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布現在很迷茫,頭腦中溢滿了混亂的思緒。 她抬頭仰望費倫的天空,天空陰鬱,灰蒙蒙的烏雲堆積著,在狂風中舒展著變化出種種怪誕的形態。
就像她現在的心情。
盡管不願意承認,但欣布心裡清楚,薩扎斯坦之前說的是對的,暴風雪就要來了。
但是有些地方不太對勁。
其實欣布敏銳的直覺其實早已發覺了不對勁,隻是她懶得去細想,不過要命的現實逼得她不得不仔細去想一想了――
首先,她從頭到尾仔細回憶了一下今天的經歷,很容易就發現了幾個重要的疑點。
然後她將這些疑點一個個歸納總結∶
第一,那個預置幻影。
這其實是個非常顯而易見的疑點,隻是那時被她忽視了――沒錯,薩扎斯坦是一位強大的傳奇法師,他在死靈法術上的造詣整個費倫都無人能與之比肩。
照理說這樣強大的一位傳奇法師施放一個區區六環法術簡直毫無壓力。但是,眾所周知的一點是預置幻影是幻術系法術,可在多年以前,薩扎斯坦成為一名黑袍學徒還沒多久的時候,他就已經對立掉了附魔系和幻術系的所有法術。
畢竟某個法師的時間和精力都是有限的,同樣,每個法師都有自己擅長的法術類型和不那麽擅長的。做為極端專精主義者的紅袍們更是會選擇一個專精的法術類型,同時對立掉兩個不擅長或者不適合自己的法術類型。
薩扎斯坦對立掉了幻術和附魔,專精的自然就是死靈。
這就引出了第二個疑點∶為什麽在死靈法術上浸淫了幾百年的薩扎斯坦召喚出的骷髏會如此弱小?
有幾個可能。
欣布認為最大的可能就是薩扎斯坦是故意的,另外一個比較大的可能則是這個骷髏是其他法師召喚的。
不管是哪一種可能,欣布都在其中嗅到了濃鬱的陰謀味道,不過她不太擅長思考這些彎彎繞繞的問題,比起陰謀詭計,她更加傾向於直接用武力解決。
第三個,勞佐瑞爾。
這也是最大的疑點。
是什麽人把他傷成那樣?費倫上有能力做到這一點的人可不太多,畢竟勞佐瑞爾也是一位傳奇級別的紅袍法師。
為什麽那個人,或者那些人把他弄成那樣後就離開了呢?難道是苦肉計?不,欣布可不認為自己值得讓一位傳奇法師犧牲來使她產生錯誤的判斷。
最重要的是,為什麽奄奄一息的勞佐瑞爾急著求死呢?根據欣布對他的了解,他可不是這樣的人,勞佐瑞爾是那種隻要還剩哪怕一口氣就一定會想盡一切辦法掙扎求生的家夥。
除非,除非他認為他必須要激怒我,哪怕會為此搭上一條命。
可這又有什麽意義呢?欣布是說,勞佐瑞爾難道覺得用一條命來換她一隻手很有必要?拜托,欣布還沒有那麽自戀。
唯一可能的突破口就是勞佐瑞爾說的那些話了∶
“改變,一切都被‘他們’改變了。”
“去月之森,找一個外來者。”
……
勞佐瑞爾的那些話說的沒頭沒腦的,欣布以為中間唯一有意義的就是“月之森”這個地點和“外來者”這個名詞了。
“月之森”很好理解,聽說那兒有一堆獸人還是獸化人來著,對於這種也算邪惡陣營的生物,欣布可沒法像對待紅袍一樣對待它們,畢竟它們也算一種自然的存在嘛。不過要是有哪個不開眼的家夥主動招惹她嘛……哼哼,
她不介意為那片森林清理一下這幫禍害。 隻是“外來者”嘛……那是什麽?星界來客?還是外層外面來的觀光客?
嗨,到時候再說吧。
反正不管怎樣,我近期都必須得去一趟月之森了,她心想。
不過在那之前,我還可以順路去銀月城看看艾拉斯卓,也許她會喜歡這個故事的……歐呂爾開始將第一片雪花從北地的天空灑落。
哦!看起來我遇上了一個狡猾的對手!
用了好長一段時間都沒能找到拿著信物的家夥,奧沃忍不住這樣感歎。
在神明賜予他的感知能力下,那家夥就像太陽一樣引人注目,但有趣的是,每次他接近那家夥的時候,他的感知能力就莫名其妙的失效了。
這種效果是如此強大,以至於神明的能力都能被暫時屏蔽。
面對這找不到敵人的麻煩,奧沃反而越來越興奮了,因為他覺得能夠蒙蔽神明的人力量一定會很強大,說不定會比他上次對付的那個8級的戰士還要厲害的多。
太好了……
一陣發自靈魂深處,戰栗般的快感湧了上來,雖然奧沃喜歡虐殺弱小,但這並不代表他沒有與強者戰鬥的勇氣。
相反,他瘋狂般的喜歡獵殺強者。
這世界上還有什麽能比在周密的計劃,耐心的等待,艱苦的戰鬥後看著比自己強的敵人倒在自己面前更讓人興奮嗎?
