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使用能幫助您收藏更多喜歡的好書,
希望大家都能多多登入,管理員在此感激不盡啦!
《刀行十三歌》第4章 柳樹蔭下妙齡女,妙齡佳名為胭脂
  只見柳樹下這位妙齡少女,一頭烏黑長發,兩邊自然垂下兩縷,別出心裁的綁上兩根細紅繩,配上少女水汪汪的大眼睛和高挺鼻梁,不輸二十好幾的成人女子姿色,雖然穿著平凡綢衣,卻依然遮蓋不住胸脯的飽滿,儼然是一美人胚子。

  這少女名叫胭脂,也是神仙鎮人,只不過和劉小屏他們不一樣,胭脂的家不是神仙鎮,這裡也沒有她的父母,沒人知道她來自哪裡,真實名字又是什麽。

  只是三年前的春天,“一點仙”掌櫃的和店裡夥計去神仙河打撈神仙河的春水用來釀“一點仙”,突然發現河邊躺了一個人,掌櫃的趕緊跑過去,一看,原來是一女娃,只見這個女娃滿臉都是灰塵,衣服也破爛的不行,嘴唇乾裂的厲害,估摸著是有些天數沒吃東西暈倒了,就連忙招呼店夥計把這女娃背到店裡,又請來郎中把脈,熬了些恢復氣神的中藥,算是把這女娃救了回來。

  待這女娃醒後,掌櫃的問她家在哪、姓甚名誰、小小年紀又怎麽暈倒在路邊,可這女娃惜字如金,一句話也沒說,只是手裡緊緊握著一個胭脂盒,默默發呆。

  看這女娃實在可憐,正好掌櫃的人過中年,膝下無兒女,並且這個女娃長的也水靈,皮白膚嫰,看著像富貴人家的孩子,沒怕出去後再受到什麽禍害,就索性把這女娃留在了店裡,待家裡人找到這兒了,再給人家送過去。

  可是日子久了,女娃家裡人沒一個出現,掌櫃的也就把她當成了自己的女兒。

  不過這女娃也勤快,在店裡接茶倒酒上吃食也利索,也不像以前那樣不愛說話,儼然是接受了掌櫃的好意安排。

  不過再問起女娃的身世和姓名,她還是一句不說,只是不忙碌的時候,坐在一邊兒,依舊握著胭脂盒發呆,久而久之,店裡的夥計也就都叫她胭脂了,女娃聽到這個名字也沒說什麽,反而露出小虎牙,開心的笑了笑。

  雖然胭脂來神仙鎮的時間不長,平常也不怎麽愛說話,可跟劉小屏他們三個卻“臭味相投”,玩的不亦樂乎,自從有一次劉小屏在“一點仙”窗戶下偷聽說書,被門口發呆的胭脂現場活捉後,兩人就“相見恨晚”,不知是年齡相仿有共同的話語,還是瞧著劉小屏鬼鬼祟祟的樣子有些可愛,從此她只要不忙,便陪著劉小屏蹲在窗戶下偷聽,也順理成章的加入了劉小屏鮑舉和馬大口的“神仙鎮三兄弟”組合,胭脂比劉小屏他們都小一歲,從此“神仙鎮三兄弟”就變成了“神仙鎮四兄妹”。

  今天原本是胭脂和劉小屏約好去鎮上看木偶戲,可到了約定時間,胭脂死活找不到劉小屏,瞅著天兒快到傍晚了,就來到劉小屏家門口堵他。

  別看這姑娘長的清秀若天仙,那脾氣可是甚大,就連孩子王的劉小屏遇到她發脾氣,那可都要“大腦小腦落玉盤”,用劉小屏的話說,就是“實在頭疼”。

  此刻見劉小屏向自己走過來,胭脂站在原地,滿臉嗔怒、咬牙切齒的看著劉小屏,看樣子,今天不把劉小屏生吞了就不解心頭氣。

  見此情景,劉小屏知道自己今天“在劫難逃”,便連忙扭頭和鮑舉馬大口商量對策,可劉小屏一扭頭,發現兩人不知道什麽時候早已溜走,不見了蹤影。

  “這兩個小子……。”

  劉小屏無奈的搖了搖頭。

  劉小屏緩慢的走過來,在離她還有兩三步距離的時候停了下來,臉上立馬堆出一臉笑容,皮笑肉不笑的看著正要發火的胭脂。

  在討好女人面前,劉小屏說他是天生的第二,那整個神仙鎮,就沒人敢說他是天生的第一。

  “幹什麽去了?”

  胭脂壓著心中的怒火問到。

  “抓魚去了。”

  劉小屏早就想好了回答。

  “魚呢?”

  “鷹叼走了。”

  “鷹呢?”

  “飛了。”

  聽到這兒,胭脂再也壓製不住心裡的怒火,衝上來就用自己粉嫩的拳頭往劉小屏胸口錘,邊錘邊氣呼呼的說到:

  “讓你抓魚,魚被叼走了,鷹也飛了,你怎麽不被鷹叼走?像你這樣說話不算話的,早就該被鷹他爹、鷹他娘、鷹的祖宗抓走一百遍、一千遍!”

  劉小屏聽著這話,憋住不笑,他也知道自己理虧,一動不動的,任胭脂往自己身上“施展拳腳”。

  過了一會兒,估計是打累了,她停下手,依舊氣呼呼的說到:

  “你怎麽不說話?”

  劉小屏又是一幅笑臉說到:

  “這不是見胭脂大美女正小拳拳錘我胸口嘛!我一說話,萬一影響你發揮你的胭脂十八掌怎麽辦?”

