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長生回過神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手伸錯了,趕緊應了一聲:“噢,我走神了。”
突利關切的說道:“我看你今天狀態不對呀,先生哪不舒服嗎?要不你回去休息吧?這裡有我和曼麗能夠應付的。”
秦長生進門的時候他就發現不對勁了,秦長生雙目無神,眼神空洞,秦長生搖搖頭:“沒事,我昨晚沒睡好。”
突利提醒道:“注意身體啊,先生,你最近可能太累了。”
其實突利以為秦長生最近問因為珠寶店的事情,畢竟這兩天珠寶店也很忙。
秦長生打了個哈哈:“噢,好好好,我知道了。”這種狀態持續了好幾天,吃吃飯就走神了,給人看病的時候也是。
這時一幫病人圍過來好奇的問:“怎麽了,秦醫生生病了嗎?秦醫生怎麽樣啊?得了什麽病啊?不會是老年癡呆吧?”
“滾你。大爺的,你見過這麽年輕的老年癡呆嗎?以我看來這是相思病啊!”
眾人一愣,相思病?
秦長生瞬間回過神來了,不由得嚇了一跳,見到這群人都瞪著自己:“你們怎麽了?”
一群人笑而不語,立馬退了出去,這時秦長生手機突然響了,是陳清雪打來的:“你忙不忙?不忙今天去送憐月,她今天走。”
秦長生趕緊答應,跟一群病人們道歉:“對不起,我要出去一趟。”
沒想到一群病人沒埋怨,反而給他打氣:“秦醫生加油!你一定能把夫人追回來,對呀,就是說兩句好話,好好說,去吧,秦醫生。”
這聽到這群人說的話,秦長生有點兒詫異,這些人是不是誤會了什麽了?等到機場的時候,陳清雪和周憐月站在候機大廳。
而周憐月穿著一套白紗連衣裙,臉上帶著笑容,在陽光下美得不像話,看到她身旁的行李箱,秦長生的心都抽抽了,走過去艱難笑了笑,隻說一句:“要走了嗎?”
周憐月笑了笑:“要走了,”緊接著摸了摸陳清雪的臉,柔聲說道:“我走以後別給自己那麽大壓力,多笑笑。”
陳清雪的眼睛一下就紅了,輕輕點頭,周憐月松了一口氣,拉起行李箱,看了一眼秦長生,裝作不在乎的說:“那我走了。”
說完拉著行李箱就走了,轉過身走向候機廳,秦長生看著她的長發,眼眶都濕潤了,快到候機廳的時候,周憐月猛然回頭,聲音哽咽的說道:“你要照顧好自己。”
話音剛落,眼淚湧了出來,沒想到自己離開那個和學弟最像的男人的時候,還是難受不已,其實她要逃離豐海,主要的是想逃離這個和學弟很像的人,她怕自己愛上這個男人。
轉身的一瞬間,沒有留戀的走去,秦長生聽到這番話愣了愣,他乾澀的說道:“你也要保重。”
陳景雪踢了一踢了他一腳:“你保重個屁呀!你是傻呀,你快去追!”
秦長生詫異的看了一眼陳清雪,陳清雪也咬了咬牙:“我批準了饒你不死。”
這一次雖然心裡邊有點難受,但是她不願意看周憐月離開,秦長生一下子明白了陳清雪的意思,用力的點點頭,快速的追了過去。
轉眼間來到她的身後,拉住了周憐月的手腕,周憐月看了一眼秦長生追過來的身影,有點詫異,慌忙的擦了擦淚水:“秦老師,你幹嘛?”
周憐月說完這番話,眼淚就要出來了,秦長生面色柔和的說道:“別走了,嗯?”
周憐月搖了搖頭:“不行,我得走,”眼淚卻滴滴嗒嗒的像珍珠一般掉落,她一走才發現自己對於這個男人的愛有多深。
她一直竭力逃避,但是卻發現根本逃避不了,眼前這個人已經在她心裡邊留下了無法抹去的印象。
秦長生猶豫的咬了咬牙:“如果,如果我就是你學弟呢?”
