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起來,擁抱太陽,滿滿的正能量。
做完一套廣播體操頓時元氣滿滿,“今天也要加油吖!”我握拳舉起手給自己鼓勁道。
噗,也只有在這無人之地中二了,去外面別人一瞧,準得離你遠遠兒的。
驀然,一隻仿佛從畫卷中飛出來杜鵑滑翔而至。
飛至我頭頂時,一個小竹筒被扔下,打開裡面裝著一紙便簽:
兩刻鍾後,書院南逐傲殿,全院新生進行筆試,切勿遲到。
逐傲殿?名字聽著怪怪的。我吐槽道。
話說,我參加文試,考這琴棋書畫,我隻略懂這書畫,琴棋可怎麽辦?
琴的話屬於音律,不知道這搖滾,電音可不可以。
想著想著我突然邪笑起來,還使出我的異能環繞周身,左手為風,右手現水,“嘿嘿嘿,嘻嘻嘻。”
而這棋…
“我可以幫你。”他說道,“父親曾請過棋藝大師教我一二,也許我能夠…助你過關。”
我心念,你真行嗎?確定不是三腳貓功夫?不行的話,這門試題我可以選擇放棄。
“哈?你敢小看我!這回我可得拿去真本事了!到時候你只需聽我的,讓你所向披靡!”
嘿,這樣嗎!
嘛嘛,行叭!
那,拜托你了。
…
“書法筆試,將在一刻鍾後開始,請各位學員盡快就坐!”
誒,那個老學員怎麽讓我先來這兒呢,琴棋書畫自然先考琴藝咯?
小小的腦袋裡充滿了大大的疑惑,我沒慌著就坐,先是轉了轉四周,才發現,這考試場地一共被分為了四個部分,這四個部分又鋪設了不同顏色的地磚,琴為青磚,棋為墨磚與白磚交替,書為墨磚,而畫則為赤磚。
心想,這繪藝場地鋪成彩磚,不是更…炫酷嗎?
“噗~”我不禁為自己的天馬行空逗笑了,哪來的這麽大功夫整這一出,而且這彩磚不一定為所有人所愛,這樣,也不錯吧。
忽然,我懷裡的紙券飛了出來,接著向書法筆試之地飛去,我連忙跟上。
要是它丟了,聽人說,就參與不了測試了,算作棄權。雖然能夠走後門,但是整個零包蛋回去,也不太好,十三沒有裝成,還可能遭一頓嫌棄。
紙券飛到一個座位上,就失了力氣,飄飄然地落在了桌上,這應該也是一種…emmm…附魔之法吧?真厲害!我也要掌握這種魔法!
“書法筆試正式開始,接下來首先宣布筆試規則,”台上的檢察官大聲宣布道,“本次筆試學院提供筆墨紙硯,也可向主考官申請,選擇用自己攜帶的文房四寶。本次筆試限時在一炷香的時間內完成,字體不限,內容限詩文。考試開始時,你們會被安置入我們設置的繪師所繪的精妙幻象,這幻象會是令你最為印象深刻的場景,最難為的一段記憶等等。考試結束幻象會自動消除。”
不待他念完,一聽可以使用自己攜帶的,我立馬把手舉起,我這麽好的加成道具—精毫筆何有不用之理?哈哈~
我周圍人一看有我這個帶頭的,立馬紛紛舉手,申請使用自己攜帶的東西。
我這是碰巧有一支筆,但我看他們……紛紛掏出,一件兩件,三件四件,得嘞,文房四寶齊活了~
估計都是些早有準備的大家公子少爺小姐吧,也有些什麽都沒帶的眼巴巴望著別人拿出珍貴的東西寒門子弟,我卻也懶得去可憐他們,畢竟,
我覺得現在誰還能有我可憐呢… 主考官和幾位另外負責監察的人下來,挨個兒檢查我們準備使用的東西是否合適,有沒有違規可能。
驀地,我一眼便從余光中瞧見了那如此低調卻在我眼中如此顯眼的人,因為他是唯一一個坐在座位上一動不動,盯著桌面發呆的人,什麽也未準備,不禁讓我多看了他幾眼:一身紫袍紋蟒攀袖而上,腰佩木牌,黑靴交叉而放端坐在墊子上,臉型頜骨突出,鼻梁高挺,如此端莊我竟覺他甚有清秀之感,我見他嘴角向下微扁,應該是不大高興吧。
看著,他抬起頭一眼發現了我正在看他,我尷尬地撤頭回去瞪著自己的桌子發愣,這就是被人盯著時會有的第六感麽?
…
終於,“筆試開始!”隨著主考官宣布,我周身場景瞬變,是那片大火,和……躺在血泊中的父親,我看見了自己跌跌撞撞向父親奔去,跪伏在地上抱起父親的屍體嚎叫著嚎叫著,隨著時間流逝,父親的軀體正化為點點星光湮滅,漸漸消末著,消末著…
我識海中,他呢喃著,淒涼道,“為什麽?這是令你最印象深刻的場景?這樣嗎……”
聽到他的話,我頓時清醒過來,我用勁地“啪啪”打了自己的臉,意識到這不正在考試嗎,害擱這兒發愣呢!
