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在道說要讓羅老板退錢,羅老板立刻慌了。 羅老板急忙說:“葉公子,你怎麽能不乾呢?”
葉在道道人說:“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拿我當傻子。
我拿了那麽多錢在你心裡一點兒用處都沒有,你從來沒把我的話當一回事。
現在我有能賺錢10倍的辦法,你馬上退錢。”
羅老板急忙大叫:“老夫沒有,老夫,小老兒真是――
葉公子,過去小老兒千錯萬錯,求大人大量,原諒小老兒一回。
今後小老兒再有半個不字,小老兒就跳錢塘江去!”
葉在道冷笑道:“少來這套,我投了一萬貫,就這麽讓你弄沒了,換了你,你能這麽算了,大人大量一回嗎?”
羅老板急得眼淚都下來了,他抓住葉在道的胳膊說:“是,小老兒過去讓豬油蒙了心,做了很多對不起你的事情。可是小老兒今後保證不再犯!”
葉在道摔開他的手說:“我已經說過了,兩萬貫,換了是你就這麽算了?
準備好兩萬貫,時間長點兒也行。反正我要看到錢。
你知道,我這是替皇后的哥哥開的酒樓,我得跟人家有個交代。
現在你出去辦事,那麽順當,外面沒有人敢來勒索,你還不明白為什麽嗎?
你以為,皇后的哥哥也這麽好欺負?”
羅老板“咕咚”一下跪下:“葉公子,小老兒可天膽也不敢欺騙葉公子啊!”
葉在道又摔開他的手說:“那好,咱們明天再商量。
不過,今天我還是這個酒樓的老板,你出去告訴那些人,今天晚上他們加唱到天亮,不過一分錢也沒有!”
羅老板急忙點頭。
葉在道大步走了。
葉在道到了家,心裡還氣得要命。
其實回頭想想,任何生意都一樣,在現代也是這樣,不知道自己吃幾碗乾飯的人到處都有,總會有人要帶頭鬧事。
這麽想著,葉在道心裡也就平靜下來了。
他來到前面大廳,正要跟葉夫人說一聲,說自己回來了,舒綠突然跑出來。
舒綠低聲對葉在道說:“公子,有人找你,是一個小娘子。”
葉在道一愣,馬上想到,是不是剛才趕走的那個SB找家來了?
這一下葉在道又是一陣大怒。
葉在道在外面辦事,不願意連累家人。
他弄出這麽多的事情,葉夫人和葉適到現在還不知道。
葉在道本來想等到一切上了正軌,就把全家接到酒樓,給他們專門表演一場,讓家裡人高興一下。
沒想到,才開張3天,就出了這麽多的事情。
葉在道怒氣衝衝地向裡邊跑,準備把那個SB打出去。
沒想到,他衝進客廳一看,在那兒坐立不安的那個女孩兒,他不認識。
葉在道看著人家直發愣,那個女孩兒倒是落落大方地站起來,對葉在道深深行了一個萬福。
她說:“奴是歐陽行首的徒弟,是來給葉公子送信來的。”
葉在道一下子想起來了,這個女孩兒就是那天領著那個會長來趕他走的那個,當朝他隻注意那個會長,忘了這個女孩兒的長相了。
葉在道趕緊跟人家道歉。
那個女孩兒小心地從懷裡掏出一封信,交給葉在道。
葉在道三下兩下看完了,想了一下,然後對那個女孩兒說:
“謝謝歐陽行首,你替我也帶一封信去,
那天我很失禮,我得向她道歉。” 說著,葉在道來到旁邊飛快地寫了一封信,交給那個女孩兒。
女孩兒說:“葉公子,那我得趕快走了,讓人家知道了就麻煩了。”
葉在道連忙說:“真是太謝謝你了,那天我對你也相當失禮,這個是一點兒小小意思。”
說著,葉在道掏出一遝會子送到女孩兒面前。
女孩兒一看,眼睛放光,可是急忙擺手:“我不能要,謝謝葉公子,我得快走了。”
葉在道這時已經知道人家南宋不行老動手,南宋再開放,老是跟女孩兒摸摸索索的,外人看著也不好。
他看到女孩兒已經跑出去了,就把錢送給舒綠:“快去塞到她手裡。”
舒綠急忙追趕出去。
第二天早晨,葉在道來到學校,一邊想著安排昨天晚上的事情,一邊想著自己設計的那個能賺錢10倍的辦法。
可是,老師才進來,一個人就從外面衝進來,對老師說:“博士,外面有人找葉在道。”
所有人都看向葉在道,那個工友又說:“趕快出去,那個人說你們家的酒樓著火了。”
葉在道大吃一驚,立刻往外面跑,曹毓來也跳起來向外面衝。
老師心想,這到底是誰家啊?
