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住簫音,剛要躍下大石,卻見一人迎面撲來,五指成爪,便要拿我右腕,人還未到,一股鋪天蓋地的氣勢已經洶湧而來。我身上內力受到壓迫,自動發力運轉,躲開了這一抓。那人“咦”了一聲,身形不退,在石壁上點了一下,右掌從左手下穿出,直擊向我小腹。我有了防備,自然不會再一味閃躲,五指握拳,在空中側身扭腰,和他對了一下。對方隻覺手臂上一股大力傳來,收不住身形,身體向後翻去,見那人亦是怪叫一聲,向上落到了我方才立足的大石上。 “過兒!此人武功還算可以,你切莫過來。”我清喝道,
歐陽鋒忽地怪叫一聲,全身倒立,雙腿從十分詭異的角度連環踢出,我卻好像好奇要試下他奇怪的這一招,接過他氣勢凌厲的兩腳之後,歐陽鋒卻是覺得入手軟綿無比,渾不受力。歐陽鋒倒翻而出,瞪眼叫道:“你是何人,為何假冒黃老邪誘我過來?”
懶得跟他纏雜不清(竟敢用臭腳丫踢姐,活的不耐煩了。就小小的跟你玩下)我虛晃一招,起手用的是玉女素心劍的招式,臨到近前卻是變為全真劍法,隨即長劍脫手刺向待要格擋的歐陽鋒,自己卻繞到他身側,換上了許久未曾用過的九陰白骨爪。歐陽鋒行動終是受了影響,一下登時落入下風,被我一抓重似一抓的砸了下去,不一會便面sè通紅,似要滴血一般。
我心下暢快,要不是知道你歐陽鋒,一下就絕了這個禍患,卻聽到楊過在一旁驚惶的喊道:“姑姑,他是我義父,你們不要再打啦!”我手上假作一緩,其實卻暗暗勾住歐陽鋒的手肘,身體一晃,便和他雙掌對上,比拚起內力來。歐陽鋒本就受了內傷,這一陣打鬥消耗頗大,加上年老體衰,初時尚佔上風,待得十數息過後,漸漸有了不支之像,我稍微用點勁力歐陽鋒便向後倒飛之際,鮮血已經從喉頭湧上,噴了出來。
“姑姑,你怎麽樣了?”楊過抓起我的手,哭道。
我不理會楊過楊過擔憂的眼神,問道:“你還是看看你的義父吧,我當時隻以為是強敵來襲,沒有注意那人是誰,後來待要收手,卻已經是騎虎難下...”
轉臉看去,歐陽鋒卻是盤坐在大石旁,一副運功療傷的樣子。
“義父他沒事,只是內力淤積受了點傷,他還說姑姑你功夫不錯,對我也很好,他對你很滿意。”
“呸,誰稀罕他滿意啦。”我啐了一聲。這老頭,腦子還不算糊塗到家。當下道:“姑姑已經沒事了,你們父子數年未見,你多去陪陪他罷。”
“可是...”“快去啦。”楊過隻苦著臉去看他義父了。
這人瘋瘋癲癲,後半輩子就沒過過幾天省心日子,再說如果沒有意外的話,他很快就要跟洪七公在華山之巔“相擁而死”了,我便圓了他這個天倫之夢吧。
因為歐陽鋒受了傷,楊過便隻好尋了一處地勢平緩之處,搭了兩座木架草房,一間給我居住兼作廚房餐廳,他和義父一起擠在另一間裡,不幾日,歐陽鋒內傷便已痊愈大半,整日的拉著楊過教他功夫,也不避諱與我。
看他們爺倆嬉笑怒罵,拳來腳往,慢慢轉過山頭,漸漸連打鬥呼喝之聲也聽不清了。
一陣寒風吹來,忽然後心微微一麻,全身上下都僵直起來,驀地眼前一暗,接著一雙手扶住我的肩膀,緩緩將我我平放在草地之上。我剛喊叫道:“你...”後頸又是一麻,已是被點了啞穴。。
剛想運氣一巴掌扇過去,
卻不料一隻冰涼的手已經從衣襟的開口滑入我胸前,在我鎖骨附近撫摸了片刻,便直接向下探去。我一口真氣走岔了道,再也提不起來,隻覺得那隻手五指靈活無比,如同撥弄琴弦一般,時而輕輕拂過,時而用力按壓,我原本驚駭無比的心情竟然不知不覺便被撩撥起了一絲絲波動起來。 “師姐來此,意欲何為?”
李莫愁心中一驚, 直接閃站在樹枝上,她發現小龍女不知不覺已解開穴道,只能說明現在小龍女的武功已遠在他之上了!看著這個小自己幾歲的師妹,,心中一時百味叢生,即怨師傅的偏心,又恨小龍女的優秀,搶走了自己的東西,連臉上的笑容都快維持不住了。
“自然是來取你性命!”
只是看著李莫愁的眼神忽然冷了許多,右手一揚,幾枚魄冰銀針向我周身的大穴衝去。我用手中的白綢一揚,掃開了魄冰銀針。
兩人你來我往,已過了十幾招。李莫愁看著我臉上的表情依舊是淡淡的,現依舊是壓著她在打,又不取她性命,一時之間也無法取勝。
二人又過了數十招,李莫愁漸漸不支,心知小龍女戲弄她,露了一個破綻被一條白綢擊中胸口,頓時吐出一口鮮血,倒在地上假裝昏了過去。
見李莫愁暈倒,走了過去準備將她帶走。
沒想到懷中的李莫愁卻在這時發難,運氣全身的內力一記五毒神掌打向了我的胸口,李莫愁覺得自己的師妹小龍女嘴角詭異的露出一抹輕視的微笑,猶如薔薇花一般妖嬈的容貌.
.....虹膜變成血紅色,獠牙伸出,舔舔了李莫愁用力繃直的脖子,才狠狠咬住她的頸,,貪婪得吸乾每一滴血液和精魂,李莫愁卻好似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死死的摟住我身上之人,肢體交纏不休,好像一個攀山之人,轉過此間峰巒,前方卻仍有更高之處可供攀登,令人恨不得縱聲呼叫,或可舒緩那激烈情懷之萬一,直到把李莫愁吸成渣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