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貌似我在部落讀者中的聲望掉得一塌糊塗了,嚶嚶嚶不要這樣愛憎分明啊人家玩部落的時候也沒少被聯盟欺負嚶嚶嚶……最近火鍋吃多又老在電腦面前,上火鳥,眼皮下長了個小東西。收藏要是再掉俺就不消痊愈了嚶嚶嚶】 “被攻擊?”
血精靈西莉亞又一次挑起了眉,薑曼曼點點頭,其實來找西莉亞是薛莉的主意,但真的站到了面前,她卻不肯與對方交談。也許是因為之前她拒絕了西莉亞的好意,感到不好意思吧。
“如果不是他在守衛面前攻擊了別人,那就是他的聲望太低了。”
“怎麽可能,”薑曼曼斷然否決,“我們都是同路,斷然沒有他的聲望突然低於我們的可能。”
西莉亞搖搖頭:“事實勝於雄辯。”
她轉過身去,繼續擺弄她的藥品,薑曼曼與薛莉對視一眼,如果所有合理的理由都無法適用現在的情況,那麽很明顯,他們該考慮最不可能的那一個。
“嘿,原來你們在這裡。”
侏儒法師雷秋走了進來,一條亮晶晶的寶石項鏈在他粗短的脖子上晃來晃去:“哎喲,怎麽又掉出來了?”他一邊嘟囔著,一邊拉開紅色襯衫的衣領,將項鏈塞了進去,寶石的冰涼立刻讓法師臉上浮現出一種似笑非笑的表情。
薑曼曼無奈地搖搖頭,“沒辦法了,既然事情已經辦完,我想我們也沒有繼續留在奎島的必要。雷秋,去陶坤那邊開門。”
法師臉上立刻湧現出苦澀的表情。
“喂,你不會是窮到連傳送門都學不起了吧?”薑曼曼一掌拍在他後腦杓上,雷秋扭了扭身子:“別取笑我了,你也知道……”
薑曼曼心裡清楚,雷秋絕對會開傳送門的。上次她好不容易快要抓到這個可惡的法師,但這家夥就在她眼皮底下搓啊搓,打開了一個通往沙塔斯城的傳送門,從而溜之大吉。
看著法師的窘相,薑曼曼再次歎了口氣,從自己口袋裡掏出一隻小皮袋,扔到雷秋手中:“拿去,不用謝我。”
法師懷疑地看了她一眼,轉身拉開了袋子上的繩結,一堆傳送符文劈裡啪啦掉在地上。
“夠你用好幾年了吧,”薑曼曼粗聲粗氣道,“別浪費時間了,陶坤還在等我們。”她一邊說,一邊掀開了半透明的帷幕。緊隨著她離開的是薛莉,雷秋收拾好地上灑落的施法材料,高叫著‘等等我’跟了上去。
“……”
在他們身後,西莉亞的眼神一直追隨他們而去,這個血精靈歎息一聲,拿起了她的水晶瓶。
陶坤焦慮地拖著長劍站在原地,他總算發現,只要自己一靠近破碎殘陽,巡邏的衛兵就會朝他撲來。可這又不像在遊戲裡,會卡在戰鬥狀態,如果是現實的話,決然沒有卡住的道理,一定有哪裡出問題了。
“陶坤,”薑曼曼走了過來,“待在這裡是浪費時間,我們馬上就前往沙塔斯城吧。”
雷秋開始施放法術,眼見那個傳送門逐漸成形,陶坤欲言又止。薑曼曼馬上發現了他的不安,一針見血地指出了陶坤的隱憂:“還在擔心衛兵的事?”
陶坤點點頭,在原來的世界裡,只要持續為一個勢力服務,聲望就會逐漸從中立到友善,再到尊敬、崇敬,一直到最高級別的崇拜。而且聲望一般是固定的,除非做出讓這個勢力憤怒的事,比如殺死他們的衛兵,或者幫助他們的敵人,聲望才會減扣。
看這些衛兵對陶坤一副窮追猛打的樣子,很顯然陶坤在他們中的聲望不僅跌了下來,還跌得非常厲害,甚至低於中立的界限——一旦跌破中立,他們對人的態度就會轉變為仇恨,對仇恨的對象進行攻擊,實在是再正常不過了。
莫非是因為?
一個可怕的猜想突然浮現在腦海裡,陶坤扭頭看看晨星村。
難道僅僅因為他對晨星村的晨鋒血精靈們產生了同情,就導致自己的聲望全部扣除這種事?可是他從來沒有在破碎殘陽的勢力面前表現出一點這種感情,他們是怎麽知道的?
