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小七的同事是吧,也不囉嗦了禦風箭搭弦,小七配合我對熊孩子喊了一句。
最開心的時候了,持弓,閉目、念咒,回到夢境空間,眼前是正前方的一個化鳶女(我忘了,夢境空間的視角只能顯示自己面前的視角)我正想射出禦風箭,突然看到白面男附身的小灰狗就在她下方。
我正恨的牙根直癢呢,一挺背脊拉滿弓弦我就想射殺白面男,大人且慢,意識裡那白面男居然向我大喊道。
大人,我並非有意陷害大人,普劍舟抓了我一家人,我母親,妻子,女兒都在他們的手裡,我母親已經被他製成了人蛹,已經沒有了意識,按照約定,如果我不能把你們一家帶到這裡,我妻子和女兒也會被製成人蛹。所以我即使是魂飛魄散我也得把大人帶到這裡。
光華一現後再次隱沒,我將禦風箭射中了他上方的化鳶女。
一道紅影一閃,那個化鳶女的意識體自外面穿入進來,瞬間來不及看我對著她大喊道出去幫忙。
大人,那人蛹就是把人砍去四肢,裝在一個陶器當中,傷口的周圍抹上黃腹蠅的蟲卵,那些蟲卵會自傷口鑽入體內,人還在清醒著,能感覺到那些蟲子在啃食著自己的內髒。
還有大人你的腿是我治好的!
我一怔,沒錯,我之前的腿傷的確已經好了,我以為是老媽找到解藥醫治好的,我還看見白面男假扮的忠伯,在我頭上插了一根長長的銀針,我以為是他要害我。
小七跟剛剛出去的化鳶女配合幫忙,我向小七用意識囑咐了一句,我頭上的銀針是怎麽回事?我一面問一面向老媽那邊匯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