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
他眼裡帶著一絲冷漠兩分平淡三分擔憂。
我沒出來之前所有人不可以靠近這個房子。
“是,宗主”。
玉恆進去房間帶上門後,就開始給她查看傷勢。原本雪白的肌膚變得黝黑甚至微微發紅。可是他也不懂怎麽醫治,這時他想到了羽嘉。
喂,神獸大人,你但是說話啊,這個該怎麽治啊?
喲,現在想到我了,平時怎麽不見你燒香,關鍵時刻想到我。
玉恆語氣突然很冷漠,沒有一點開玩笑的心情。
我現在沒空跟你說笑,有什麽辦法,能醫治她的傷。
這個
我想想,想想哈,你先別急。玉恆此舉也真的嚇到了羽嘉,這是真多年以來第一次這種口氣說話。
《鬼醫聖典》記載,業火無情,傷人之身,傷人之元,肉體上的傷並不是主要的,主要是元神上的傷損導致她昏迷不醒。要想彌補元神上的傷損你需要幫她易經洗髓。
說具體,用你的靈力灌注到她的身上,讓她的命脈根骨全部貫通,靈力才有機會修複他的元神。
好的,知道了。
說完他就開始運功準備給她灌輸靈氣,這靈力剛接觸到她的九宮就被頂就回來,九宮內的力量對靈氣有很高的排斥感,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通過筋脈帶動肌體對靈力產生一種適應性。靈力在筋脈間穿梭,經絡內許許多多的堵塞慢慢的疏通,這時玉恆感受到她經絡裡的阻塞雜質帶著某種藥物的效用,時間的推移,霜雪身上最後一處筋脈也沒疏通,玉恆眼睛掃視了下霜雪的纖纖玉指,僅僅用視線在霜雪皮膚上劃了一道口子,黑紫色的血液流出,漸變成紅色。
這時一股熟悉的感覺,讓玉恆感覺到了刺激,這……這是?
星韻覺醒了?
玉恆運氣調整了下,看著霜雪身上湛藍色的光芒,玉恆也算是任務完成了。用不了多長時間,她就會醒。
這姑娘有星韻,而是看樣子還是極品的,羽嘉道。
你怎麽知道?
你看她頭頂上的星辰圖,六顆星星,八條星線,天賦很不錯,只不過覺醒時間為什麽這麽晚呢?
我在她身體裡發現了藥物,這藥物阻礙了他的經脈運行,或許這樣就限制了她的星韻覺醒。
久違的輕松感迫使霜雪醒來,她起身而做。
哎?好舒服啊。
你醒了,感覺怎麽樣,玉恆關切道。
睡了一覺,感覺輕松了好多,好像身體裡的枷鎖被打開了。
你知道嗎?你有星韻的,你仔細感受一下。
霜雪,閉上眼睛,在心底發現了無邊無際的星河,這時她頭頂的星星連成了圖案,藍孔雀,孔雀從星圖騰中飛騰而出。
“藍孔雀”
她興奮的叫了出來。
為什麽那麽長時間都沒有半點星韻有關的異動呢。
玉恆說道:剛剛在你的經絡間發現了藥物阻塞,可能是吃了什麽藥,才讓你經脈阻塞靈氣無法流通,也無法凝聚。
這時,霜雪哭了起來,眼淚劃過臉頰,滴到地上,既然步步生花。
沒想到啊,一直都在利用我,藥物控制導致的,還欺騙我沒有星韻,讓我術修,表面上,說懸壺濟世,實則接我的藥接我的手危害眾生。
玉恆看著也不知怎麽說,直接抱住她說道:雪兒,別難過,現在他已經死了,長孫清茗也關在地牢裡,修煉急不得慢慢來。
。 霜雪楚楚可憐的看著他的眼睛,使勁的點了點頭。
這時,玉恆的憂慮湧上心頭,她自己修煉過術修,身體裡有了法力,可是再接著修煉靈修恐會互相排斥,最後爆體而亡。
霜雪從他懷中掙脫,道:怎麽了?
沒事,我只是在想,你修煉過術修,現在又……會不會損傷自己。
其實我從小的夢想就是做一個靈修者,可是他們說我沒有星韻,我只能改術修。可是現在,我星韻覺醒了,我想重新修煉靈修。
可是……你之前跟我說過,二者肯定會有衝突,所以,你現在修煉真的沒問題嗎?
不管什麽代價,我都不在乎,這是我的夢想。是我奮鬥的目標。
玉恆什麽也沒說,只是靜靜的現在她身邊,也希望不要出什麽意外。
哎,我術修已經七界了,那我繼續靈修該怎麽算境界。
你可以試試雙修。
剛聽到這個詞的時候,霜雪小臉瞬間通紅了,玉恆不知道,術修裡雙修的含義,靈修是沒有的雙修的。
“雙……雙修”,你要跟我雙修嗎?
她望著玉恆,而玉恆臉紅的摸了摸後腦杓,解釋道:我指的是術修靈修同時修煉。
那就一起練,境界什麽的先不談。
“嗯”
對了那每骨針,霜雪還沒說完,玉恆就搶過話來道:在這呢?
說著就從腰間取出那藍綠色的骨針。
這個骨針,是祭練出來的,跟主人同氣連枝,主人的靈力可以通過這個骨針注入另一個人體內,但是他們為什麽要這麽做。
長孫清茗抽取了蠱蟲體內的靈力,但是這時也留下來對力量渴望至極的後遺症,他體內的力量被主人召回後陷入發狂的境地。這根針滿足了他對力量的渴望,同樣地也變相的控制了他。
不錯,還可以肯定,這根針的主人絕對是個入聖的人,不然沒有那麽大的力量一直支撐著一個十界大宗師的星韻融合形態。
我們再去天牢看看。
“嗯”
來到天牢後,囚籠中的長孫清茗直勾勾的盯著他們,就像餓了很久的獅子看到了獵物一般。只見他一次次的撞向鐵欄杆,囚籠都是紋絲不動。他又開始撕咬受傷的鐵鏈, 玄精鐵鏈紋絲不動。
“別掙扎了”
長孫清茗停了下來,盯著他,不停的念叨,給我力量,給我力量,時不時得皮膚破損的地方還鑽出幾條蟲子,他既扭頭把蟲子吞入腹中。
雪兒,你還有巫咒解藥?
“還剩最後一粒”
給他吧,他現在就像個傀儡,沒法審問。
這時霜雪拿出一個褐色的小藥瓶,取出最後一顆解藥,她手中攥著解藥,似乎難以抉擇,玉恆堅定的看著她道:給我吧。
“嗯”
可是玉恆的手剛碰到解藥時,他明顯感覺到了,她手上的力度加深了。
但是藥還是到了玉恆手裡,玉恆運轉著靈力,掌風帶著解藥被送進了長孫清茗的嘴巴裡。
片刻之後,長孫清茗恢復了神智。
玉恆問:清茗大哥,說說吧,誰指使你造反的,皇宮內外中蠱,蠱惑百姓,就為了這大齊的江山我不信,你沒這個膽,或者你父親沒這個膽。
噗……哈哈哈,為了子孫後代,有什麽不可以的,我做都做你跟我說我不敢,不覺得可笑嗎?
我倒一點都不覺得可笑,你不願意交代是吧,在回來的路上有人在你身上做了手腳,把你變成了渴望力量的傀儡。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哦?那你看看這是什麽,玉恆拿出骨針,上面流轉的寒冷的靈力讓他神往。
“把它給……我”
那我就不用證實了,交代幕後黑手是誰,我便讓雪兒給你醫治。不然你就天天忍受噬心之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