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閱讀我了解到許多東西,我感覺在這個江湖我都可以橫著走了。
是的,有點膨脹。
首先,除習文習武外,還有其他四種較其更加特殊更加難以入門精通的四種職業,都分為天地玄黃四階,能造出對應等階的器物,在一些天時地利或踏入心神專一狀態的,才可能跨越等階煉製,極為罕有罷:
煉器師,能將天材地寶,銅鐵金銀等等煉製成供以戰鬥,用以生活,提升自身素質的武器或道具,之前有大概了解了,那資質測試儀就算是一種,這種入門首先需要在習武上有一定基礎,並且要學習它的基礎理論知識,在煉出天品法器時,甚至會招來天劫,這讓一些人望而怯步。當然,我看他們也煉不出來。
煉丹師,用特定材料煉製出具有特定功效的丹藥。諸如凝血丹、回氣丹、淬骨丹等等。張鷹棠給我的丹藥暫時未在書籍上看見過,高品丹藥十分難煉製,光說憑真氣把控丹爐火候就甚是困難,還有材料的適度的份量及互相融合…每個煉丹師都被當做菩薩似的供著,對其也十分尊崇。
還有馴靈師及繪陣師,但自從傲武紀年以來,已經很久沒人選擇此道入境了,難度就先不談了,條件就十分苛刻。
說到傲武紀年,就不得不提起弘文紀年了,那些年的風雲變幻可是…
“終於找到你了!”
聽見熟悉的喊聲,我抬起頭在門口看見了一身赤色勁裝的葉俊信步向我走來,
“喂,資質測試開始好久了,卻沒看見你,沒想到…害擱這兒讀書呢!等會兒讓你書都讀不成咯!”
聽到這兒我才發覺四周早已無人,那老者也不見蹤影。
我嘴裡喃喃,“不是後天測試嗎?我這是看了多久…”
“那快走啊!”我立馬起身向外面跑去,出門不忘看了眼我的書堆,心想,暫時先放那裡吧…
…
“3286號,袁培培。”
剛被葉俊拉進場地,氣喘呼呼的卻看葉俊還風輕雲淡,眼前就是人擠人,擠死人,根本無法知道我站在哪裡緊接著就傳來叫我的聲音。
“這兒這兒這兒!我是袁培培!”我連忙回應,學員們聽見我的聲音,邊打量著我邊讓出一條小道,我趕忙順著走了過去。
只見一個水晶球浮於一塊銅台上,水晶球內來回顯現不同顏色的星芒,就仿佛前世我在網上看到的那些星系的模樣,腦海中展現一佛經中片段:彼一切世界種。或有作須彌山形。或作江河形。或作回轉形。或作漩流形。或作輪輞形…真好似煙波浩渺,粼粼潯潯。
“袁培培,將你的手放上去,用心感知。”銅台一旁站著的教習很不耐煩地說道。
“這就是資質測試儀!?”我指著那水晶球,轉頭問葉俊道。
“是的,讓你把手放上去感知!”我的頭頓時被一股力量扭轉。
“停停停!我這頭扭壞了你賠啊!”我沒好氣地對教習吼道。“為人師表,自當做一個德高望重的表率,像你這樣,亂施展你的功法攻擊學員。”
我啪啪地輕拍打了幾下自己的臉說,“請給自己留點臉面。”
那老不羞的教習頓時青筋暴起,右手握拳,五指泛白,瞪著我,一言不發。
我一說完就後悔,覺得自己有些過分了,又觀那氣氛頗為…不對勁,心想他一連測試幾千人,肯定也很勞累,心中有些懊悔,忙把左手放上水晶球,閉眼用心感知。
…
“咦,
你們看,這測試儀怎麽沒反應呀?” “是啊,也不閃動,就如原先一般變換光芒。”
“怪哉,怪哉。”
我一聽就更加慌張,不會我根本毫無資質吧!那剛才說的一通胡話,定亦會被他們拿來詬病。
“手拿開,退一邊兒去,盡耽誤我時間!”教習一把將我推開,把手放在球上,好似在查找錯漏之處。
“唉,看來還要我幫忙。”
我腦海中傳來另一個袁培培漫不經心卻無法掩飾他那沾沾自喜的聲音道,“好了~一會兒你要將雙手放在水晶球上,然後依照原方法感知,嗯,沒錯兒。”
“好了…你過來,袁培培是吧,把手放上去。”
我聽話地將手撫上那水晶彩球,忽然我感覺似乎是那文淵閣中的老者曾所說的傳說中的“神識”點點被吸入了那水晶球,其後便覺佛如踏進了另一方世界,似乎與當時…那個…老神仙繪的幻境神似。
再次身臨其境後深感如此手法的玄妙,我自放飛“神識”,在這幻境海洋中遨遊,殊不知此時外面…
“誒,你們看,亮了亮了!”
“這彩色越進,便是叫越有天賦啊!誒誒,呈艾綠了!”
旁邊另一哥們兒拍打,道,“別急,還在變呢。”
“謔謔,是墨紫色了,真是千古奇才啊!”
“是呀,是呀!”
