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所在,你還記得吧。”魏臨凡吟笑道,最後一步,他要確認,確認那些就是古亞士兵,確定方位和數量,然後集結力量全部擊潰。
“你要做什麽?”女子猜到些什麽。“你是他們的敵人是嗎?”
“算是吧,我答應你,幫你救族人出來。”魏臨凡認真道。
“你說真的?”她臉上將信將疑,這少年看上去年紀與自己相仿,誇這麽大的海口。
魏臨凡不言,轉身重回山林。“等...等等我。”
“話...話說你剛剛救我一命,我都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向你道謝呢。”女子跟在臨凡身後,不時轉頭張望,始終還是要警惕士兵的出沒。
“請教別人姓名前不該先自報家門嗎?”臨凡故作神秘道,女子連忙追說。“我叫蘇紫葉,紫色的紫,葉子的葉。”
魏臨凡隨意回應著。“臨凡,魏臨凡。”烈日正當空,原本這個時候差不多能到達鋒狼寨,只因路上耽誤了時間。
蘇紫葉暗中驚訝,來回打量眼前這個少年。他就是魏臨凡?“怎麽啦?有問題?”魏臨凡回頭看向蘇紫葉,不知她所想。
“呃...沒有。你說幫我救出族人,你要怎麽救?”蘇紫葉失禮賠笑著,連忙轉移話題。
魏臨凡指向湫湫山。“一萬士兵,說多不多,說少不少。總不可能就我一個人去吧,先找些援兵。”
“那...那要多久?”蘇紫葉也不好催促,弱聲問道。
“快則今晚,慢則明日!”既然萬事俱備,沒有理由再拖延。“倒是你,這樣趕路不要緊吧?”如此重傷還要上下奔波,這就不是嬌弱與否的事情了。
“沒關系的,只要能救出我的族人,一切都不是問題。”蘇紫葉攥緊拳頭,無所畏懼。
湫湫山,比起周圍一帶算是峻嶺,茂密的樹林看不出通往山上的路。“什麽樣的人才會住在山上啊?”蘇紫葉有些不安,陰森幽暗,樹杈間不時有東西掠過,換做是誰也難做到從容不迫。
“住在山上的…是野人!”魏臨凡突然降了音調,仿佛諸多感慨時,隨即猛然回頭嚇了蘇紫葉一驚。
“你…你好幼稚!你真的是魏臨凡魏會長?”蘇紫葉真被嚇出來眼淚,冷不丁惡作劇這種事情稍微懂事些的小孩都不會做了吧。
“來者何人!”兩人的一驚一乍驚動了鋒狼寨的哨崗。一聲令下四面八方紛紛有人趕來,蘇紫葉靠近魏臨凡多些,這些人是敵是友都還不清楚呢。
“我是來找鋒狼寨的,你們這是不是有個人叫…叫韓秋水的?”魏臨凡對鋒狼寨的印象就只剩上次那女人介紹時說自己是韓秋水。
一個丫頭居高臨下出現面前,呢喃著,眼中全是警惕。“韓秋水?”
林裡她深棕色皮膚上畫過各色迷彩,衣料倒是節省得恰到好處。“小妹妹怎麽稱呼?”魏臨凡笑嘻嘻問著,蘇紫葉都看不過這猥瑣模樣,在魏臨凡腰間給力一掐。
“你與韓秋水什麽關系?”韓蟬左右腰間掛著彎刀,鋒狼寨向來少有人敢來招惹,能如此從容面對包圍,此人不簡單。
“她見了我就知道是啥關系了。你能帶我上山不?”魏臨凡幽怨瞪了眼蘇紫葉。“你幹嘛,很痛的!”
“這樣盯著人家女孩子看很不禮貌知道嗎?”蘇紫葉佔理,魏臨凡不服就憋著。
“你想見就能見的?滾下山去吧!”韓蟬橫眉冷眼不讓通行,很不客氣。
魏臨凡也沒法證明啊,
自己本就只是和韓秋水一面之緣。蘇紫葉也著急道:“你這援兵靠不靠譜啊?” “沒見面沒談過我也不知道啊。”魏臨凡攤攤手,蘇紫葉才明白,合著這家夥打算空手套白狼,無中生有啊。
蘇紫葉看著周遭步步緊逼的獵手,打算放手一搏。“是不是見了面,你就有辦法帶人救出族人?”
“有機會,但不是一定。”魏臨凡的回答依舊模棱兩可,但蘇紫葉別無他法:“我信你!”
“這位女俠,此事十萬火急,還望寬容讓道。”蘇紫葉躬身行禮,倒比魏臨凡更有幾分名門風范。
“我們這是山賊,不講你們唯唯諾諾那一套!”韓蟬哈哈笑著,不給顏面。
蘇紫葉輕歎一聲,雖有意料,但還是不願出手。“震天錘!”話音落下,魏臨凡眼中原本的看熱鬧,變得呆滯,隨即駭然不敢相信。
蘇紫葉左掌一柄兩尺五寸短錘從一陣金光中凝成,長方錘頭上七龍盤雲,日月同天,似乎錘中蘊含著的是無窮無盡的天道之力。而錘頭上以北鬥七星的星路分布七淺鑲槽,尚不知所為何用。但魏臨凡一眼便知曉了,這個蘇紫葉,乃神裔!