周憐月抬起頭:“你開,開玩笑嗎?他都死了,他在我心裡邊沒有任何人能夠替代得了。”
秦長生想要鼓起勇氣告訴她真相,但是見到周憐月如此的抵觸,到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決定以後有機會再說吧。
秦長生說道:“我知道他在你心裡邊誰也代替不了,但是我可以替他照顧你,況且他生前跟我說過這些事情了,我知道很多事是因為他告訴我的。
他說你愛吃那的東西,喜歡三色的花紋,喜歡醫科大學旁邊第三家的那個火鍋粉,以後想要一隻狗或者一隻貓,可惜你對動物毛發過敏。”
秦長生說出這話的時候,似乎在回憶,已經把自己當成了秦長生。周憐月聽的也是熱淚盈眶。她現在眼淚模糊,也分不清眼前的人究竟是誰了,但是模樣不相同,可是說出的那些話又讓她如此的熟悉他,輕聲的說道:“學弟!”
而這時秦長生也難以自抑心中之情:“學姐,你留下來讓我照顧你一輩子好不好?”他仿佛回到了上學時代,再次見到的那個心中所愛的人。
忍不住一把將周憐月摟在懷裡,周憐月也忍不住埋頭在秦長生懷中哭了起來,她太想那個學弟了,眼前的學弟,此時說話竟和那個人一模一樣。
遠處的陳清雪看到這一幕,心是放下了,知道秦長生成功了。也松了一口氣,忍不住想這家夥也太笨了,用這麽久嗎?
機場周圍的人都被陳清雪的氣質所吸引,忍不住多看兩眼,如果他們知道現在陳清雪心中所想,估計要嫉妒死了,如此美妙的女人,竟然慫恿自己的老公去抱另一個女人。
這一點倒是讓眾人猜一輩子都猜不到,秦長生安慰了一番同時,小心翼翼的把她的包中的機票拿出來,同時手指微微一擰,頓時機票被碾成了碎片。
這時登機的聲音提醒,播報開始了,這周憐月回過神來,推了一把秦長生,慌亂的說道:“不,我要走!”
雖然她不知道和眼前這個秦長生究竟有多少感情,但是她真的怕萬一自己和秦長生發生點什麽,那太對不起陳清雪了。
秦長生嘿嘿一笑,手裡捧著已經被他捏成碎片的機票,說道:“你走吧,你走吧!”
周憐月見此氣的呼吸一頓,不過嘿嘿笑了,因為她知道,這個文質彬彬的秦老師,其實骨子裡還是挺壞的,就好比那天晚上,說不定他已經摸出來自己不是陳清雪,結果還是摸著。
想到這兒,她的臉上飄過一絲紅潤,見此秦長生還有點兒納悶兒:“你怎麽了?”
周憐月咬了咬牙:“我可以留下,但是以後你要叫我學姐喲!”
說完推了一把秦長生,快速的走向陳清雪。陳清雪高興壞了,拉著周憐月的手,激動的就要跳起來,看到這一幕的秦長生發自內心的開心,他覺得一個人有兩個身份,他要做到對得起自己的心,又要對得起自己身體,那就是在周憐月和陳清雪這兩個女人之間如何做到真正的一心兩意,現在讓周憐月接受自己還太過遙遠。
但秦長生相信有一天自己告訴她身份的時候,她一定會見得到自己,往回走的時候陳清雪抓了個周憐月的手,說個不停,轉頭對秦長生說道:“長生,以後你睡沙發哈!”
經過這麽一提醒,秦長生想起了要買一個大一點房子的事情,看來應該早做籌劃,本來他和陳陳博文、葉素梅住的這套房子還算可以,不過如果周憐月來的話就顯得有些擁擠了,必須找個大點的房子。
而且白修禪都已經住進別墅了,陳博文和葉素梅現在還在老房子有點兒說不過去,想來想去準備讓魏勝男幫忙打聽,現在有沒有什麽好的盤,畢竟魏勝男認識的開發商更多一點,價錢方面秦長征也不用什麽考慮,現在他手中的財產也是一個天文數字。
中途的時候秦長生下了車,而且是趕往了魏思秦美安公司,正好也很久沒來了,來了公司之後,魏勝男正打著電話,示意讓秦長生先坐。
這時秦長生坐下之後,突利也打來電話:“先生,咱們的藥怎麽還沒來,現在庫存都用完了,很多藥物都抓不出來,病人都快耽誤了!”