教習瞪大了眼睛,心道,此事必須回報院長,此等天賦異稟,日後必將出人頭地,震古爍今…
出人意料的是,漸漸的,水晶球繼續變換著,學員教習仍對那墨紫吃驚著,前後交頭接耳,已將這袁培培的相貌刻入眼中,日後更好結交!
對水晶球仍繼續著的變換絲毫未曾注意,因為在人們的認識中,墨紫就已經是最好的天賦了。
純黑!
…
某處的封閉空間內,一老者真氣正盤繞凝縮,刹那氣散,睜開了雙眼,喃喃道,
“出現了,他來了,那麽…真正的浩劫,也不遠了…”
…
此時,書院內部皆動蕩不安,教習們聽到這消息,盡上報院長,請求納此子入門下。
奕天榭,清滔尋黯—林韜求見…
踏龍台,書意攀龍—李貞和、墨筆生花—蘇嬋翎求見…
繪星苑,辰溪繪靈—季蘭韻求見…
風笙不為所動,閉門不見。
又變!
純白!
這…這算是什麽天賦?
學員們皆竊竊私語著,
“這皎白是何等天賦?”
“不知道啊!從來沒聽過…”
“是不是這資質測試儀出問題了?”
“可能是的。”有人遲疑地讚同說道。
“我就說嘛,說不定這皎白還沒赤色來的好呢!”
“是啊,是啊!有道理。”
“對啊!這種天才怎麽可能會出現在我們這等偏僻小城。”
許多人聽了都暗自點頭,開始對我不屑一顧。
感覺過了很久,我終於被彈出了那如星河般的幻境,頭有些發昏,大概是釋放那神識太久了吧?
教習從下往上打量了我一遍,道,“院長找你。”
“噢噢,那院長現在何處?”
教習不搭理人,直接念道,“3287,葉俊!”
葉俊聽了先走了過來,俯下身湊近我耳朵,悄悄對我說道,“院長現正在此地往東,文淵閣頂層,就是先前你讀書那地方的上面。”
“謝了啊!”我不禁有點高興,有這種小夥伴真不錯,便快跑前去文淵閣。
“你完事兒了在我們屋舍內等我喔!”葉俊向我招手喊道。
“嗯呐!”
沒跑多久,就又聽見熱鬧的人聲,“哇,天藍色!”
“這是個高手!”
…
我氣喘籲籲來到文淵閣後,又看到那老者正寫著什麽,我沒多管他,自朝那樓梯跑去,上頂層找咱風笙院長。
“嘭”,我碰到一堵空氣牆,直接被彈飛跌下順著樓梯滾下去,落地瞬間我運起異風護住身體,以防摔傷,要是真整個斷胳膊斷腿的,想必無論是誰都會貽笑大方吧!
哎,還好。
我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灰…
“沒通行證還想上二層?”老者仍是奮筆疾書,聲音卻清晰傳到我耳朵裡說道。
我就望著他,解釋說,“我這是因為…”
我沒說完,他放下筆,眼冒精光,細瞧,我都想稱讚他,“精神老夥計”了!
他打斷我,說道,“身上未攜合適等階的通行證可是不能放行的噢。”
老者又繼續執筆,開始書寫著,嘴裡淡淡說道,“違反院規。”
“行了,陳湛,是我喚他前來的,讓他上來吧。”我仿佛聽到整座文淵閣都充斥著渾厚繞耳的聲音。
老者就又淡然說道,“那就讓他上去吧。”
我心想,那精神老夥計就是陳湛,想來那渾厚的聲音應當是院長。看那陳湛語氣,似乎根本沒太拿院長當回事兒啊?
“那肯定啊!那可是陳湛!你不知道他誰嗎?”識海中的他突然說道。
我怎麽知道他誰啊,不就一精神老夥計嗎?
“陳湛乃是人稱書聖的禦靈五層的超級高手,一手字寫的那叫一個活靈活現,甚至能殺人千裡之外。隱隱看,比院長好像都要厲害一些!”
我恍然大悟,回頭看了那陳湛,他還是聚精會神地書寫著,
“你識海中還住著一位朋友呢…小心點。”他忽然開口說道。
這…這…
我突然覺得我站在他面前絲毫沒有秘密可言,他就好像能直透我心底,將我觀了個遍。
我頭也不回地向上登去,心念,這老家夥也忒嚇人了叭…
這文淵閣在外面看著雖是氣勢不凡,但並非十分高大。這次我一爬,卻發現…
“呼呼~累死我了。”我喘著粗氣望著上方道,“怎個還有腫麽多層啊!這是要累死孩子嗎?”
哎,如今面見院長為重,繼續爬樓吧。
“啊呼~”到頂層我直接松一口氣,癱在地上像…一頭俊美的小香豬。
“嘻嘻!”我不禁為我的聰明才智喜笑顏開。
“小家夥,過來吧。”院長對我說道。
我立馬從地上滾起來,生怕惹了院長不開心,“噢噢…”
“你可知我喚你來所謂何事。”
“鬼才知道呢!”爬這破樓累的我有些耿耿於懷,您直接讓我在別的地方見不行麽,偏偏是,(邊想還邊比劃手勢)這麽高~的樓。
嘴裡嘟囔道,“難不成您看上我了?”
院長:(;一_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