如果說屠殺弱者可以帶來短暫的快感,那麽獵殺強者簡直就是在享受人生!
相比之下,在獵殺過程中伴隨著的死亡的威脅是那麽的微不足道。
奧沃相信,即使他死了,他的靈魂也會化作祈並者前往傳說中瑪拉居住的國度∶卡瑟利(UCARCERI),繼續他那無止境的狩獵。(注1)
隻是那裡的環境不怎麽討人喜歡,如果我有的選的話,奧沃心裡琢磨著,獸野(THEBEASTLANDS)的第三層黑夜之森(KARASUTHRA)可能要更對我的胃口。(注2)
當然,聽說那地方不怎麽歡迎我這種人。
對此奧沃隻能輕歎一聲,可惜了。
等等!
腦海中消失太陽突然又出現,光芒奪目而耀眼。
快瞧!在感知裡那個家夥又出現了,還離我很近。
噓,別出聲,那家夥好像沒有發現我,讓我慢慢地,踮起腳尖注意別踩到點什麽,輕輕地撥開遮擋視野的樹葉,小心翼翼地靠近他……
要知道死亡來臨前的那麽一小會總是很平靜嘛。
恩?奧沃發現這麽一個令他驚訝的事實,這裡怎麽會有兩個人?
注1:卡瑟利(UCARCERI)
(中立邪惡偏混亂)
以自由之名
我們當然應該獲得某些特權
――和諧會要員馬加特
有些呆頭把印記城叫做鳥籠、監獄,而另一些則愚昧得對此渾然不覺。不管怎樣,他們都沒見識過卡瑟利。這裡才是真正的監獄。比起這個位面,印記城就是一座聖殿。卡瑟利(那些稚嫩的主物質佬稱之為塔特如斯)是一個流放之地。那些被驅逐的、倒了台的、一敗塗地的家夥們就在這裡生著悶氣,計劃著有一天東山再起。奧林匹克的泰坦(Olympictitans)就是其中的典型。在血戰中,卡瑟利是無腦的格裡萊屍魔(gehreleth)大軍的集結地和戰場。
卡瑟利被稱為“六重國度”,因為它是由一個套在一個裡面的六個層面構成,就像一個木製的套娃。每一個層面都極其廣闊,和包含它的層面不相上下,以大多數人的標準來看稱得上是無邊無垠。每一層都散發出一種螢火蟲般的暗紅色光線。這光芒盡管看上去耀眼,但卻不帶來熱量,因此卡瑟利的各層面的氣候是涼爽甚至嚴寒的。
卡瑟利的祈並者(Petitioner)生前多半是叛徒、陰謀家、或者懷著不可告人秘密的野心家。盡管祈並者們失去了生前的記憶,卻沒忘了背信棄義的惡習。因此,在卡瑟利沒有一個祈並者會知無不言,謊言總是不經意的從他們的嘴角流出,並且總是天衣無縫。
注2:獸野(THEBEASTLANDS)
(中立善良偏混亂)
盡管有些狠角色稱之為狩獵天堂,大多數老鳥還是寧願稱這個位面為獸野。這個稱呼倒也貼切,因為這裡是多元宇宙野獸最多的地方。一個在此狩獵的呆頭一定會滿載而歸,當然,前提是他自己沒有成了獵物的盤中餐。
在所有的位面中,隻有這個位面沒有定居點,沒有城鎮,沒有祈並者的根據地, 原因很簡單:這裡所有的祈並者都是野獸。當一個家夥死後來到這裡(比如某個部落的偉大獵手),他會變成叢林中、平原上、海洋裡或天空中的野生動物。這就是為什麽這裡叫做獸野,這裡到處都是野生動物,過著自由自在的生活。這僅僅是指自然中的動物。強鳥們在這裡不會遇到眼魔或卡托伯濕沼怪(catoblepas),因為他們不是真正意義上的自然生物。
這個位面看起來就像是各種自然環境的大雜燴。這裡有草原,有雨林,有沼澤,有平原,有各種類型的森林,裡面長滿了各種各樣的樹木。比起一個主物質佬在家鄉見到的,這裡的一切都更高大茂盛,也更野性難馴。這個位面就是荒野的精華所在。
當然,一個祈並者變成的獅子總是和普通的獅子有些不同。首先,他可以說話,變成一只動物並沒有使祈並者失掉固有的能力。在尖牙與利爪之下仍有一個健全的心智。此外,那些施法者在死後仍保有部分法術能力。盡管在絕大多數情況下他們不會使用這些法術,因為違背了他們現在崇尚的自然的生活方式。但是如果一個蠢才非要強出頭製造點麻煩的話,那麽顯然這些祈並者會讓他好瞧。
黑夜之森(KARASUTHRA):獸野的第三層,這一層屬於夜晚。繁星閃耀,遮過了若隱若現的月亮。浮雲妝點了天空,薄霧籠罩了大地。空氣中繚繞著蛙鳴與獵食者小心翼翼的沙沙的腳步聲。這裡是夜行動物的國度,夜梟、山貓、黑豹以及其他在暗影裡捕獵的野獸生活在這一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