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各位點進來觀看的朋友的支持,如果您喜歡本書,請不要吝嗇手中的收藏與推薦。不管是收藏還是推薦或者評論,新書需要各位的聲音~) 按照陶坤一開始的想法,像自己這樣在現實裡已經將魔獸世界玩轉於指尖的家夥,來到這裡肯定會無往不利,戰必勝矣。然而在發現穿越到此的可能不只自己時,長期玩遊戲的神經察覺到了危險。
“我現在的等級應該是多少呢?”一邊從帶著腥味的泥土裡拔出草根,陶坤一邊咕噥著。
其實這種咕噥是沒有意義的,遊戲經驗告訴他,等級不滿七十,就無法使用通往奎島的傳送門。
雖然強製性地思考著這個問題,陶坤潛意識裡卻明白,他其實是在逃避去想那件事。
自己是怎麽來到這裡的?
怎麽來的?睜開眼睛,突然就看到一隻龍鷹朝自己撲來,之前的事呢?哪怕是穿越傳送門,起碼現實裡也得有個‘門’讓自己跨一下吧?
可是,真該死,無論陶坤怎麽回憶,腦海裡都是一片空白。越是想要想起,腦袋就越是隱隱作痛。一個疑問還沒解決,另外的疑問又接踵而至,比如自己還有沒有可能回到地球,回到那個將魔獸世界當成現實的地方?如果可能,怎麽回?
就在他清理著草根上的泥土胡思亂想時,腦袋突然一陣劇痛,眼前金星亂迸,整個身體不由自主地趴到地上。然後陶坤驚恐地發現――身體無法動彈了!
完蛋!
看這個架勢,對方大概是對陶坤施展了‘悶棍’技能,也就是在他腦袋瓜子上乎了一記。接著伴隨著沙沙聲,面前的草地出現了兩個奇特的凹印,很顯然那個看不見的家夥正站在陶坤的面前。
“嘖嘖。”對方發出了奇怪的聲音。
肯定是遭遇了對面陣營的家夥,陶坤非常肯定,因為如果對他出手的是那些野怪,現在自己的視野就應該是黑白一片了。按照遊戲經驗來說,這就是‘死了’。不過隻敲一棍子而不做其他動作,很明顯是對面陣營的玩家,被這種人敲暈很尷尬,因為他的咒罵對方不一定能聽懂。
然而事實再一次出乎了陶坤的預料。
“原來是個新手,真晦氣。”站在他面前的家夥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然後蹲下身子,緊盯著陶坤掉落在地的草藥。
“不值錢的玩意。”話音未落,草藥就被一隻顯形在空氣裡的腳碾得粉碎。
我……次……奧!
那可是我好不容易弄乾淨的任務物品!就這麽被糟蹋了!王八羔子!
在心裡不斷咒罵著對方的陶坤,注意到他居然能聽懂對方的話,不過全身上下無法動彈的他,即使想要狠狠咒罵一頓,也力不從心。
緊接著,從草地的另一邊的地面傳來了震顫的感覺,體型碩大的石頭守衛正砰砰砰地朝這邊走來,同時陶坤也聽到了男性血精靈守衛的聲音。
“永恆的太陽指引著我們!”
面前的潛行者站起身來張望著,沙沙聲漸漸遠去,陶坤明白對方已經不在自己面前時,身體總算恢復知覺,他第一件事就是迅速爬起來,朝潛行者消失的方向看去。除了五彩斑斕的建築和四處巡邏的血精靈衛士,那裡沒有任何人。
“可惡啊!該死的潛行者!下次再讓你……”看著地上的殘枝敗葉,跳著腳的陶坤破口大罵,但罵到一半就卡住了。這本身是一個經典句式,最起碼和朋友一起打遊戲時,會聽到他們這樣噴:“下次再讓你法師爺爺看到,
就把你碎屍萬段!” 此時此刻,陶坤才發現,他竟然一直都沒發現自己選擇的是何種職業。
根據玩遊戲的經驗來說,一般在第一次登陸時就決定好角色的種族和職業,然而陶坤出現在這裡就是人類,至於職業的問題,目前還沒有任何跡象顯示他應該是哪一種。
“陶坤!你怎麽這麽慢?”
