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光,來吃飯了。”
“小芙,我才是哥哥,不能叫我小光,知不知道!”
“好了,兩個小家夥,洗手吃飯了。”
一個白衣婦人無奈的看著眼前打鬧的兩人,眼睛裡卻盡是溫馨。
兩個小家夥相互推嚷著跑進一個不打的木屋內,看見坐在桌子邊的黑子男子,頓時就安靜了下來。
哥哥“小光”率先走過去,拖著男人的手奶聲奶氣道
“爹,你回來啦?這次不要走好不好。”
妹妹“小芙”也勢也跑過去,直接蹭進了男人的懷裡。
“啊爹,你不回來,小光老是欺負我。”
男人寵溺的摸了摸兩個孩子的頭,嘴巴微張,卻又慢慢閉上。
過了半晌,白衣女子笑吟吟的走過來。
“小光,小芙,你們別纏著你們父親了,他今天累了一天,早就餓了,還不快坐下來陪著他吃飯。”
男人看見白衣女人,有些不知所措的站起來。
“小,小雅,我回來了。”
聲音有些顫抖。
“小雅”沒好氣的白了男人一眼。
“怎麽,我們天不怕地不怕的季長風季大城主回個家還怕呀。”
男子憨笑的撓了撓頭,若是讓旁人看見,在外人眼裡威風八面的他這幅樣子,不知道作何感想。
小男孩小光見勢拉了拉季長風的衣角,再次將抱著小芙站著的季長風引回了座位上。
白衣女子臉上的笑容更盛,她也拉開了一條凳子,靜靜的坐下來。
桌子上擺著三五個小菜,都是家常的那種。
小芙懂事的離開了季長風的身上,邁著小步子跑到了女子身邊,小光則也坐在了季長風身邊。
家裡人難得能聚在一起,四人吃了一頓難忘的午飯。
……………………………
三年後,小光,也就是季遙光。這天,是他十歲的生日,父親說過一定會回來。
“臭小光,你一個人坐在房頂幹什麽?”
木製的房頂上,季遙光滿臉黑線,他順著斜著的房頂滑下來,穩穩的落在羅裙小女孩的身前,右手一揚,對著小女孩的小腦袋就算一個板栗。
“哎喲!臭小光你又打我頭!”
季遙光看都不看小女孩的小表情,還順便翻了個白眼,
“誰叫你還是沒大沒小,都說了我是哥哥,小光可不是作為妹妹的你該叫的。”
小女孩自然是小芙了。她的全名是季曉芙,天鄴城城主的二千金,季遙光自然是千鄴城的長公子。
季曉芙撇撇嘴,小聲嘟囔道:“不就比我大了一歲嗎,有什麽了不起的。”
“季曉芙你說什麽?”
“沒,我是說哥哥的實力又變強了,等成年就能趕上父親了。”
“那還用說!”
季遙光對妹妹的話很受用。
他的確是一個天才!年僅十歲的他,卻有著武徒八重的實力,早知道武者九重天,一步一重天可不是白叫的。
雖然只是最初的武徒境界,但在十歲這個年齡達到這樣的成就可以算是妖孽了,甚至於有人預測他將在二十歲就達到季長風如今的成就。
季曉芙的天賦也不弱,但她卻擁有木靈根,且早早被星武的丹堂長老看中,提早收為記名弟子,以後會往職業煉丹師的方向發展。
“唔,哥哥,你說爹爹和母親怎麽還不回來?”
又過了半個時辰,季曉芙忍不住拉了拉季遙光的手,
弱弱的問道。 “母親今早離開時說城中有大事發生,必須盡快處理。”季遙光眼睛微微暗淡了下來,但很快就恢復了神采“但母親說過,她和父親一辦完事就立馬趕回來的!”
他相信他的父母不會食言。
“不過…”季遙光狡黠的一笑“父親母親現在有事回不來,但他們也沒說我不能進城呀,我現在就進城了給他們一個驚喜!”
“我也去我也去”季曉芙連忙附和著。
季遙光擺擺手,拒絕了妹妹的請求。
“小芙你得留下來看家啦,放心吧,我一定快點回來的,帶上你的話就太慢了。”
“哼,居然忍心將自己的妹妹一個人丟在家一個人跑了,小芙沒有你這個哥哥,小芙不理你了。”
季遙光似乎是對這個妹妹了如指掌,絲毫不受影響。
今天的母親太反常了。原本從不過問父親政務的她一早就跟著父親去了城裡,雖然沒有表現出來什麽,但季遙光就算覺得有大事發生。
安頓好季曉芙,他便拿出了一個梭狀的物體,向空中輕輕一拋。
這是三階靈寶逐影梭,是他去年到達武徒六重,父親給他的禮物。
逐影梭不具備任何的攻擊能力, 但速度奇快,幾乎能趕上初入武靈的人的速度。
踩在逐影梭上,季遙光輕輕掐了一個決,身體就被帶飛起來,向千鄴城襲去。
越是靠近,心中不詳的預感更盛。
…………………………….
千鄴城,星武聖宗主峰下的大城池。
想要在這樣的武者聖地立足,需要的實力是巨大的。
千鄴城世代城主,都是星武聖宗最強的核心弟子之一。
千鄴城季長風的名字,在整個星武聖宗管轄范圍內,都是能讓人為之一振的。
他不僅是星武的核心弟子,也是那一批弟子中最強的。
而這樣一個強者,如今卻面臨著難以解決的危機。
千鄴城城頭,一個赤衣散發的中年人站在那兒,散發著恐怖的威勢。
季長風也是釋放出威壓,與那人對抗。
但是顯然,他實力不如對方,周身的毛孔都開始滲透著血水。
“清明老怪,雖然你是星武的太上一輩,但你也得按規矩來。”
“你要收我兒為徒,我自然是高興,可你卻是為了移植我兒的靈根靈骨,卻還有臉來我這兒討人?”
紅衣中年清明一直面無表情。
“哼,季長風,你一身本事都是我星武教的,如今我的孫兒,星武的聖子,還需要一份極品靈根做引子,這可是關乎我宗未來的大事,豈能由你決定!”
“哈哈哈哈!”季長風大笑,絲毫沒有將他的話當真。他取出了一把三尺劍,整個人的氣質開始升華。
………(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