你,但終究罪不至死。”
李真麟的聲音富有磁性,帶著一股成年男子特有的陽剛氣息,聽在女子耳中,大都會使她們覺得悅耳非常:“他說的也很有道理,與其殺了他,不如叫他給你做個奴隸。如此,還能廢物利用,豈不比殺了他要好了太多?”
李乾宸也笑著調侃道:“我常聽說,世間帝王,不以殺伐為重,而以仁愛為本。妹妹生而高貴,比之帝王,亦是不差分毫,合該懷有一副帝王胸襟才是。何不饒過此人性命?不僅能多出一個供妹妹使喚的下人,還能體現出妹妹的慈悲心懷,豈非一舉兩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