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季遙光,求前輩收我為徒,即使是雜役弟子,我也願意!”
“不是,你要拜師,去千葉其他峰啊,到我這兒來幹嘛。”
霜月聖宗,東域九大宗門之一。
其開山老祖更是被稱為東域千年以來最妖孽的存在。
以不足八百年,創造出能與傳承接近萬載的大宗門相抗衡的恐怖存在。
霜月聖宗位於東域最東側,厄守東海,更是與海內水族達成了協議,互不侵犯。
經過幾百年的磨合,不少水族也能上岸生活,人族在海上被水族攻擊的頻率也下降了。
有了長久的和平,城市的發展也就加快了。
霜月城,東域最大的一座城池,物產豐富,靈氣充足。
在這裡,幾乎人人都能修煉。
城內宗門林立。
雖然有霜月這個龐然大物在,但霜月聖宗並不會排擠他們,甚至分享宗門功法給小宗門,讓他們能夠快速發展。
霜月聖宗建在一組群峰中,那裡厄守荒古大森,抵擋獸族與妖族。
霜月聖宗有五峰五堂。
五峰,即五大靈峰,對應五種屬性靈氣。
而五堂,則是丹堂,器堂,銘堂,長老堂,戒律堂。
五峰是五座高聳入雲的山峰,在群峰中十分扎眼。
而五堂則建立在一塊浮空島上,五峰依靠無數的陣鎖與其相連。
五堂浮島下,有一片群峰,怪山怪石嶙峋,這是宗門長老與太上輩前輩居住的地方。
因為形態各異,且整片區域像一棵樹,因而被稱為,千葉。
東域無處不雪。每年冬,整個霜月聖宗都是銀裝素裹。
而每年的化雪之日,就是霜月聖宗招生的日子,不論來自何處,只要有一定的天賦,就有希望加入這個龐然大物。
今天,雪開始融化了。
季遙光也是今年招生弟子中的一員,可他的情況有些特殊。
“孩子,你的根骨很好,筋脈也寬,還是火屬性極品靈根,修為也達到了武徒八重,可惜了啊,你丹田已碎,靈根已毀,我火靈峰主戰,沒有修複之法。”
“孩子,先不要灰心,你可以去五堂和千葉看看。”
然後,季遙光便開始了他的行程。
從五堂到千葉,他用了五天時間就走完了。
這倒不是他走的有多快,畢竟各地間相隔甚遠,還有陣法相隔。
而且那位給他檢查靈根的火靈峰的長老一路陪同,才能這麽快就走完。
可他並沒有得到想要的東西。
丹堂長老說,他的丹田是人為破壞的,本身就非常脆弱,如果用丹藥,有爆體的危險。
因此,他又在千峰轉了九天,這次那位長老沒有再跟著,畢竟千峰內都是宗門的前輩大能,若是發現有人在山腳下,會自動引上山。
季遙光運氣真的很好,數百座峰的前輩都給他開了方便大門,但無一,都沒有找到完美的解決之法。
要麽就需要與人換丹田,到這也表示他的天賦被毀了。
他帶興而來,失興而歸。
而在第十五天,也就是招生的最後一天,他從一座孤峰離開,蒼老的聲音傳開。
“小子,霜月奇人無數,定有能治愈你的人,可我等收徒,皆為留下傳承,因而收不得你。”
“你時間不多了,若是真想入霜月,去千葉最西邊,有一座沒有陣法的孤峰,去那兒吧,你會有意想不到的結果。
” 於是,他來到了這兒,一座不像仙峰的峰。
這兒靈氣倒是充足的緊,可山實在是矮了。
五十多米高,其實根本說不上是山了整個一土坡。
從山腳下,就能看見一座木屋立在山腰上,背靠著一塊斷崖。
季遙光向山上走去,沒幾步就走到了木屋前。
然後,他愣了半晌。
這,真是仙峰?
只見木屋外被一圈木柵欄圍成一個小院,院子內種著各種各樣的蔬菜。
季遙光甚至還聽到了雞打鳴的聲音。
整個一農家小屋啊。
木屋看上去也不大,左右各一廂房,每廂房兩三個間子。
屋的正上方,一塊石頭做的牌匾立在那兒。
問心齋,這就是這座小屋的名字。
季遙光緊了緊拳頭,這就是我最後的希望麽?
他緩緩的埋下身,一隻膝蓋著地,另一隻膝蓋遲遲落不到地上。
半晌,他才心一狠,雙膝下跪。
雪水還在融化,順著山勢緩緩流著,流過小屋,就過季遙光的雙膝。
他跪的筆直,稚嫩的臉上充滿了剛毅。
“小子季遙光,請前輩,收我為徒!”
“小子季遙光,請前輩,收我為徒!”
“小子季遙光,請前輩,收我為徒!”
…………………………
一個時辰後,季遙光雙手撐地。
他的喉嚨已經快吼幹了, 但他還是用嘶啞的聲音吼著。
“小子季遙光,請前輩,收我為徒!”
“即使是雜役弟子,我也願!”
“不是,你要拜師,去千葉其他峰啊,到我這兒來幹嘛。”
“小子季……前,前輩,請收我為徒!”
又喊了半個多時辰,此時已接近日落十分,眼看今年的招生就要結束了。
喊著喊著,他仿佛聽到了天籟之音,整個人都精神了起來。
“你好煩,在外面吵吵了一個多時辰了,我連個覺都沒睡好。”
木屋右側的某個廂房內,一個糯糯的聲音傳來,聽著年齡也不大。
季遙光現在也注意不了這些了,他現在只希望這位前輩能收下他。
“前輩,小子無理,可小子真的想加入霜月,請前輩賜予我一個機會。”
……………………
“唔,也不是不行,看到那塊牌匾沒有。”
季遙光抬頭,看了一眼石牌
“前輩,你是說問心齋?”
“沒錯,你看到了什麽?”
季遙光眼睛死死盯著石牌,看的眼睛都要充血了,可牌依舊是那塊牌,並沒有什麽變化。
“前輩,小子無能,並沒有看出什麽。”
“你再仔細看看,如若看出來了,我收了你又何妨?”
季遙光一個機靈,也不管前輩是否允許,直接重進了院內,來到石牌前。
頓時,一個不一樣的世界,在季遙光的眼前展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