從鄰近的建築裡傳出了西莉亞的聲音,陶坤回頭一看,精靈西莉亞正站在台階上,怒氣衝衝地盯著他:“還好不指望你的草藥救人,不然就是有再多傷員也不夠折騰!”
精靈的態度其實不能算好,但看在之前冒著危險將陶坤帶回建築的份上,陶坤也就不打算跟她計較。有什麽意思呢?態度再好再壞,也隻是一個NPC而已。收斂了內心的怒火,陶坤繼續在周圍的草地上搜尋著紅果草藥。好在這次周圍的血精靈衛士都在周圍巡邏,在他們眼皮底下,即使有其他陣營也不敢輕舉妄動,很快陶坤就收集齊了草藥,氣喘籲籲地交到西莉亞手裡。
“喏,裝備都在那邊,自己挑,隻許拿一件!”
陶坤暗自叫苦,自己連職業都沒有確定,怎麽知道該穿什麽裝備?
他硬著頭皮走到放著裝備的桌前,這件摸摸,那件看看,柔軟舒適的布甲,強韌靈活的皮甲,堅實冰冷的板甲,還有稍顯靈活的鎖甲,每一件都還不錯的樣子,實在是難以取舍。
“我到底是什麽職業,穿什麽好?”陶坤陷入了難題之中,這時西莉亞已經將草藥揉碎,加入了各種不知名的其他草藥,配置成滿滿一管藥劑。見陶坤還沒選好獎勵,精靈面上帶著不悅的神情走了過來。
“難道你腦子差到連裝備都選不好嗎?”
雖然對血精靈的毒舌程度有所了解,但對方一而再再而三地對他使用這種口氣,再加上之前被潛行者小小欺負了一下,陶坤感覺自己的心靈已經千瘡百孔。
“真是愚蠢的人類!”
就像計算好了一樣,西莉亞又在陶坤傷痕累累的心上補了一刀。
這一刀徹底終結了陶坤的血條,隻聽人類男暴喝一聲,精靈西莉亞驚得跳起來:“你,你想幹嘛?”
然而在那一聲爆發式的吼叫過後,陶坤並沒有像遊戲裡的戰士那樣,渾身因為暴怒而鼓脹起來。相反的是,精靈懷疑的眼神和皺起的眉頭讓他清楚地意識到自己失態了。
來到遊戲裡,陶坤第一次對自己的能力產生了懷疑,整個人像皮球泄了氣,不聲不響站到了一邊。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西莉亞,這個家夥受了重傷!快治療他!”
兩名男性血精靈抬著一個頭頂流血的暗夜精靈衝了進來,暗夜精靈的臉被長而紛亂的紫色頭髮遮住,濃稠的血液正從頭上一個拇指大小的傷口汩汩流出,整個人已經失去意識。
“是龍鷹,這個暗夜精靈穿過傳送門時被龍鷹啄傷了!”
說完,這兩名血精靈又衝出了門外,陶坤伸出腦袋,看見他們從旋道衝上了傳送門所在的平台,在那裡,一道幽光環繞著傳送門下,還躺著一個矮小的身影。但很快那身影就被龍鷹飛撲著包圍。
“滾開!”
那個矮小的身影大聲喊叫,然而他的身形還不到龍鷹一半大,凶猛的龍鷹不斷朝著他撲去,鋒利的爪子和長噱對準了他的腦袋。雖然衝上平台的血精靈巡邏衛士驅趕著周圍的龍鷹,但還是無法幫小個子解圍。
陶坤看得目瞪口呆,那個小個子是個侏儒吧?一般來說在隊伍裡最活躍的家夥就是侏儒,他們總是用誇張的語氣興高采烈地說著並不可笑的笑話,雖然個頭很小,身體裡卻似乎有著無盡的力量。現在在平台上的侏儒也不例外,他不停地上躥下跳,恐嚇著龍鷹們。可笑的是對龍鷹來說他完全不能構成威脅,龍鷹的動作似乎都帶上了一種嘲笑的意味。
“該死的!信不信我一個大火球燒死你們!”