秦長生納悶的問道:“藥怎麽還沒有到來嗎?”他有點納悶,過這麽長時間按理說應該送來了,秦長生說道:“那我打電話問問!”說完掛斷電話後,就要給公交車打電話,就在這時一個很熟悉的聲音響來:“秦總還記得我不貴人多忘事啊,我就是百盛的經理呀!”
經過這麽一提醒,秦長生眯著眼睛說道:“噢,是藥監局的公子啊!”秦長生想起來了,是榮德威上一次來簽霸王合同,碰到了李長風,結果李長風把他們父子倆好好收拾一頓。
榮德威臉上露出了興奮的神色:“不錯,是我,秦總找你有事,哈哈,沒想到你也來了!”秦長生皺著眉毛:“你找我幹什麽?”
自己也沒和這個人聯系過吧,榮德威對秦長生說道:“這裡邊說!”同時把魏勝男給叫了過來,沒一會兒魏勝男進來:“榮經理怎麽有空過來啊?”
榮德威一笑啊:“談生意的!”
魏勝男來了興趣的說:“噢,晚上要進貨嗎?”榮德威脅說道:“不是我個人的名義,我準備呢收購你們公司10%的股份啊!”
魏勝男一愣:“你要這麽多,按照我們公司的市值的話,應該有幾十個億,你拿的出來這份錢嗎?”
榮德威拿出一張卡說道:“我哪有那麽多錢啊,這是500萬,把你們10%的股份給我就行了,算一下分紅,我再慢慢補給你們!”
魏勝男像看傻子一樣看他:“你做夢吧,你腦子不好用了嗎?500萬想收購我們公司10%的股份嗎?”
榮威德不在乎的說道:“我不說了嗎?先欠著欠著,慢慢還!”秦長生搖了搖頭:“我看你不是腦子不好使啊,是你的腦子塞到屁股裡邊!”
他已經看出來,這家夥還是來敲詐的,榮德威一怒說起了髒話:“我-操,你怎麽說話呢?秦長生我告訴你,我盯著你叫你一聲秦總,不待見你,你屁都不是!”
秦長生翹著二郎腿說道:“不好意思,我不需要腦子長進屁股裡邊的人尊敬!”魏勝男被這番話說的摸著嘴笑了起來。
榮德威被魏勝男笑到惱怒,啪了啪了一下拍著桌子說道:“秦長生你別不識好歹,我知道你不會配合,所以老子動手了,你醫館裡藥進不來了吧,我告訴你你那藥已經被我扣了,從今以後,我不發話沒有人敢賣給你藥!“
秦長生怒聲說道:“原來是你搞的鬼!”這個混蛋,要不是在魏勝男,他早就動手了啊!秦長生冷聲說道:“你扣下藥你知道會耽誤多少病人嗎?萬一有重病,就是你草菅人命!”
榮德威冷騰一聲:“關我屁事兒。你賣不賣藥,死不死人關我什麽事?”
秦長生被這一下徹底激怒了,做事就要動手。魏勝男趕緊拉住他,不能在這動手對公司不好,轉頭對榮德威說道:“榮德威你皮癢了是不是?你忘了上次你爸怎麽收拾你的嗎?”
榮德威囂張的說道:“唉, 我真忘了有本事你把李長風叫過來呀,他過來老子也不鳥他,別忘了他現在已經不再豐海了,我看誰給你撐腰?”
魏勝男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我不需要任何的人撐腰,我們遵紀守法也不怕你,我這就給新來的常書記打電話!”說完之後。就要打電話。
緊接著掏出了手機,不過榮德威一愣:“哦,你有常書記的電話嗎?”面色一緊,隨即他松了下來:“你打呀,你隨便。我爸剛和他喝過酒!”
魏勝男猶豫了一下,把手機遞給秦長生:“長生你來打吧!”魏勝男覺得自己比較起秦長生的話,秦長生好像更有分量一些。
秦長生想了想直接把電話撥通,電話傳來低沉的聲音:“你是哪位?”
秦長生說道:“哦,是常書記嗎?常書記,我是秦長生!”電話那頭的語氣帶著不耐煩:“什麽秦長生,我不認識?”李長風走之前不是說跟這位常書記打過招呼了嗎?
秦長生耐著性子說道:“我是藥膳樓的秦長生,不知道李李書有沒有記跟我提過您?”這時對面的常書記語氣依然冷淡:“哦,我知道,他跟我提過怎麽了,有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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