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輝著急的說道:“趙總,他們秦氏珠寶品質好,價格還低,給咱們都要擠慘了!你會發現自從秦氏珠寶進入世紀廣場之後,咱們的日子就難過了。”
趙子豪卻把帳本扔了:“我不管,我就知道長生是我兄弟,客人少是那你經營不善,人家不偷不搶,超過咱們是人家的能力,只能說咱們無能。”
嘴上雖然這麽說,但心裡邊有點不爽,當初秦長生成立珠寶店的時候他知道,而且還幫秦長生,沒想到秦長生的店發展這麽好,這麽短的時間開了這麽多間,而且有這麽多客戶。
李輝苦口婆心的說道:“趙總,你想好啊,現在他擠垮的是咱們新世紀的店,以後可能是整個集團了。”
趙子豪沒說話,咬了咬嘴唇望向遠方,目光深沉,心中卻有些翻騰,是啊,長此以往他們集團都會被致命打擊。
李輝見到趙子豪觸動了,趕緊恨恨的說道:“趙總,趁現在咱們還能壓製他們,不如把他們摁死,要不然死的就是咱們了!”
趙子豪說道:“行了,我不想聽你廢話,你記住,要競爭就光明正大的!”
說完離開了店,趙子豪開著車,一路在濱海路上猛踩著油門,在公路上狂奔,心頭壓抑,他扯著嗓子大吼了好幾聲,在海邊跑了好一會,回到總部,進了董事長辦公室。
敲了敲門,裡面傳來趙廣成的聲音:“誰呀?”
趙子豪說道:“是我。”
“進來吧。”
得到應允之後,趙子豪進去,發現在辦公室裡面站著一個人,看到裡面的人發現是長生,他趕緊驚喜的叫道:“長生,你怎麽來了?”
但想起剛才的事情,笑容又定了定,心中五味雜陳,趙廣成給秦長生和趙子豪倒了一杯茶:“你來的正好,長生也剛來,長生,有什麽事就快說,咱們都是一家人。”
顯然趙廣成不知道長生的店被砸的事情,秦長生開門見山的說道:“叔叔,子豪,我這次來是找你們合作的。”
趙廣成有點意外:“合作什麽呀?據我所知,你們最近發展的很快啊,市場都被你們侵佔了呢,還想從你那取經呢!”
秦長生笑了笑,隨即說道:“叔叔,您太捧我了,我就是小打小鬧而已,這次來呢,我還想攀您這棵大樹,是這樣的,我想用我們公司30%的股份跟您換5%的股份,不知道您願不願意讓我佔這個便宜?”
趙廣成看這個合同,有點激動:“長生,你這話當真嗎?”
對於秦長生的店的發展前景他清楚的很,如果照這個趨勢,以後他們林氏集團肯定會被秒殺的。
趙子豪在一旁聽的臉色大喜,在秦長生肩膀上勾住拍了一下,在他臉上親了一下:“長生,太好了!”
秦長生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一把把他推走:“我去!你怎這麽惡心?”
趙子豪笑了笑,他正愁怎麽和秦長生說這事情呢,沒想到成為盟友了。
趙廣成看完了合同之後說道:“長生,你這方案不錯,不過我有更好的合作方案,不知道你同不同意?不瞞你說,自從知道你聯系上了緬甸之後,我一直有個想法,怕你不同意一直沒跟你說。”
秦長生說道:“伯父,您客氣什麽?有什麽話您直說。”
趙廣成神色興奮的說道:“咱們要做就乾個大的,別分你我,乾脆合並名字,我想好了,就秦趙珠寶!這樣,我和子豪佔40%,你佔60%。”
秦長生臉色一變:“使不得,使不得,伯父,你這肯定是,我不成土匪了嗎?”
秦長生心中暗想,林氏集團數百億的資金,自己撐死也就幾十億而已,而趙廣成給了自己60%的股份,這不就是送錢嗎?
趙子豪臉色一變,不知道父親打什麽主意,關系再好也不能憑空送秦長生好幾百億啊!
趙廣成笑了笑:“長生,你坐下聽我慢慢給你說,你的公司剛成立不久,但是我知道你有緬甸這個資源啊,看起來我是讓你佔點便宜,但我知道用不了幾年,我就得佔你便宜的,所以我這不是舔著老臉跟你說嘛!”
趙子豪聽到這,才明白父親的意思,是啊,秦長生的發展早晚會超過他們趙氏集團,與其被壓製,不如聯合。
秦長生搖頭苦笑:“趙叔叔,您這麽說我不知道怎麽辦?而且緬甸那邊資源也不好說什麽時候會斷呢?”
