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從你們踏上這艘輪船的一刻起,入學考試就已經開始了,是選擇退出考試還是繼續前進,該怎麽做,就看你們自己怎麽決定了。”徐泰沒有催促他們做出選擇,說完這一切,徐泰便做到椅子上等待他們的答覆。
自從得出結論之後,大家的關系就變的有些微妙了起來,畢竟同伴是可以拿來出賣的,誰也不想被推出來賣掉。
“就算是賣同伴,也得說個價吧!”葉離殃在心底暗自歎了一口氣,沒想到對方一開始就給自己丟了一個難題。
“給人類估價本來就是一個很糾結的問題,首先,被賣掉的人就等於是失去了考試的資格,手裡的資金越多擁有的機會也就越多,然而高價等於人才,這是不可爭議的事實,是賣掉高價的同伴換取更多的資金,還是讓更有能力的人帶領大家完成考試。”
徐泰的話猶如一根帶刺的荊棘,一遍又一遍的鞭打在在場所有人的心中,讓他們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麽做。
“那麽就從你們組開始估價吧!”徐泰看向葉離殃等人,皮笑肉不笑的說道:“趙卓兩百萬,南宮飛四百萬,秦淵八百萬,陳小北一千五百萬,王琳琅兩千萬,至於葉離殃你嘛,零元。”
聽到自己是零元,葉離殃倒是沒有多大感觸,畢竟他本就是個一無是處的人,這條命本來就不值什麽錢。
“不可能,葉離殃怎麽可能是零元,你們肯定在胡說八道。”一聽到葉離殃的估價,南宮飛立馬炸毛了,在他眼裡,葉離殃怎麽也得排在第一第二才對,不可能是一毛不值。
“正因為是零元,所以才是無價之寶嘛,你說是吧葉離殃?嘿嘿嘿~”徐泰嘿嘿一笑,看向葉離殃的目光中流露出絲毫不掩飾的譏諷之色。
“無價之寶嗎?那也不對,我的估價怎麽可能比一個女人還低,你們肯定是在瞎說。”聽到徐泰的解釋,南宮飛稍稍安心,不過一想到自己的估價還沒有王琳琅高,立馬又炸毛了。
“那你為什麽會覺得自己被低估了呢?”徐泰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南宮飛面前,陰陽怪氣的問到。
“當然因為我是個天才,要考慮到我這個天才的未來前景才是。”南宮飛迎上徐泰的目光,他始終覺得自己被低估了。
“可惜未來前景對擁有一切的大人物來說,他們一分錢都不會為你投資。”徐泰聽到這個答案,一改陰陽怪氣的神色,正視著南宮飛說到。
徐泰的話一時間讓南宮飛不知道該怎麽反駁,的確如他所說,未來發展什麽的,對一個擁有一切的大人物來說什麽都不是。
“我明白了,你們是以他這個人擔保,能切實收回多少利益而估價的吧。”葉離殃仔細思考了一番,結合徐泰所說的話,心中猜想著對方是怎麽給他們估價的。
“不錯,南宮飛,你的估價之所以比趙泰高,那是因為他的雙親不在了,而你的雙親健在,秦淵的估價之所以這麽貴,那是因為他爸是個大老板,至於王琳琅嘛,單純是她這個人就值兩千萬,我想你們應該懂我的意思吧。”徐泰沒有否認葉離殃的猜測,並且直接列出他們價格不同的原因。
“葉離殃之所以是零元,那是因為他既沒有父母也沒有遺產,有的只是那漠視生命的性格以及那充滿邪惡的智慧,考慮到危險性,那麽他的實際利用價值為零元。”
其實早在他們登船之前,徐泰就把他們的資料完完全全的看了個遍,從出生到現在,
在生活中是個什麽樣的人他全都知道。 “那麽,你們考慮好要賣掉誰了嗎?”大概過了五分鍾左右,徐泰又繼續開口到。
“我想問一下,那被賣掉的同伴可不可以在贖回來?如果不能贖回來的話,那被賣掉的人豈不是直接就淘汰了嗎?”葉離殃再一次提了大家都想知道的問題。
其實葉離殃也知道,如果他不問,其他人是不可能去問的,又或者其他三方的人在他們上船之前就已經事先了解的情況,那對什麽都不知道的他們來說很不利。
“當然可以贖回,只要用賣掉的價格就可以等價換回自己的同伴,所以你們要做的就是如何讓自己手頭的資金越來越多,另外告訴你們的就是,當輪船達到終點的時候,我們要找你們要五十萬的登船費,拿不出來的人將直接淘汰。”
徐泰也沒有隱瞞什麽東西,當然因為規則就是這樣,至於他們到底會怎麽做,那他就管不了這些了。
當聽到被賣掉的人可以贖回來的時候,其他幾人懸著的心也總是落了下來。
因為如果不能贖回來的話,那一開始就要被淘汰了,那誰也不願意賣掉自己。
不過既然可以贖回來,那結果就另當別論了,至少如果隊友給力的話, 自己還是有可能會被贖回來的。
“賣掉我和秦淵吧,剛剛我們一起商量過了,論腦子的話,我們兩個應該是最笨,這次的考試應該派不上什麽用場,而且我們兩個加起來也有一千萬的資金了。”
趙卓知道是時候表態了,當然其實他更想賣掉的是王琳琅和葉離殃,這兩個與他們格格不入的家夥,但是葉離殃卻不值錢,而王琳琅又是女生,他也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再結合完所有的想法之後,他又和秦淵商量了一番,最終才敲定賣掉他們二人,畢竟被賣掉了也就沒他們什麽事了。
賣掉趙卓二人後,葉離殃等人便擁有了一千萬資金,至於另外三隊,也是分別賣掉了兩三名隊友獲得了一筆不菲的資金。
那麽眼下最主要的一個問題就是如何把對方的錢變成自己的錢,只有賺到更多的錢才能夠贖回隊友和支付登船費。
“既然現在大家都有錢了,要不要我們一起玩個遊戲?”在了解全部規則之後,大家顯然都松了口氣,於是就有一個黃毛提議到。
這個染著黃色頭髮的社會青年,正是另一組人馬的頭領,他的組員也都和他差不多,頂著一頭花花綠綠的頭髮。
“要玩什麽遊戲?”葉離殃也知道,想要得道其他人的金錢,大家一起玩遊戲是唯一的途徑,輸了就輸錢,贏了就贏錢。
“就玩撲克遊戲如何?既然有了這麽多的錢,我們也應該像個富豪一樣才對啊,哈哈哈。”黃毛找了張桌子坐上去,將目光看向他們這三方,其意思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