侏儒狂叫道,然後像是回敬他的叫罵,一隻龍鷹狠狠地啄在他光亮無毛的頭頂。
“哎喲!”小個子大叫一聲,從足有幾人高的平台上一躍而下,同時他身上發出了絢麗的光圈,明顯是法師的法力盾。有了這層法術的幫助,那群龍鷹無從下嘴,隻好拍拍翅膀飛回了天空之上。
“哈哈,來抓我啊,你們這群蠢鳥!”
小個子法師從空中飄飄然降落在地,得意之色盡顯,抬手就是一個閃現術――猛地撞在陶坤鼻子上。
“哎喲――”兩個人同時大叫出聲,頭暈眼花地跌坐在地。人臉上最脆弱的部分就是鼻子,不管是誰,隻要鼻子上遭這麽一下,最輕都會涕淚橫流口鼻發酸。
“你這個法師怎麽回事,閃現也不看看地方!”陶坤捂著鼻子叫道,“我這麽大個人在你面前都看不到嗎?”
法師不服氣地從地上跳起來,氣勢洶洶地瞪陶坤一眼,臉上立刻浮現出調笑的表情。
“什麽啊,原來是個裝備都沒穿的新手,也敢在奎島晃悠,小心被部落打得滿地找牙!”
侏儒雖然不像血精靈那麽毒舌,但這一個似乎是個例外,口舌攻擊是又狠又準,直接命中陶坤沒有職業也沒穿裝備的弱點。剛剛就被血精靈刺激過的陶坤,怒氣衝衝地走過去,一把抓起法師漂亮紅襯衣的領子,直接把他拎了起來:
“你說什麽?再說一次試試?”
“哎喲呵,新手要打人啦,法師爺爺好怕呀――”侏儒雖然被提了起來,依舊手舞足蹈,臉上的笑容讓陶坤恨不得一拳打爆他的鼻子。不過侏儒法師很明顯不想給他這個機會, 趁著陶坤遲疑的瞬間,侏儒法師又是一個閃現術,整個人像條泥鰍一樣滑脫了陶坤的掌握。
“嘖嘖,可別弄壞了我的新襯衣,你這個新手窮鬼賠不起!”
侏儒法師一邊回頭調笑著著一邊飛快地向不遠處拔腿狂奔,沒想到樂極生悲,一頭撞在路邊一塊紅色結界水晶上。這一下可比撞到陶坤狠多了,侏儒法師當場暈了過去。
“……難道這就是人賤自有天收?”
掩飾不住大笑出聲,陶坤幾步跑上前去,盯著地上不省人事的侏儒法師。
“快把受傷的人帶回安全的地方!”一個聲音突然響起,聲音裡帶著濃重的回音,陶坤活動著脖子看看四周,周圍一個人都沒有,不遠處一座兩層高的建築靜靜屹立在那裡。
“難道是聽錯了?”他自言自語道。
“快把受傷的人帶回安全的地方。”那個聲音又重複了一遍,這次陶坤發現了聲音的來源,正是從那座兩層高的建築上傳來。
“你是誰?”他朝著那個方向問到,建築外面沒有人,除了沙沙作響的草地和自己動作著的魔法掃帚。
“我是基努,快把受傷的人帶回安全的地方。”
陶坤又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侏儒法師,這個自作自受的家夥也能叫受傷的人?不過他也沒什麽耐心跟那個看不見的家夥爭辯,把法師放在這裡的結果,不是被怪敲死就是被部落捅死。
“得,我就大發慈悲救你一命吧。”這樣想著的陶坤,憤憤不平地抓起了法師的衣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