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葉在道的很多問題都解決了。 有了田地,連軍隊的訓練場、工廠廠房用地,全都解決了。
可惜這時葉在道手裡沒有工人,他還得到街上去采購。
這時曹毓來他們在上課,葉在道隻好找了舒綠帶路。
舒綠對買東西也有經驗,正是好幫手。
宋朝商店可以隨處開設,整個城市就是一個大商場。
商店的營業時間也沒有限制,即使是夜裡也在營業。
不只是宋朝的珠翠,首飾,錦繡衣裙,各種精美的陶瓷,就是從整個亞洲和阿拉伯、歐洲來的貨物也都是應有盡有,數不勝數。
所以古人有詩說:
東市買香腸,西市買黃瓜,南市買蠟燭,北市買皮鞭。
出門見夥伴,夥伴皆驚忙,同行十二年,不知木蘭是女王。
宋朝城市的許多店鋪是以女人的名字命名的,在宋朝,如果女人把不務正業的丈夫打跑,自己管理家產,國家是要進行獎勵和表彰的。
就是自己家沒有開店的那些人家,也把女孩兒當成寶貝。
“京師中下之戶,不重生男;每育女,則愛護之如擎珠捧璧。
稍長,則隨其資質,教以藝夜,用備士大夫采擇娛侍,名目不一。
有所謂身邊人、本事人、供過人、針線人、堂前人、雜劇人、拆洗人、琴童、棋童、廚娘等稱。”
這都是專業服務人員。
舒綠帶著葉在道穿街過巷,來到一個很大的店鋪門前。
葉在道問:“這是那兒啊?”
“公子,放心吧,這兒的價錢是最公道的,手藝又好。奴婢的東西都是在這兒買的。”
一進門,就看見一個女王――不是――一個女郎,在神氣活現地指揮女工。
舒綠拉著葉在道跑過去,遠遠地就叫道:“琴兒姐!”
那個女郎一聽,急忙轉身跑過來:“舒綠妹妹!”
兩個人親熱地抱在一起,有說有笑了半天。
葉在道對於女孩子之間這種過分的親密始終不以為然,可是,這時他也只有無聊地在旁邊看著。
不過,看了一陣,葉在道看出了問題。
舒綠一片真誠,只是在說一些家常話,可是,這個琴兒的手卻始終在向舒綠的一些敏感部位靠近。
雖然每次舒綠都又扭又動地躲開了,可是最後琴兒的手還是蠢蠢欲動地向那些部位移動。
現在葉在道知道為什麽舒綠在這家買東西便宜了,她都便宜別人了。
可憐舒綠這個傻孩子,讓人家揩了油還不知道。
於是葉在道大聲咳嗽了一聲,然後走過去,把舒綠拉到自己身邊。
舒綠急忙說:“琴兒姐,這是我家公子。”
琴兒傲慢地看了一眼葉在道說:“啊,就是那個病秧子呀!他來幹什麽來了。”
“我家公子現在身體好多了,再也沒犯過病。”
“嗯,那也一樣。”
舒綠趕緊把話題岔開:“我家公子要訂一些衣物。”
“可是他平時穿著的那些?那你說便可,讓他回去。咱們到後面去說。”
葉在道真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你真當本公子是透明的嗎?
葉在道動也不動,同時又向後把舒綠拽了一下。
舒綠完全掩在葉在道背後,可是那個琴兒卻沒認清形勢,直接就撲到了葉在道懷裡。
琴兒在葉在道懷裡扭動了幾下,也感覺不對。
再向上看,等到她看清了葉在道的臉,才知道原來自己沒抱住舒綠。
這一下,琴兒大怒,她後退一步,大聲罵道:“你這個登徒子!居然敢在大庭廣眾之下非禮我!”
舒綠嚇壞了,急忙喊道:“琴兒姐姐,公子不是故意的!”
琴兒得理不饒人地大叫:“他不是故意的?你看他色迷迷的樣子,他會不是故意的嗎?”
葉在道一邊擋住舒綠一邊冷笑著說:“你值得色迷迷嗎?”
“哼哼,你少狡辯!你明明是看到本姑娘這樣的二八佳人,就頓起不良!”
葉在道很迷茫地四處看了半天才說:“佳人?這兒有佳人嗎?”
舒綠現在經常看到葉在道耍活寶,她早就了解葉在道的這一套,知道葉在道又要演戲了。
舒綠忍俊不禁地說:“公子,那我算不算佳人呢?”
葉在道鄙視地說:“別臭美,你明年才算佳人呢!”
舒綠忍不住“格格”笑起來。
琴兒這時已經氣得鼓鼓的,她又向前腆了一下胸脯說:“本佳人就在這兒呢!你眼睛往那兒看呢!”