趙廣成笑著說道:“沒關系,咱們有大部分的資源,只要你把你的資源再接入,用不了多久,兩三年咱們市值翻倍,到時候有個五八年的,哼,咱們秦趙珠寶絕對會超越所有的珠寶店!”
秦長生斬釘截鐵的說:“那好,既然叔叔這麽說我同意,不過有一條得改一下,各佔50%,否則我不同意。”
趙廣成用力點頭:“好好!”
望著秦長生一臉動容,這孩子有氣量,以後絕對是人中龍鳳,趙子豪不由得臉一紅,自己受人蠱惑,還把秦長生作為對手,沒想到秦長生給了自己這麽大的利潤,他自愧不如。
趙廣成和秦長生達成協議之後,直接向外面宣布了這個消息,媒體宣揚之後,沒想到的是趙氏集團的股份還漲了好幾個點,這可謂是雙贏的。
現在秦趙珠寶已經一下子從一個普通的獅子,變成了一個暫無不勝的獅子,市場上一眾珠寶商膽戰心驚,做好了二手準備,因為他們怕破產啊!
秦趙珠寶已經算是合並成功,而趙廣成帶著一重的骨乾請秦長生喝酒,當然秦文普也來了,這一次也因為有趙子豪的存在,準備一醉方休。
他們在酒樓喝酒的時候,樓下停了一輛黑色的轎車,副駕駛還是那方臉男子,面色陰沉,旁邊的人是早上跟他匯報消息的人。
就見方臉男子拿起手中的一疊文件,狠狠打著這人的臉:“離間離間!離間你奶奶個腿!”
與之相反的,樓上的秦長生春風得意,秦長生之前也沒喝什麽醒酒的藥,反正就準備醉一次,最後喝的迷迷糊糊的,是趙廣成派人給他送回家的。
趙子豪和秦長生一樣早就趴在地上了,秦長生發現已經到了家,進屋之後換了雙鞋洗了把臉,他清醒不少,洗個腳偷偷摸摸的想要進去,卻發現房門被鎖了。
關了他也不怕,有鑰匙,秦長生嘿嘿一笑,拿出鑰匙開了門,進去摸索的來到自己睡的那一側,脫掉衣服之後鑽進被窩,發現陳清雪睡在這一邊,秦長生索性往裡邊擠一擠。
突然間他發現陳清雪和往日穿的不一樣,沒穿睡衣睡褲,可能是因為秦長生不在家,少了一些束縛,秦長生瞬間激動起來,感覺清醒了不少。
輕輕的踹開被角往裡面探過去,他的手和腳不經意的在陳清雪的腰間滑動,滑到手腕的時候心裡邊咯噔一下,雪姐什麽時候戴個手鏈?
感覺到不對,秦長生在腰上、腿上又摸了摸,發現尺寸和皮膚的滑嫩都差不多,顯然是個身材好的女人,但不對,不是陳清雪!
普通人可能摸不出來,他秦長生可是醫生,所以對人體有很強的感知,在秦長生想確定一下這女人是誰的時候,女人動了動,摸了摸秦長生,感覺到秦長生的時候一樣驚醒了。
“唉呀!”尖叫一聲,緊接著女人坐了起來,此時燈一下打開了。
“怎麽了?憐月?”
她不開燈還好,開燈一瞬間,周憐月空空蕩蕩的上身也被秦長生看得很乾淨,周憐月沒看清是秦長生,卻把被子捂在胸口。
隨即一腳踹在秦長生身上,秦長生一下被踹到地上,磕到地上給他疼的也叫了一聲,陳清雪這才發現是秦長生,顧不得隻穿的內衣,說道:“你怎麽回來了?沒事吧?”
秦長生摸著腿,望著驚慌的周憐月:“啊,不好意思啊,我,我以為是雪姐。”
周憐月臉上紅的厲害,想起剛才秦長生的手在自己身上遊走,她就覺得心頭砰砰直跳,周憐月低下頭不敢看秦長生:“秦老師,我也不知道你回來了。”
陳清雪有點不好意思的對周憐月說道:“憐月,不好意思,嚇到你,我也沒想到他回來。”
緊接著她對秦長生說道:“你不是今晚不回來了嗎?”