  劉小屏可不傻,這個時候他再不說些好話,估計自己還要再挨個二三十拳,雖然不痛,但這種挨打的方式在劉小屏看來實在別扭。

  果然,聽到劉小屏像無賴一樣說出這些話,胭脂“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露出了那一對可愛的小虎牙。

  見胭脂笑,劉小屏暗地裡舒了一口長氣。

  劉小屏趁熱打鐵的說到:

  “今天和鮑舉他們兩個去神仙河有些事,不小心就多待了會兒,所以沒去找你,反正明天上午鎮上還有木偶戲,明天我再陪你去你看怎麽樣?”

  此時的胭脂已經沒有了怒氣,聽劉小屏說明天再帶自己去,嘴角慢慢的上揚,不過又立馬沉下來,眼露凶狠的說到:

  “這是你說的,明天如果你再食言的話,我就……”

  說著,舉起了自己握起來跟小籠包差不多大小的拳頭,在劉小屏胸口比劃了一下。

  劉小屏苦笑著點了點頭說到:

  “姑奶奶您放心,明天我要是再食言的話,不用您老人家動手,我自己來,我把自己錘的七葷八素、七竅出血,行吧?”

  說著劉小屏模仿被錘暈的樣子,把胭脂逗的哈哈大笑。

  頓了下,胭脂從懷中掏出一塊白布,展開,露出兩塊翠綠的綠豆糕。

  “諾,給你帶來的。”

  說完,塞進劉小屏手裡,就扭頭蹦蹦跳跳的走去。

  握著不知是不是被她體溫暖熱的綠豆糕,看著她他一蹦一跳的身影,劉小屏笑了笑。

  這姑娘不是和自己一起長大的,相處的時間和鮑舉他們比起來也差的遠,可一旦他們兩個在一塊,就像相識很久一樣的青梅竹馬一樣,這種感覺,劉小屏心裡也說不清楚是怎麽回事。

  看著她發辮上跳躍的很是活潑的兩根紅繩,劉小屏輕聲說到:

  “可能上輩子我們相識吧。”

  劉小屏揣著綠豆糕回到家,父親已經做好了飯。

  劉小屏從小沒有見過母親,聽他父親說,在他很小的時候,他母親就去世了,至於什麽原因,父親也沒有多說。

  劉小屏父親名叫劉月安,是一個沉默寡言的人,據父親自己說,他年輕的時候,也是行走江湖的一員,可在劉小屏看來,自己的父親實在跟那些說書記得江湖俠客沒有半點相像,不會武功,沒有武境,話還甚少,在外如此,在自己面前也是如此,就連關於母親的問題,他有時候都避而不答,只是偶爾和自己聊一聊過往的江湖事。劉小屏心想可能是母親去世的事對父親打擊太重了吧,於是也就沒再多問,只不過見到同齡的孩子都有母親陪伴著玩耍,劉小屏心裡多少都會有些心酸。

  父子兩人坐在小木桌前,喝著粥,就著薺薺菜。

  因為劉小屏急於翻看師傅安熊甲所送的《息金法》,便匆匆扒拉兩口就回到了自己屋裡。

  回到屋裡躺在床上,劉小屏拿出秘籍,翻開第一頁,只見第一頁赫然寫著幾個大字:

  “仰天大笑出門去,我輩豈是蓬蒿人”。

  看著這十四個字,劉小屏隻覺得內心躁動,血液在體內不斷奔騰。

  如此狂放,恐怕只有那劍仙的仰天大笑吧。

  壓抑住內心的狂熱,劉小屏翻到秘籍第一章:“我可望星辰”。

  再往下看,都是一些打坐的招式和一副詳細的人體經絡穴道圖。

  看到這些,劉小屏瞬間頭大。

  原因很簡單,劉小屏從未習過武,雖然這只是些簡單的招式和基本的講解,但對於劉小屏這個門外漢來說猶如天書。

  劉小屏繼續往下翻,發現越往後,東西越晦澀難懂,頓時劉小屏有些失望,體內翻滾的熱血也突然冷卻了下來。

  他失望師傅送自己秘籍的時候,自己沒有好好請教,沒有詢問該怎麽去修煉,而師傅這一走,什麽時候能再遇到,估計只有天知道吧。

  合上秘籍,劉小屏躺在床上,回想起今天所發生的一系列事。

  他現在回想起來,竟然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先是遇到眾多少年夢寐以求的大鐵黑山軍,自己還下膽子騎上他們的戰馬,不僅如此,還親眼目睹了已成仙的白涼竹一杆掀起浪滔天,更不可思議的是,自己竟然有了武鏡為大宗師的師傅,還是大鐵黑山軍中以己克百敵的將軍安熊甲。

  劉小屏現在回想起來,不知道自己哪裡來的勇氣。

  自己膽子大,劉小屏知道,可不至於大到敢找安熊甲拜師吧,可身為大宗師的安熊甲又為何答應,送自己秘籍?

  因為自己和劉雙樓同姓嗎?

  肯定不是。

  因為自己的魄力嗎?

  肯定也不是。

  太多的問題一下子浮現在劉小屏腦子裡,跟下午自己的果斷和勇敢完全成了對立。

  “可能……可能少年不知仙滋味,總把熱血灑軒轅吧。”

  劉小屏自言自語到。

  可自己真能和劉雙樓一樣成為仙嗎?自己現在可是連武境都沒有的人。

  這個問題劉小屏也不知道答案,他甚至不知道當初自己那句“仙上仙”是怎麽脫口而出的。

  不過劉小屏內心堅定了一點,現在他已經是有師傅的人了,無論怎樣,都要對得起自己拜師的那三叩首,對得起自己的師傅,至於仙不仙人,以後再說吧,他現在只是一個未及冠的少年郎,以後的路,看造化吧。

  想到這兒,劉小屏閉上雙眼,沉沉的睡去。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