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今生
這一段時間張火楷吃飽了就默念道文調整吐息入睡。但斷斷續續還是了解到了他現在這個身份的很多信息。
現在是清朝光緒29年,即公元1903年。張火楷是5月21日傍晚出生,他現在這個身份的母親是22日早上去世的。
從張火楷的太公(曾祖父)到他的父親已經三代單傳。父親也僅有一個妹妹,就是他現在住的姑母。而且往上數三代他家都是耕田掘地的乾活。傳到他父親就一間簡陋的泥磚屋和一畝田地。
到了張火楷這輩有一個11歲的大哥,張金楷。二哥7歲,張木楷。三哥5歲,張水楷。還有個14歲的大姐,乳名大妹,沒有名字的。
因為家境貧寒,張火楷父親也是到了29歲才娶了他母親彭氏。母親身高力壯的,在那個時候一個女子長到1米6多算是鶴立雞群了。而且母親力氣也是很大的,去山上捰柴草能挑120斤的擔子!
張火楷現在的家是在羅定州羅鏡圩雙角村。
為什麽叫雙角村,是因為村子的地形處於一處山坳中。山坳的兩側大華山就像張開的兩隻牛角。大華山是雲霧山脈的支脈的一座大山。大華山高達五六百米。我的家就在大華山山腳不遠處。
羅鏡圩裡羅定州有100裡路。而且是沒有好路,中間要走過一條5裡路的山路。車馬都不好走,物資交流只能靠肩挑人抬的。當然也可以走水路。當然水路也是不好走的。水路為亂世河床,水道狹窄曲折而喘急,蠻石當中幾乎不知道水道。
已故的母親是個勤勞的農家婦女,具有中國農民的苦乾精神,插田、割禾、種麥中番薯芋頭五一不嫻熟。農作之外還要上山割草砍柴。一年都頭,沒有一天空閑,沒有一刻不在工作的。
張火楷的父親除了從事農業生產外。他還會幾種技藝,自學了堪輿和醫藥。雖然他沒怎樣讀過書,可是憑著自己的聰明和努力,終於能研讀幾本醫藥和堪輿書籍,行醫於鄉野之中。雖然不能稱為什麽名醫,但在窮鄉僻野的農村裡算是難能可貴的了。他救治過很多窮苦農民和救治過很多農民家唯一的財產和生產工具——耕牛。所以附件的相親對父親很是感激恭敬的。每冬年時節,鄉親們便給他送來不少的饋贈食品。因為學得幾種技藝,一年中不是忙這個就是忙那個,也是一年到頭不的閑的工作。
大姐跟母親一樣勤勞善良,母親在世就陪著一起乾活了。可以算得上家裡大半個勞動力。
11歲的大哥金楷身體發育得很好。雖然歲數才11歲,可體魄已經跟十三、四歲的少年一樣了,現在還在讀蒙學,不過已經在幫家裡乾很多農活了。算得上半個勞動力。
7歲的二哥現在在幫家裡割草放牛。
5歲的三哥現在只能玩泥沙吧!
張火楷的姑母嫁到水擺村一戶姓李的家庭,至今還未育有兒女。姑母家的環境比他家要好一些,但好的也有限。
了解到這些,張火楷也認命了。雖然來到這個亂世,來到這個貧窮困難的家庭。但總比跳傘時摔死好。而且雖然要面對著未來幾十年的亂世生活。可只要勤勞乾活還是能活得好好的。即使是民國亂戰,日本侵華戰爭時期都很少波及到羅定這個窮鄉僻野的地方。沒資源交通又不方便,又不是什麽戰略要地。
張火楷想要尿尿,或者是餓了之類張火楷就啊啊叫喚兩聲,姑母立馬就會來解決。除了睡覺,
醒著的張火楷大多數時間都是不哭鬧,他默默念著道文配合這吐息鍛煉自己的心脈五髒。或者是思考人生狀,倒是很認真的樣子,配合那小臉說不出的滑稽。姑母姑父對著這麽好帶的小火楷也是很開心。 說到道文和吐息功法,張火楷也是感慨萬分。前世靠著這些治好了自己的慢性支氣管炎和腰頸椎病。隨著10來年的不間斷練習道文和吐息功法,人過40的張火楷看起來就跟30來歲一樣,而且扛起兩罐漫灌的煤氣瓶爬到三樓都是腰不酸氣不喘的。
今生也是多得這個道文才衝破那血紅隔膜來到這個世界。按姑母的說法是,當時張火楷明明已經沒有呼吸,身體都紫黑色了,根本就不可能活過來的。而且現在靠著這個道文和吐息功法,雖然張火楷沒吃過奶,僅靠紅糖米湯和一頓淮山粉糊也長得健健康康的。10多天過去了,張火楷的膚色已經變成白裡透紅的那種膚色。
一個月的時間足夠張火楷認清很多事情了。
溫暖的陽光灑落在這個寧靜的山村小院。姑父正在給院子扎籬笆,微笑著對帶著孩子上門的張父說“大哥來了!大家進屋坐吧。火楷在屋廳睡覺呢!”
張父苦著的臉擠出一絲笑容說“麻煩和辛苦妹夫你們兩口子了。 可我家裡確實是沒辦法了。”
姑父擺擺手說“這種話就不要說了。沒什麽麻煩不麻煩,辛苦不辛苦的!火楷很聽話很好帶的。大哥先進屋吧。大妹、金楷、木楷進屋啊!還要姑父三請才進屋嗎?”
張父進屋看著正在一個小搖籃安靜的睡覺的白裡透紅的張火凱,終於露出了甜蜜的笑容!這是摯愛的亡妻留給他最後的也是最珍貴的禮物了。
大姐伸手過去輕輕的撫摸著張火楷的包子臉“父親,小弟長大好好看啊!比以前的三弟好看多了。”
熟睡的張火楷感覺到異常,睜開眼看到幾個大小的陌生人。無奈翻了個白眼,抬手想要打斷大姐動作,手上的力氣太小。大姐覺得是張火楷在回應她,跟她鬧著玩呢。
“蝦毛仔,我是大姐。我和父親和大弟、二弟來看你了。你一定要聽好,健健康康好好長大。母親已經走了!我們以後一家人一定要好好的在一起!”大姐說完眼眶已充滿了霧氣。
張火楷聽完後瞪大眼好氣的看著這幾個陌生的家人。
40多歲的父親樣子比後世60多歲的農村人看起來都要老。只是體型蠻高大的。
大姐曬得紅黑紅黑的,穿著的是打滿補丁的衾衣。在張火楷看來既寒酸又土。
大哥人高瘦高瘦的,大概有1米5、6的樣子。
二哥是個1米多點的小兒呢,現在還吸溜著鼻涕。
張火凱心想:這就是我的家人啊!看起來很窮酸,但都很淳樸善良。而且都用溫柔的目光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