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離殃被推了出來,雖然大家嘴上沒說,但怎麽看葉離殃都是他們組的老大,這第一戰自然也要讓葉離殃先出手。
“老葉,加油,乾死他們。”南宮飛湊到葉離殃身旁為他加油打氣到。
南宮飛自認為是天才,但是這撲克牌他的確不擅長,甚至他連規則都不熟悉,若是換成別的比試的話他自然可以出場。
除了被賣掉的趙卓和秦淵不在現場以外,其他人紛紛給葉離殃打氣,畢竟葉離殃贏就是他們贏,輸了他們也一樣。
葉離殃眉頭一皺,其實他自己也不擅長這個,但都被推出來了,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一看另外三人就一副老奸巨猾的樣子。
遊戲才剛剛開始,葉離殃一連輸了五場,將一千萬資金輸的一乾二淨。
“抱歉,我輸了。”葉離殃起身離開了座位,向著身後的幾人道歉到。
“這也太奇怪了吧,即便是不太擅長,但這一連輸五局也不可能,你們三個先登船,肯定合夥坑我們。”南宮飛沒有去怪葉離殃,而是指向另外三人大聲斥責到,一想到他們可能用了什麽手段他就氣不打一處來。
“喂,小豆丁,說話可是要講證據啊。”燕尾服中年韓童司撇了南宮飛一眼,不緊不慢的說到。
白袍老者和黃毛青年相識一笑,並沒有說話,這南宮飛明顯是氣急敗壞亂咬人,這時候與他搭話實屬不智。
南宮飛雖然氣急,但是也沒有辦法,眼下資金已經全部被葉離殃輸完,如果想跟他們較量的話就只能繼續賣掉一個人。
“小北,你相信我嗎?”南宮飛走到陳小北面前,雙手抓住他的肩膀,真切的說到。
“小飛,我相信你,替我收拾他們。”
陳小北被南宮飛那真摯的眼神感動到了,二話不說便將自己賣掉,換取了一千五百萬資金。
“這次就讓我陪你們玩吧。”南宮飛坐到先前葉離殃所坐的位置上,看著其他三人,沉著開口說到。
“小豆丁,你真的會玩麽?”黃毛青年沙耶看到南宮飛這莊重的模樣差點笑出來,手中把玩這桌上的砝碼,一連臉不屑的說到。
葉離殃顯然是他們組的老大,葉離殃都輸給他們了,這南宮飛肯定更加不堪一擊。
“我不知道你們先前用了什麽辦法擊敗葉哥,但是在我面前誰都別想出老千。”南宮飛一改往日嬉皮笑臉的模樣,一臉嚴肅的說到。
南宮飛話音剛落,桌上三人的臉色明顯變的更加陰沉起來,南宮飛要的就是這個效果,緊接著他拿起桌上的遊戲規則看了起來。
“我看你有什麽能耐擊敗我們。”看到南宮飛現在才在看規則,很明顯他就是個菜鳥,這樣的人在他們面前,即使不用手段他也贏不了。
雖然南宮飛一坐下來遊戲就開始了,不過他卻沒理會這些,而是直接找徐泰等人拿來紙和筆,在桌子上筆畫起來。
“你這是幹什麽?”韓童司很不理解南宮飛的舉動,居然連牌都不看就直接下一百萬,這樣他只會輸的更快。
“我在計算拿到好牌的概率啊,算了,就算跟你們解釋,以你們那貧瘠的大腦也跟不上本天才的大腦。”
南宮飛停下筆尖,又下注一百萬,開啟了嘴炮模式,瘋狂諷刺對面三人。
他的確是第一次玩撲克遊戲是沒錯,但在沒有人出千的情況下,想要靠純運氣擊敗自己那是不可能的。
先前葉離殃在玩的時候,他也稍微了解了一些規則,
再加上每局都會更換新的撲克,每張牌的排列順序都是一樣的。 只要經過他精密的計算,在配合上他的一個殺招,他就可以永遠立於不敗之地。
韓童司沉吟了一會兒,見到南宮飛拿起桌面上的牌,於是開始打量南宮飛,想從他臉上看出些什麽東西,不過他注定要失望了,因為從一開始南宮飛就是面無表情的。
“真是個棘手的家夥。”
這是韓童司在心底給南宮飛的評價,的確誠如他所說,的確有一些高手能夠推測出牌的位置,但他可不認為南宮飛能和那些人相提並論。
“再下注五百萬,你們不是很厲害麽?有本事就跟注啊。”南宮飛看到自己手中的牌,發現的確如自己所算的一般,於是開始叫囂到。
“你小子似乎拿到了很強的牌組啊。”沙耶對自己的手牌也非常自信,沒有去管南宮飛,在他眼裡南宮飛依舊是個菜鳥。
他已經發現了南宮飛秘密,現在看到南宮飛這歡呼雀躍的樣子他甚至都有點想笑。
一個老練的人能夠控制住自己的表情,不露出一絲馬腳,但是卻控制不了觀眾的表情,如果南宮飛此時回頭看的話,相信他的表情肯定相當精彩。
其實他們一開始沒有動什麽手腳,葉離殃會輸完全就是因為他的同伴。
葉離殃抓到好牌他們就露出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一抓到爛牌, 就露出一副緊張的模樣。
緊張兩個字幾乎都寫在王琳琅臉上了,南宮飛卻渾然不知,還在他們面前演戲,裝作自己拿了好牌一樣。
“跟注五百萬。”
沙耶三人一同跟注,沙耶能看到的東西,他們自然也能看到,他們壓根就沒把南宮飛放在眼裡,能夠威脅他們的是另外兩人。
“想嚇唬我?再加注一千萬。”南宮飛直接一口氣加到一千萬,自己已經拿到穩贏的牌了,完全不用怕這些人。
“小豆丁,你現在只有六百萬,哪裡來的一千萬資金?”韓童司正視著南宮飛說到。
先前下了幾次注,南宮飛身前的籌碼根本就沒有一千萬,如果南宮飛真有強力的牌就算了,可是他壓根就沒有,明顯就是來攪局的。
“六百萬加上我自己,我自己不是估價四百萬嗎?如果輸了我自己移駕淘汰區,也就是先賒帳後還錢的意思,規則上又沒寫不可以這樣。”
南宮飛朝他們三人做了一個鬼臉,直接將他自己也壓了進去。
葉離殃一隻手按住南宮飛的肩膀沒有說話,他感覺南宮飛實在是太亂來了,要是他們跟的話,那他們這局損失就大了。
“我棄牌,老了,玩不動了,還是讓你們年輕人玩吧。”白袍老者搖了搖頭,將手中的牌扔了出去,示意不再跟注。
“跟注一千萬。”
“跟注一千萬。”
沙耶二人沒有絲毫猶豫選擇跟注,現在少了白袍老者,就剩他們二人角逐了,自然不能在這個關頭放棄掉手中的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