葉在道和曹毓來飛跑到這邊,遠遠地可以看見一股青煙還在慢慢升起。
他們到了跟前,只見眼前一片狼籍,昨天還十分氣派的酒樓已經變成了一片廢墟。
古代的房屋一般是磚石結構的,可是這些街面上的建築卻都是木製的。
有人故意縱火,好好的酒樓半天之內就全部燒光了。
葉在道還好一點兒,曹毓來已經破口大罵了。
其實曹毓來沒有從這個酒樓拿到一分錢,他最多是跟著喝點兒低度酒,以古代的水平,就是解渴。
葉在道很受感動,反而先安慰起曹毓來。
然後,他看看四周,只見原來酒樓周圍已經坐滿了人,除了酒樓的夥計和歌手,這麽大的火,必然會連累旁邊的商號和住家。
所有人都坐在地上,哭聲一片。
那些歌手這時也不狂妄了,連吃飯的地方都沒了,還搞什麽罷工。
葉在道來到羅老板面前,低頭看看他。
羅老板家在附近,半夜已經知道消息了,可是,古代的消防那個水平,那能對付這麽大的火。
雖然宋朝的防火設備跟再古的古代相比,已經算是相當完善的了,有專業的消防隊。
可是這種木頭房子,又是多年的老房子,上面全都是油漆的,火一著起來,根本就沒法救。
羅老板是看著整個酒樓燒成幾根半尺長的黑木炭的。
葉在道問羅老板:“想什麽呢?是不是想現在可好,不用還我兩萬貫了?”
羅老板急忙給葉在道跪下:“葉公子,天打雷劈呀!可不是小老兒乾的呀!
小老兒這一輩子就靠著這個酒樓活了呀!我怎麽能燒自己的酒樓哇!”
葉在道冷笑了一下:“你買沒買保險?”
羅老板一愣:“保險?”
葉在道這才明白,又露怯了。
他趕緊說:“就當我沒說。”
葉在道死死地盯著羅老板,一看羅老板已經抽抽成了一團。
羅老板老了100歲,原來是一個小老頭兒,現在已經變得抽抽成一個只有筋骨的小塊兒,籠屜之內可安眠了。
看來不是他在演戲,這個火不是他放的。
那麽,是那個走了的歌星放的嗎?
雖然葉在道讓她賠償的雙倍罰款錢數不多,才上百貫而已,可是,對於她這麽一個小歌星來說,那個數字她一時還湊不出來。
這些當歌星的,都是平時虛榮奢侈慣了的,雖然收入不少,可是開銷也大,基本都是左手進,右手出,一個錢不剩。
現在一下子要拿出那麽多的現金,她肯定覺得要瘋了。
但是,就是一個小歌手,就是自己拎著汽油桶來放火,也不能把這麽一大片房子全都燒光了。
後面到底有多少人在跟著興風作浪?
葉在道不禁想起在現代消防隊門口經常寫的標語,這真是積善一世功,火燒當日窮啊!
從昨天晚上自己回家,到今天早晨接到消息,才6個多小時的時間,酒樓已經變成了一片廢墟。
到南宋的一切努力,就這麽沒了?
但是這時葉在道一籌莫展,手邊連個能幫忙的人都沒有。
他跟曹毓來小聲囑咐幾句,讓曹毓來趕快回家打聽消息。
然後葉在道跟羅老板說:“羅老板,今天的事你怎麽想?以後還要不要合夥?”
羅老板說:“我就是想合夥,也沒有錢了呀!沒有酒樓,我怎麽活呀?”
葉在道說:“既然咱們的合同沒解除,那當然是風險一起背。你敢不敢再跟我合夥?”
羅老板說:“葉公子,小老兒那有本錢啊?”
“磨唧什麽呀?你就說,合不合夥!”
“合夥,合夥幹什麽呀?”
“能不能保證以後完全聽我的,再不在我背後下絆子?”
“小老兒再有私心,就天打雷劈!”
“你記住這話。好,現在跟我打聽兩邊的人到底有多少損失。”
“打聽那個幹什麽呀?咱們那有錢賠呀?”
“不磨唧行不行?”
羅老板隻好哭喪著臉,到兩邊也在哭的人那兒打聽去了。
轉悠一圈兒下來,兩邊的人的損失都評估了一下,葉在道心裡有了點兒底。
可是,鄰居們的哭罵也讓葉在道和羅老板十分難堪。
明擺著,人家是來燒他們的,他們讓人家受了連累。
雖然理論上這個跟他們無關,可是,畢竟人家說得也有道理,完全瞪眼不認帳是不行的。
正在這時,一群人叫罵著從遠處衝過來,手裡都拎著明晃晃的鋼刀,到了這兒就破口大罵。
葉在道一看,原來是孟珙他們中午放學了,馬上就過來了。
昨天晚上,孟珙方群他們要準備今天學校的事情,全都提前走了。
而曹毓來也不能經常回家那麽晚,所以昨天晚上葉在道身邊一個人都沒有。
這些人要是知道昨天晚上葉在道跟那些歌手的爭吵,今天就能把這些人全都滅了。
方群他們是中午到外面買點心吃,才到外面,就聽到外面一轟聲地傳揚那個那麽會唱歌的天道娛樂集團已經讓火燒了。
方群一打聽,所有人都說是有人放火。
方群立刻回學校操家夥。
孟珙他們一聽,也從學校拿了武器出來拚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