神,脫胎於人,羽化於仙,是三界六道間最強者,也是所有修行者的終點。成神者,後人則流淌著神裔血脈,是人族中極為罕見的裔族,不同的神祖所賦予的血脈特征也各有不同。
神裔血脈在時間洪流中也不是永恆的,若後輩無能無為,荒廢才能,總要一日福蔭也會化作虛無。這也是魏臨凡震驚之處,冥陸之上已經百萬年無人修仙成神,流傳百年,可見當年其神祖有多強大。
“呃嗯!”蘇紫葉忍痛強撐:“此次前來絕無惡意,我不想與你們為敵,還請女俠三思!”
“傻丫頭!”魏臨凡真是服了蘇紫葉,都亮了底牌還想著以理服人。東州落後閉塞,對裔族知悉不多,自然不懂這女孩有多強大。
“魏會長,待會我牽製住他們,你去找援兵說明情況!”蘇紫葉額上掛著汗珠,看得出維持自己的裔脈已是勉強。
魏臨凡搖頭。“我拒絕。”就算是自己不知道你蘇紫葉乃裔族的情況,都不可能讓你一個女娃獨自應對,而現在魏臨凡更不可能讓他人再傷你分毫。
“你...你是傻子嗎?”蘇紫葉眼中疑惑瞪著魏臨凡。氣急下身子踉蹌恨是不能一錘掄到魏臨凡頭上。
魏臨凡挽住虛弱的蘇紫葉,手中的錘子也化作金光散去。“就你這樣子,我好不容易救了你,然後讓你去送死?”
“放心吧,我沒你想得這麽嬌弱!”魏臨凡笑言,趁蘇紫葉無力,背上身後。
“別在這裡你儂我儂,要談情滾下去談!”韓蟬不屑冷笑,不耐警示著。
魏臨凡也不再玩鬧。“小丫頭,最好別攔我!若是不信你可以回頭去問韓秋水,就說魏臨凡來了,若還有一意孤行,我可不想這小姐姐這麽講道理!”魏臨凡將體內天力轟然釋出,一步未動,卻把周旁的人震倒在地。
“天罡力!”韓蟬心尖一顫,原來剛剛還真是陪自己消遣,若是有殺心的,這夥偵查崗無人生還。
“我們走!”不敢逗留,實力不濟就只能按他說的做。對於韓蟬也不過緩兵之計,你是天罡力,可你闖的是鋒狼寨,自然還有硬扛之力的。
“可笑,被天罡力嚇退,卻不知道裔脈的強大?”魏臨凡苦笑著,看來這東州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啊。
蘇紫葉聽到魏臨凡口中說出裔脈,本能抵抗了一下。“你...你知道裔...裔族?”
魏臨凡覺得好笑:“現在才知道怕?你的父母叮囑過你千萬別在人前顯現你的裔脈吧。叫你大意!”
“我...我父母在我不記事時就不在了。我是爺爺和族人撫養長大的。”蘇紫葉弱弱反駁著。
“抱歉,不好意思。”魏臨凡不再拿她開玩笑了,短短相處看得出她的端莊達禮,善人不可欺。
蘇紫葉生硬伏在臨凡身後,這也是她第一次與男人如此接觸,啊不,第一次是剛剛在溪邊。“沒關系,我也有疏忽,急忙下忘了族訓。”
“不...不過若你真是魏臨凡魏會長,那被你看到,也是沒關系的...”蘇紫葉也不知道自己說這話是什麽意思,好在他看不到,不然自己要羞死在這裡了。
看來之前魏臨凡猜測的有幾分可信,這蘇紫葉與族人並非東州人, 此次尋找護羽郡,應該就是找魏商的,至於所為何事,魏臨凡也不著急去逼問,蘇紫葉若是信任,她會主動告知的。
“你們族中還有多少人繼承了這裔脈之力的?”魏臨凡打探道。
蘇紫葉搖搖頭,眼中流轉著無奈,這份力量給予在她身上,是幸運還是束縛,只有她知道各中難處。“我是唯一的。”
“但...但那些族人都是我的親人,你可是答應幫我救出他們的!”蘇紫葉後知後覺生怕魏臨凡知道後,乾脆舍棄救人。
“在你眼裡我就是這樣唯利是圖的小人嗎?”魏臨凡背著她,穿梭枝椏間。速度自然超過了剛剛那夥攔路人。“你放心吧,我雖不是什麽正人君子,但說到還是會做到的!”
蘇紫葉松下一口氣,緊繃的身子也逐漸安心靠在魏臨凡背上。在自己危難之際撞上他,是幸?還是一場空呢。
“你才不是君子,你就是個小人!臭小人!”蘇紫葉感覺到每一下心跳無端帶著一陣酥麻,還真是煩人。
天問九道書:
師,乃尊稱。像是體師魂師,便表現世人對修煉者的仰望。而在九州上只有少數幾個職業能被冠以“師”之稱。
藥師,區別於一般的醫者,是大陸上最受人尊敬的職業之一。想要成為藥師,首先要成為木屬性魂師,身懷炁火,懂藥理醫學。而走脈和煉藥是藥師與醫者的根本區別。
“一品師一品藥,一品鼎上七個竅。”便是對不同品階藥師的概括,影響藥師評級的外在因素包括炁火純度、藥鼎質量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