“我是看見一個什麽東西,可是也沒有看見佳人啊?”
“你!本姑娘不是佳人,誰是佳人!”
葉在道故意上上下下反覆打量了琴兒半天,這才說道:
“怎麽你這樣就是佳人嗎?哎呀,原來佳人就這樣。
我原來還以為佳人就是長得好看的意思呢!”
琴兒氣得直跺腳。
葉在道心想,敢佔我的妞兒的便宜,不讓你付出代價,那能算完嗎?
琴兒想了一下,用教訓的口氣說道:“哼哼,告訴你,本姑娘這樣的就是佳人!”
“唉,真是讓人失望,早知道佳人就是這個意思,下次看見要飯的老婆子真得親熱點兒了。世上美女全死光了。”
“你!本姑娘不是美女,你抱什麽?”
“我抱到什麽了嗎?一個扎進我懷裡的柴禾妞兒有什麽可抱的嗎?”
“你!你你!”
“行了,別腆了,再腆也是什麽都沒有,小搓衣板兒一個。”
琴兒低頭看看自己,恨得直跺腳,可是還是趕快把身子縮回去,不敢挺胸了。
旁邊的那些女工早就笑得東倒西歪,舒綠也抱著肚子,幾乎坐到地上。
琴兒一看,氣呼呼地跑過去,挨個罵道:“笑什麽笑!還不趕快乾活!”
那些女工不敢惹這個潑辣的小老板,趕快低頭縫衣服。
琴兒又衝到葉在道面前,這次她有了新的招術,她對葉在道說:“你在這兒幹什麽呢?還不快走?”
“我憑什麽走哇?”
“你一個什麽都不懂的廢物,什麽都靠女人,有事讓舒綠妹妹來就行了,你還站在這兒有什麽用?”
“霍,霍霍,霍霍霍!我什麽都不懂,怎麽女人比我強嗎?
看見沒有,這是胸肌,多麽發達,有些人有嗎?
沒有那個,怎麽也得有這個吧?什麽都沒有,那兒強啊?”
琴兒臉都綠了,她說:“誰說那個,下流!
我說的是這個,我自己開的店鋪,全臨安第一號,某些人有嗎?
還在用父母的錢,求舒綠妹妹擦屁股,那些人不是廢物嗎?
舒綠妹妹,看見沒有,男人都是沒用的東西。眼前就有一個。”
葉在道看看這個店鋪,撇著嘴說:
“切,前店後廠,還在初級階段,資本主義萌芽狀態,有什麽可吹的。
小富即安,小農經濟,鄉巴佬!”
琴兒的臉由綠轉黑,她說:“我的這個小,你有嗎?你有嗎?光會說嘴的能耐。”
葉在道咳嗽一聲:“嗯,我的生意不大,也就是一個容納3、400人的小劇場而已。也就比這個大點兒吧!”
“劇場?什麽劇場。”
“天道娛樂集團。”
“什麽,你――”
舒綠急忙說:“天道娛樂集團就是我家公子的商號。 ”
葉在道謙虛地說:“小生意,不值一提。”
到了這時,全臨安那個人不知道經常花樣翻新的天道娛樂集團。
琴兒立刻傻了。
又愣了半晌,琴兒跺腳說:“你生意那麽好,跑到我這兒來幹什麽?趕緊滾!”
葉在道拉著舒綠一邊向外走一邊說:“走吧走吧,咱們那幾百套衣服,上那兒不能做,多少人得求咱們呢,跑這兒來幹什麽,完全不會做生意嘛!”
兩個人到了大街上,琴兒才反應過來,也急忙追出來,像變了一個人一樣,熱情如火地抓住葉在道的胳膊抱在胸前說:
“葉公子,原諒小奴家剛才無禮!小奴家不知道你是來做衣服的。”
葉在道低頭看看琴兒說:“你就別抱了,你那邊沒有什麽肉肉,抱住也沒什麽感覺。”
琴兒生氣地白了葉在道一眼,但是趕快又換上笑臉說:
“公子真會開玩笑,咱們到裡邊談談生意吧!”
“有什麽好談的,要不是平時給舒綠的那個價兒,壓根就別談。”
琴兒立刻急了:“不行,那個價絕對不行!”
葉在道馬上對舒綠說:“聽見沒有?平時有些人給你的根本就不是做生意的價,那是在佔你便宜呢!”
琴兒生怕葉在道把她的事情說出來,趕快說:
“好公子,什麽都好商量!還是進店來說吧,在大街上不好看相。”
葉在道心想,我得從那個方面把便宜撈回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