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分是非攜著那股氣勢衝進那二、三十個士兵參與的混戰之中。造成了類似於虎入羊群的效果。
有兩三個激戰正酣的士兵直接被他掀飛,差點就直接出局。而呂盈則是帶著傷,拿著木刀和其它落單的士兵捉對戰鬥。
場面一度混亂不堪。
呂盈用他的氣息洞察感受著必分是非那股氣息。能能隱隱約約的感覺到這股氣息的雄厚。
但必分是非的做法無疑會引起眾怒,再雄厚也擋不住眾人群攻的消耗,而且感覺他這股氣息也不像是能夠提供續航的類型。
沒有掠奪,重於威服。
呂盈雖然分心分析著必分是非的能力,但仍然壓著他的對手打,他面前的士兵毫無還手之力。
撤回一部分注意力,呂盈又感受著自己對手的氣息。氣息沒有違和感,說明身體應該很健康。
比較凝實,但細節上仍然有點松散。(鬼知道呂盈所感覺的細節是指什麽)這波動,是焦躁嗎?
除此之外,眼前對手身上的氣息再沒有和必分是非那般攜帶的堂皇,威服的特殊感覺。
總結來說,呂盈歎了口氣,這就是普通人嗎?
這個想法一起,呂盈身上氣息略微一漲,那士兵就招架不住了。然後被呂盈連貫而來的盾頂給頂出混戰圈的范圍。
感受著身上的疼痛,呂盈呲了呲牙,這樣下去可能撐不到跟必分是非的決戰了。
呂盈決定暫時先不做一挑多的傻事,一挑二都不乾!先一對一打著,調節調節氣息。
而那邊正在挨群攻的必分是非卻還沒有放棄一挑多的打算。
能擋住的攻擊就用盾擋住,擋不住的就直接用肉身來接。本來這樣的做法,一般人在混戰中根本撐不過幾個呼吸。
然而必分是非卻硬生生撐住了,而且看起來還綽綽有余。
呂盈的感覺沒有出錯,必分是非的確不具有戰鬥續航的能力。但呂盈同樣低估了必分是非氣息的雄厚。
事實上,在這以後很長一段時間,只有必分是非,才可以說自己的氣息足夠雄厚。
雖然被群攻消耗,沒有續航會很絕望。但必分是非掃清這一堆士兵還是能做到有余力的。
不過等必分是非逐個擊敗了這一大群士兵的時候,呂盈也差不多將少數落單的士兵們擊敗了。
到這時,混戰場上也只剩下了這兩個,強強對峙。
只不過,相當於打小怪的呂盈,氣息根本沒有消耗多少,甚至可以說體力也恢復了不少。
而必分是非此刻的氣息已經略顯頹勢,看著就有點像強弩之末。觀眾們也都看得出來必分是非留下的余力有也不多。
當然將整場比賽看在眼裡的觀眾們自然是更偏向於勇猛的必分是非。
至於呂盈雖然強,但他這種邊緣劃水的戰鬥方法跟必分是非對比起來,就不會得到這些士兵觀眾的支持了。
不過呂盈也一直在戰鬥,其強悍也不容質疑,所以也沒有人在喝倒彩。
“必分是非,乾掉白虹黑景!”這是“殺氣”滿滿的喝彩。
也有人在台下打賭,賭呂盈與必分是非誰能贏。這些人倒也率直,就愛支持自己偏向的人選。
一直站在一旁的團督也難得的參與進眾士兵的討論。畢竟是營中唯一的娛樂性活動,要是長官們依舊保持平常嚴肅的狀態,那未免也太壓抑了。
“必分是非,早就想認真跟你打上一架了。平常搭把手都不能用氣息,
現在嘛,我可就要趁虛而入了。” “嘿,這點我已經看出來了。來吧,你可以趁虛而入來試試!”
開頭狠話已經放完,呂盈也沒有多說,將左手拿著的木盾丟到一邊。
一股無形的氣勢蔓延開來。沒有對峙,就算對峙,呂盈也看不出多少的破綻,不如一鼓作氣衝上去。
呂盈右手緊緊的握住木刀刀柄,森寒的氣息裹在刀上,讓本來粗劣的木刀看著居然有點滲人。
必分是非依舊穩穩不動,打著以不變應萬變的想法。呂盈一刀剁在必分是非迎上來的盾牌上。
本來氣息加持在物體上,一般只會加強物體本身的某一強度。例如木頭會變得更加堅韌。
但有些生物如果氣息特殊的話,就會賦予被加持的物體所不具有的特性,比如此刻呂盈手上“鋒利”的木刀。
對上同樣有氣息加持的木盾上,自然也沒有辦法一刀就將木盾剁開。不過還是留下來一條刀痕。
必分是非用盾防住,但他手中的刀也不可能愣在那兒不動,直接就是向前橫劈。
呂盈一刀剁下去,沒啥效果,立馬就將刀撤了回來,不敢貪戰。這也讓他躲過了必分是非的後續進攻。
兩人手中的刀比一般的民間刀客還要短上一點,不可能像中、長兵器一樣兩兩交鋒。
呂盈只能一邊躲壁,一邊攻擊。不過只有木刀的他看起來要被動一點,不過他處於攻擊那一方,攻勢不斷,就不會真正處於被動。
軍隊還沒有教授給新兵們什麽力量爆發的秘籍。必分是非因為之前氣息消耗太多,暫時無法反攻。
而呂盈也沒有辦法一鼓作氣拿下必分是非,隻好持續猛攻。兩人的戰鬥乍看起來進入了相持階段。
然而事實上並非如此,必分是非的氣息足夠防禦,但他的盾牌卻先支持不住了。
不一會兒,在眾位觀眾屏聲注視下,一道清脆的哢嚓聲響起。必分是非的盾牌破碎!
不過必分是非自然料到自己的盾牌很快就會被劈爛。趁著呂盈剁爛盾牌的那一刀,還沒來得及收回去時, 必分是非也是乾脆的一刀自左斜向上揮砍過去。
早就料到你這一手了。
呂盈的戰鬥天賦是頂尖的,在這種瞬息即變的戰鬥中料敵先機是其為數不多拿的出手的技巧。
呂盈腰部早有準備,猛地一發力,向後一仰,強行打斷了右手持刀下剁的慣性。
左手撐地,左腳恰好擊中必分是非的手腕,右腳立馬跟上踢飛從必分是非手中滑落的木刀。
至於呂盈怎麽做到這麽精準且非人的,誰也不知道。
而這精彩的一幕被圍觀的士兵們看在眼裡,無不在心中或是直接開口叫了一聲好。
“好!”
其中團督的聲音最是響亮。
不過因為這個動作,呂盈也不得不向後翻了一個跟頭。而必分是非卻是被這一頓騷操作驚了一下,沒有立即去撿被踢飛的木刀,動作也遲了一瞬。
而呂盈可不會遲疑,動作一結束,就立馬強行提起氣息,一刀砍向了慢了一拍的必分是非。
不過因為不是生死之戰,呂盈刀上裹的森寒氣息,在呂盈的克意控制下,消散了很多,而是用上更多不具備森寒特質的氣息。
然後“鐺”的一聲,呂盈砍在必分是非做好防禦的左臂膀,發出了金鐵交擊的聲響。
那一處沒有皮甲的保護,只是普通布衫衣袖。呂盈的刀上還帶著一些森寒氣息,自然斬開了那幾乎毫無防禦力可言的布料。
然而,當木刀刀刃接觸到必分是非的皮肉時,居然隻留下了一條白痕,就好像是砍在了鋼鐵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