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大哥的成熟

　　塘角魚很好殺的，沒有魚鱗。用刀背拍一下魚頭就能把魚拍死了。然後扳斷魚頭把魚內髒拉出來挖掉魚鰓。清洗乾淨就可以切成魚段。幾條塘角魚不過一會就殺好了。

　　等大哥整理好魚簍，二哥兩個也挖了不少的蚯蚓回來。

　　“大哥我也想跟著去看看。可以嗎?”二哥端著裝有蚯蚓的爛陶罐對大哥說。

　　“去就去吧。三弟你不用看我，你留在家裡幫大姐燒火煮飯。到瀧水河可不是去玩，不小心掉河裡怎麽辦?”

　　“知道了。不過捉到魚了，明天還要吃魚的。”三哥雖然有點不開心，但也不敢違逆大哥的說話。

　　“好了，我們走吧。路雖說不是很遠，可還是早去早回。”大哥扛起直徑達到半米，長達兩米的大魚簍。

　　“走咯~”二哥興奮的說。

　　出村的時候不時遇到三姑六婆的，張火楷也跟著問好。鄉下就是這樣，雖然明知道人家很不喜歡你，可你該有的禮數還是要做到的。

　　出了村後走在一條寬不到三米的泥巴路上。這就是附近村子到羅鏡圩的主路了。所以的進出物資都需要經過這條泥巴路。路上行人幾乎沒有。這個時候的人不是在家裡準備晚飯就還在繼續在農田裡勞作呢。

　　“大哥，你經常到外面去應該見識不少吧?”張火楷快步走近大哥身邊說。

　　“還好吧。其實也去不了多遠的地方的。就是在羅鏡圩附近幾個圩鎮打轉。怎麽了小蝦毛?想跟大哥出去見見世面呀?呵呵~”大哥張金楷爽朗的笑著說。

　　“沒有啦！我怎麽能跟著大哥出去影響大哥工作呢。我是想大哥能不能幫我找一些種子回來。”

　　“小蝦毛真懂事。確實是不方便帶你出去呢。你要什麽種子?要來幹嘛呢?”

　　“大哥，我想要一些農作物種子種來看看。我在姑媽家聽姑父說到這些作物不但比較高產而且挺好吃的。就想要一點回來種種看。

　　番瓜(南瓜)、包粟(玉米)、木薯，還要桐油子。大哥你看看能不能弄到。”

　　“這些我都聽說過。好像比較適合種在旱地上的。桐油可不能吃的哦！

　　我們家本來才有一畝水田的，不過父親娶黃氏的時候典當出去了。還有租的兩擔田也是水田。我們家根本就沒地種這些作物呢！”

　　“大哥，我們家以後一定會有自己的田地的！只要我們幾兄弟都勤力做人，沒理由一世人都當窮的！

　　大哥我們家屋子周邊出了曬坪外還要很多空地嗎?我就種在這些空地上看看這些東西到底是不是高產和好吃的。光聽人說，沒有實際接觸過就跟死讀書一樣嘛。還有桐油子我想偷偷的種到大華山上去，看看以後能不能收獲一些桐油子。

　　對了，大哥我們家的房子周邊為什麽有那麽多空地?都是我們家的吧?”

　　“不過，盡信書不如無書，小蝦毛年紀小小就懂這個道理實在是難得。你要的種子我就盡量幫你打探弄到吧。

　　至於屋子那些空地確實是我們家的。為什麽會有那麽大我也不知道。父親也沒說。估計父親也是不知道吧。這些地應該都是太祖那一代留下來的。我們的父親可是三代單傳的哦，雖然祖上沒留有田地給我們。但屋地我想太祖之後都沒分過，所以留了這麽大一塊地吧。

　　現在看起來很大，可是現在我們可是有四兄弟，到時候分一分也沒多少咯！”

　　“沒事，

以後我們家也不會就這麽點地的。　　是了大哥，剛才我聽大姐說，我們剛才那些魚才能換五斤糙米。現在的魚這麽便宜嗎?”

　　“呵呵~魚一直就這麽便宜了。因為魚有腥味，又不像豬肉一樣可以頂肚皮，所以買來吃的人不多。買的都是那些地主老爺和酒樓。不過市面上也很少有魚賣的，小蝦毛不用擔心賣不出去。雖然便宜，但能捉到魚去賣，多少也算是一分收入。你知道大哥我現在給人家縫衣服一天才多少錢嗎?60錢一日而已。所以別嫌少了！”

　　看到二哥張木楷默默的跟著走路，張火楷說“二哥，剛才我跟三哥說，想你們跟著我一起讀書認字。雖然我們家窮，可是有機會還是要讀書認幾個字的。”

　　沒等張木楷說話張金楷就先說“二弟，小蝦毛說得對的。你們現在一起先跟著我和父親認幾個字，不管怎麽說讀書識字還是有好處的。還要以後等家裡條件好了之後也不是不可以送你去上私塾的。

　　你就別和黃氏鬥氣了。大哥我當時就慪氣硬著頭皮多讀了一年私塾，可那個時候家裡確實是困難。你要體諒父親的難處。

　　說實話，大哥我今年也才14歲，我也才是個孩子呢。可是窮人家裡的孩子早當家。我也認命了。還有比我們更辛苦的是大姐呢！大姐每天起早摸黑的做這個做那個，為的是什麽?還不是為了我們幾兄弟。大姐出嫁也在這一兩年了，所以以後就要靠我們自己勤力做事了。”

　　“知道了大哥。”張木楷含著淚說。

　　“二弟覺得委屈就哭出來吧。別憋著了。黃氏的為人就那樣了。父親現在也後悔娶了這個人。可事以至此還有什麽辦法呢！只能怪我們命苦！這個世間像我們母親那麽勤勞的人，而且對我們那麽好的哪裡有那麽容易遇到的。

　　大哥我明天要到太平圩去幫人家縫衣服，可能要離家十天左右。明天早上你跟我一起來起魚簍，如果有魚的，這些天你自己或是和父親一起來下魚簍捉魚。可以嗎?”

　　張木楷有手背擦了擦眼點頭說“可以的。我們三兄弟以後讀書寫字要買筆墨紙張都要靠捉魚賣錢才有呢！我會每天都過來捉魚的。”

　　“好了，終於到了。小蝦毛，你說魚簍要下到什麽地方去?”大哥把魚簍放在河邊的第三揉揉肩膀說。

　　“我也不是很懂。看哪裡河邊水草多放哪裡咯。還要注意別讓人發現我們的魚簍就行了。”張火楷說。

　　“行吧，往前走一點路那個河灣下魚簍吧！”張金楷提起魚簍往前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