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上不存在這樣的道理,至少這樣的道理無法說服時光,否則他根本不需要跟任何人解釋,也不需要說這麽多,直接一個念頭就將黃景輝,呂放和蘇養亦拍死了。
至於能不能做到,呂放毫不懷疑。
所以他一句話也不敢反駁。
大堂之中陡然寂靜下來,看著上一息還跪在地上呂放,想起他提到的名字,黃景輝面如死灰。
在場的凡人中,黃景輝是知道時光是誰的,那個十年前像是照在世間的一道光的男子,一道被全天下誤會的光。
有人想要用這種手段來殺死他,說明那個修行者對他無比忌憚,況且這位居然有著死而複生之能,這樣的人想要“主持公道”,他和他兒子今日必死無疑。
時光望向伏碑笑道:“伏碑大人,你這個位置,我看還得做好幾年。”
顧戰文和伏碑一愣,隨後眼前一亮。
“你心中有愧,”不等兩人答話,時光接著道:“可惜你現在做的事根本就是飲鴆止渴,你要做的便是聽我的。當然,不是只有修行者才能擊敗修行者,而是因為我更懂修行者。”
忽然,跪在地上壓製傷勢的呂放渾身猛地顫抖起來。一聽這話,他瞬間就明白過來,這樣的大事竟然不背著自己,只能是一個原因,自己要死了。
蘇養亦也聽出來一些門道,拚命地想要喊出聲來,想要求饒。
在反界能有如此充裕元氣修行的日子他還沒過夠,在世間肆無忌憚的好日子他更沒過夠,他才二十幾歲,一個二十幾歲的修行者,怎麽可能就這麽甘心死去。
伏碑胸口漸漸起伏得厲害,最後又歸於平靜,微微搖頭,“十一國已經輸不起了。”
“你們從來就輸不起,”時光嗤笑一聲,“輸的人也不是你們,是百姓……況且你們現在也沒什麽好輸的。”
他一指呂放,“你們知不知道他剛剛對黃大人說了什麽?說出來嚇死你們。”
實際上他這一句話,就已經嚇得呂放差點暈死過去。
呂放知道自己身上帶著天脈聖人步蒼瀾給的聖物,帶著它能夠遮蔽視聽,便是黃景輝想說出口也不可能,這人怎麽可能在數裡之外聽得如此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