異風順勢而發,水霧從身體徐徐而出,異能如氣勁驅散了烈焰,持筆點墨,意境如衝天烈焰化鳥翻飛,浮上清雲,是我向往的地方,我心中所念,繪成字字入木筆畫。
我內心嘶吼,
我會活出自己,就像我英年早逝;
我會證明自己,就像我永不停息;
我會超越自己,就像我追雲逐日。
我仍想看看更大的世界…
詩自念中而發,左手執筆從容而書,仿佛正燃燒生命,死去又重生,死去又重生……
枯葉翩翩赤如玨,劍光浮浮遮天闕。彼以吾血稱霸王,吾自破霄逆衝仙。
……
一詩書盡,我的精神力瞬間如江竭,將昏未昏,執筆而立,不暈倒是我最後的倔強!
幻境漸漸分崩離析,火光遁入虛空,不再浮於眼前。
“書法筆試結束,各位預試學員即刻停筆就坐。”
結束時,有的不停嘴裡喃喃著,有的哭嚎著,有的捶胸頓足,也有的意氣風發,得意洋洋,急切地分享著自己寫出的“傳世絕唱”。
而我則收拾了自己先前激動的情緒,安坐著。
我們的答卷接二連三飛起,整齊劃一地向主考官手中的墨盒飛去,繼而緩緩落下,主考官與虛空中空手書寫著,卻像用筆書寫一般,一個門字印在虛空,忽而一道門真正的出現了,主考官便信步朝內走去,其中一位監察學員說道,“預試學員們,稍安勿躁,半個時辰後會在同一地點開始琴藝測試,你們可以回宿舍休息,也可以留在此地。”
經過此次書法筆試,我發覺我的精神力應該有所提升,竟能夠寫完一整首詩卻還站著,我不禁有些欣喜,蹦跳著回了宿舍,趁著空閑放松一下。
正走著,一隻手搭上了肩膀,“我看見你寫的詩了…寫的真好,入院後能夠一個隊嗎?”
我嚇了一跳,立馬掙脫那手,轉圈加後跳,卻看見…
“又是你!”我指著她略帶驚慌,生氣地說,“上次位置都不給我說,我隻好到處問,卻被當成瘟神一樣。”我從腰間抽出假想的扇子打開,“還有憑我的機智聰穎找到了,哼哼~”
實際上我卻拿出了那塊墨字木牌,
她一把搶過,“我就說嘛!以為丟哪兒了呢!原來是被你偷了!”
“這特喵的你自己掉的好叭!要不是我好意幫你收著,你上哪兒找去!”我生悶氣地反駁說道,“你這木牌有什麽用,是什麽身份證明的嗎?”
“哼!為什麽要告訴你。”她立馬把那木牌收的緊緊的,揣進懷中藏起來。
我見她不說,將我從枕頭裡找到的那塊長的差不多的木牌掏出來,嘗試調笑道,“不說就不說,反正我還有一塊~”邊說邊把線環套上食指,甩起圈來。
“部長令牌??”她呢喃著說,一臉疑惑和不可置信的表情,直接轉頭跑走,我想追,然而她的身影卻是漸漸如幻象般消失。
“什麽部長?”我邊追還喊道,“又是這種什麽鬼法術,就欺負人初來乍到是嗎?”於是我沒好氣的走回了宿舍。邊走還想著,跟我一個隊?這入院還會分隊嗎?
但我不知道的是,不久預試學員們就會各自分隊了……
…
一到宿舍,葉俊便從院中朝我快步走來,“培兄,筆試如何?難不難?”
“這有什麽難不難,都憑自己本事吧。就略施身手寫了一首小詩而已~”我回道。
說完我就想他一臉好奇地反問,什麽詩?我就能順理成章地念出來還不失風度。
但是他一聽卻又激動地說,“你不知道,我先前去參與了武試,我那一手劍法,那叫一個神鬼莫測,劍掠驚風,吹絲斷發,打的我對手那叫一個落花流水,涕泗橫流,隻得認輸。”說著還比劃了兩下,“嗬!哈!神鬼莫測劍法!嗬!”
得,名兒也如此優秀,神鬼莫測。我看他以後說不定得給自己取個神鬼莫測—葉俊。
想著我感受到了熾熱的目光正盯著我,我連忙訕訕說道,“是啊!厲害厲害。”
“那我就…”我指著門外,說,“先走一步?我先去準備下輪琴藝比試了。”
“好的,培兄,等你好消息!”葉俊豪氣道。
走到中途,我想到,我回宿舍是幹啥去了?噢噢,不是說拿道具嗎?
因為我之前看修煉室中箱子裡還有好些用得著的器具。
於是我又跑回宿舍,又跟葉俊打了個照面,
“嗨,俊俊~”
“嘿!培兄!”
照這麽來,要不了多久我就能文武雙全吧!
在那箱子裡左翻右找,終於翻到一個我鍾意的,一面沾灰的大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