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小花是神醫,一般人想請都請不來呢。”
白荷本想在岑越跟前表現一下的,“岑大哥,伯母也知道少夫人是一片好心,可是看病這事兒不比旁的,若是吃錯了藥,可是人命關天的事兒呢。”
她的言外之意就是,朱珠想要害死岑夫人。
葉小花不動聲色的看著岑越,她倒要看看他怎麽說。
還好,岑越對白荷沒那個心思,冷聲道:“白小姐,這是我岑家的家事,不勞您操心了。”
“岑大哥,好些事兒你都不知道。”白荷急著解釋。
岑越冷哼一聲,“你說的那些事兒,我想我不必知道,我只需要知道,我家娘子一片孝心就行了。”
岑夫人搖著頭,“越兒,怎麽跟白小姐說話呢?你是在發什麽瘋,隨便找來的就說是神醫,你怎麽這麽傻啊。”
岑越歎了口氣,他這個娘什麽脾氣,他怎麽可能不清楚呢,一心想撮合他跟白荷,可是白荷這種女人,他知道要敬而遠之,偏他娘看不破。
“娘,小花妹妹可不是隨便找來的。”
“我看就是來騙錢的,我已經答應給了車馬費,趕緊讓她走吧。”
車馬費?
葉小花差那倆銀子?
不管是於公於私,岑越知道都不能得罪了葉小花,得罪了她,往後自己就沒辦法從她手裡買葡萄酒了,如今好些人都是衝著葡萄酒才來他們酒莊的。
“娘,什麽車馬費不車馬費的,娘子一向把小花妹妹當親妹妹看,都是自家人,說這些見外的話做什麽,”岑越無奈的看向葉小花,“小花妹妹,我娘不知道情況,說的話,你別放在心上。”
如果岑老夫人只是針對她的話,葉小花完全可以不放在心上,她能跟岑老夫人見幾面,既然互相看不順眼,大可以不見面就是了。
可是朱珠不同,她要在這個家裡過一輩子呢。
“我倒是沒什麽,只是岑少爺,你可記得曾經你在我面前如何保證的?”葉小花沉聲問道。
白荷看的一頭霧水,她只看到了岑越好像很怕葉小花似的,難不成他們兩個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小花,算了吧,這事兒怪不得相公。”
葉小花推開朱珠的手,站在那裡,目光灼灼的鎖定岑越,氣勢壓的岑越一個大男人喘不過氣來。
“岑少爺,我只希望你記得曾經說過的話,你說的沒錯,我跟朱珠情同姐妹,我這個做妹妹的見到姐姐過的不好,你說我會怎麽做?”
“嗯?”
葉小花最後的那個字,聽的岑越心驚肉跳,趕忙解釋,“小花妹妹,你聽我說。”
“沒什麽好說的,說的再好也不如做出來給我看。”
岑夫人和白荷像是局外人似的,完全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麽,但是岑夫人還不算傻,看的出兒子在這個小丫頭跟前明顯的處於下風。
這是為什麽呢?
她不明白。
葉小花最後看在朱珠的面子上,沒有繼續鬧下去,被朱珠拉著去了她的房間。
岑越想跟著過去解釋,卻被岑夫人叫住了,“越兒,站住。”
岑越又急又氣,“娘,您這是在做什麽啊?娘子好心好意的給你請郎中,你是不是又給她臉色看了?”
白荷在一旁急著道:“岑大哥,這事兒可不能怪伯母,是……”
“白小姐,我跟我娘說我們的家務事,您在這裡有些不方便,請您先回去吧。”岑越下了逐客令。
白荷看了眼岑夫人,就算她臉皮再厚,也不好待下去了,“岑伯母,那我改天再來看您。”
岑夫人點了點頭,白荷一走,岑夫人就不高興了,
“越兒,你這是在做什麽,怎麽能那麽跟白小姐說話呢?”“娘,白小姐,白小姐,她是您的什麽人啊?”
“娘的意思,你不是不知道,白小姐知書達理性子又好,自小在京城長大,見過世面,家裡父親又是當官的,她才是娘中意的兒媳婦。”
“娘,我已經跟朱珠成親了,而且並沒有休妻再娶的意思,我不管您喜歡誰,我喜歡的只有朱珠一人。至於什麽白小姐,黑小姐的,您還是別白費心思了,不可能的。”
“你是不知道白小姐的好,若是娶了她,將來咱們岑家的生意,肯定會越做越大的。”
不說生意還好,說起生意來,岑越才頭疼呢,“娘,您要是真為了咱們家的生意,就不要再得罪那位小花姑娘了。”
“呵,咱們岑家的生意跟她一個鄉下丫頭有什麽關系?”岑夫人冷哼道。
岑越歎息一聲,這才把葉小花的身份說了出來。
岑夫人聽罷,險些沒從椅子上掉下來,臉色蒼白,聲音也顫抖著,“你……你沒騙娘吧?”
“那丫頭瞧著也不過十三四歲, 就有那麽大的能耐,生意做的比咱們岑家還大?”岑夫人實在是不敢相信。
然而,岑越卻點了頭,“我騙您做什麽?您上次說好喝的那個葡萄酒,就是她釀製的,咱們京城吃的葡萄,都是她家的。”
岑夫人臉色又白了幾分,“她……她真的那麽厲害啊?”
“真的厲害,”岑越對於葉小花是心悅誠服的,“她不只生意做的好,醫術也是很高明的,我之前就想讓她過來給您治眼疾,可又怕她不肯過來,人家不差您的那個車馬費,有錢也未必能夠請的到。”
“那……那她一生氣,會不會斷了咱家葡萄酒的貨啊?”
岑越知道有朱珠在,葉小花應該不會這麽做的,“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如今生意不好做,咱們家的酒坊,全靠著她的葡萄酒才能維持下去,若是她把葡萄酒賣給別家,咱們酒坊就很難做了。”
“那你快讓朱珠跟她去說啊。”岑夫人害怕了。
要是岑家的生意做不下去了,什麽白小姐黑小姐的,肯定也不會嫁過來的。
“娘,您以後能不能別總找朱珠的茬啊,她是我的妻子,您是我的母親,我夾在中間很難受的。”
“我還不是為了你不值嗎?那朱珠她……”
“娘,都是過去的事兒了,朱珠既然選擇跟我成親,就是表明了她想要跟我過日子,之前的人和事兒她都放下了。”
岑越這樣的話不知道說了多少遍了,可是他娘根本就不聽,今天他也沒奢望他娘能夠開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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