秦長生無奈的說道:“我也不知道,司機就給我送這來了。”
因為秦長生本打算今天晚上不回來的,所以陳清雪把周憐月叫了過來,陳清雪趕緊找了個棉被塞給秦長生:“你去沙發睡。”
秦長生拿了個衣服一瘸一拐走了,接過被子之後秦長生就出去了,陳清雪拉住周憐月的手說道:“嚇壞了吧?我也不知道他怎麽回來了,讓他佔了便宜。”
陳清雪沒想到秦長生回來,她以為周憐月做噩夢,下意識的打開燈,沒想到開燈卻坑了周憐月,周憐月顯然心有余悸。
不過想到剛才秦長生被自己踹飛的場景,一笑:“沒事兒,他也被我踹了。”
陳清雪想到秦長生一瘸一拐的樣子,忍不住笑道:“啊,他那個混蛋,有色心沒色膽,”緊接著往前一湊:“你真的要走嗎?”
周憐月點頭:“我想了很久,我當初留在這兒其實也是為了他,沒想到他去世了,我也沒有理由留在這裡了。”
陳清雪雙手握著她:“可是你有我,還有長生啊,還有白阿姨!”
陳清雪急切的說道:“我們都把你當家人了,也希望你留下,你要留下我們一起睡床,把長生趕到沙發上。”
周憐月說道:“那怎麽能行啊?秦老師不委屈死了!”
陳清雪翻個白眼說道:“委屈什麽呀?他巴不得呢!我看他八成對你沒抱什麽好心思,你要不嫌棄不在乎名分,乾脆我做大你做小,咱們三人一起生活,好不好?”
周憐月眼中帶著酸澀說道:“別開玩笑了。”
其實她很喜歡陳清雪,好久沒找到這麽談到一塊的姐妹了,但是豐海她呆不下去了,這裡也有他的母校,觸景傷情之下難免心中難受。
一個人孤獨久了,對過去就會越來懷念,內心的壓力也很大,她不願意留在這裡,甚至想逃離這裡,或許逃離能讓自己從那段時光當中釋放出來。
陳清雪見到周憐月鐵了心的要離開,不由得眼眶一紅,說道:“可我舍不得你啊!”
周憐月見此拍了拍陳清雪的手說道:“你放心吧,有時間我會來看你的。”
陳清雪說道:“那你想去哪裡?”
周憐月俏皮的眨眨眼:“想去哪就去哪唄!這世界這麽大,還沒我去的地方啊?我想去看草原,因為我和他約定過一起去看草原,現在他人不在了,我就替他去看。”
陳清雪歎口氣,眼中帶著淚水,想不通為什麽周憐月的命這麽苦,她們不知道的是,其實她們議論的那個人已經在沙發上睡著了,臉上還帶著滿足的微笑,夢裡邊還夢到了他剛才偷看到周憐月的那一幕。
第二天秦長生醒來,早飯已經做好了,周憐月和陳清雪已經起床化妝了,秦長生捂著臉就去吃飯,吃飯的時候陳清雪囑咐周憐月要注意安全。
秦長生聽著周憐月要走,頓時慌了:“你要去哪兒?”
周憐月笑了笑:“我出去走一走。”
頓時秦長生心裡邊慌亂的難受,其實周憐月早就想走,想離開豐海,但沒想到來這麽快, 秦長生六神無主,這一走恐怕以後很難相見了。
秦長生趕緊說道:“你能不能不走,在豐海不行嗎?”
周憐月溫和的說道:“我會回來看你們的,你放心吧。”
秦長生著急了:“你回來看也不行啊,你要是自己回來就罷了,要是領個娃、領個男的回來,你自己該怎麽辦?”
秦長生有些哀求的說道:“你別走,再考慮考慮行不行?”
周憐月感受到秦長生語氣當中的異樣,難為情的看了一眼秦陳清雪,害怕陳清雪吃醋,哪知陳清雪一臉的關切,希望她留下來。
周憐月其實心頭一酸,心中不忍,不過還是固執的搖搖頭:“你別勸了,我決定好了。”
秦長生眼中希望的光芒熄滅了,第一次感覺無力,得到傳承的那麽強大的醫術和法術,他才發現自己連喜歡的人都留不住。
接下來的一天秦長生渾渾噩噩,連自己怎麽到也回藥膳樓都記不住了,看病的時候腦子裡面都是自己和周憐月在一塊的場景,如同播放電影一般,回憶如潮水一般湧來。
突利的聲音傳來:“先生,先生,你怎麽了?抓錯藥了吧?你不是要抓黃芪嗎?怎麽抓了一把人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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