對此百思不得其解的陶坤呆若木雞,連雷秋連喊數聲都沒聽見,眼瞅著薑曼曼與薛莉鑽進了傳送門中,法師終於忍不住了:“你要在那裡站到什麽時候!給我進去!”話還沒說完,他就心急地推搡著陶坤,兩人一同跌入了傳送門之中。
沙塔斯城。
一道白亮的光芒閃過,陶坤再睜開眼時,面前那純淨的能量刺得他幾乎睜不開眼。
沙塔斯城的中央站立著明亮的能量生物,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溫暖的聖光。他的名字是阿達爾,是納魯族中能量最為純淨明亮的一個,從他身上散發出的光芒能量,穿透了沙塔斯城的天穹,直入雲霄。
阿達爾是沙塔斯城的城主,對每一個來到這裡的人,他都給予了問候。
但他並不能發出聲音,事實上,能量生物的聲音都是通過精神直接傳導,就像現在,陶坤腦海裡響起了城主的問候聲。不過這種精神傳聲的感覺陶坤似乎在哪裡體驗過,很快他就想起來了,就在他剛剛遇到雷秋的時候,那個響在自己腦海裡的聲音。
基努……
當時在那空無一人的建築上,有著一塊明亮的拚圖一樣的東西。但因為是白天,陶坤根本沒有注意到他。想來讓陶坤將雷秋帶回安全地點的,就是那個叫基努的納魯族人。
而納魯族人是用精神力來交流的。
陶坤好像明白了什麽。
一名侏儒術士帶著她召喚的惡魔急匆匆地跑到門口,呼啦一聲,她喚出了巨大的雪白獅鷲,騎上去一飛衝天。陶坤無意識地看著她消失在視線裡,突然,他才意識到自己什麽坐騎也沒有。
外域由於很久以前的一次爆炸,由一個完整的星球變得四分五裂,如果沒有會飛的坐騎,幾乎無法在這裡生存。陶坤看了一眼其他人,薛莉正往腳下展開她的飛毯,應該是她自己編織的;雷秋與薑曼曼也走到門口,打算騎上他們的獅鷲。
陶坤咬咬牙,他知道自己身後的背包裡還有一些金幣,這是他們在奎島拚殺時得到的錢,有些是從野怪身上摸出來的,有的是賣掉破爛換的,還有一些是為破碎殘陽服務的報酬。
但是金幣的數量寥寥無幾,很明顯根本不夠拿去學習騎術,更不要說購買坐騎了。
雷秋是個窮光蛋,而薛莉和薑曼曼……他下意識地拒絕了這個想法,薑曼曼就算有錢也是曾經,況且他們的關系還沒好到開口借錢的程度。至於薛莉,無論如何,在陶坤心中,花女人的錢始終上不得台面。
想到這裡,陶坤深吸了一口氣。
“你們,”他說,“你們先走吧,我得在這裡看看拍賣行的行情。”
其實這並不是陶坤的本意,但沒有飛行坐騎,就注定了他無法與另外三人一起在外域戰鬥。
“你在說什麽?別開玩笑了,”雷秋轉過身,“我們不是應該一起嗎?”
有時候這個自詡聰明的法師,在某些事上遲鈍得可怕,反而是薑曼曼這個老成的矮人大媽,用那種洞悉一切的眼神看了陶坤一眼。隻消一眼,陶坤就明白對方知道自己在想什麽。
始終是活了很多年歲的矮人,閱歷和思維方式都與其他人不同。石頭在地下埋藏許多年,除了哲思以外他們還會想些什麽?總之,應該不會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陶坤朝著她拱了拱手,他不知道怎樣向一個矮人表示尊敬,隻好做了這個在現實中他唯一知道的拱手禮:“拜托了。”
除了陶坤之外,隊伍裡的薛莉和雷秋都是身著布甲的法系,從奎島與部落戰鬥的時候他就已經看出來,這兩人的野外生存能力其實很弱。雖然與那些傻頭傻腦的怪對抗,他們並不顯得吃力,但對方一旦變成同是玩家的部落,以這兩人的能力就顯得捉襟見肘。
假如陶坤不在隊伍裡,再遇到部落襲擊,大概只有薑曼曼還能勉強一戰。
陶坤不希望再出現奎島上的那一幕。
但是現在的他,不管是實力還是財力都非常薄弱,不要說保護他人,即使是他自己,想在危機重重的外域存活下來,也是難事一件。在這個地方,在某些時候,多一個人不但不能成為助力,反而會拖他人後腿。
這一點,老辣的薑曼曼比他更清楚,不過她沒有阻止陶坤,只是朝他點點頭:“放心吧,只要我還活著,他們就不會有事。”
“什麽?你,你這家夥不是說真的吧?沒有我大火法雷秋, 你去哪裡弄免費的麵包!”雷秋怒氣衝衝跑過來,但他的視線接觸到陶坤的表情,法師立刻就明白陶坤已經打定了主意,誰也不可能說動他了。
薛莉走上前來,暗夜精靈的耳朵抖動著,她張張嘴,似乎想說些什麽,卻什麽都沒說出來。
陶坤朝她笑笑:“以後要是遇上部落,別慌,記得給自己套盾,碰到打不過的家夥,就趕快影遁。你是暗夜精靈,影遁之後他們就看不見你了。雖然不能動,最起碼能爭取一點時間。”
牧師點點頭,她的聲音異常嘶啞:“陶坤,你,你一定要小心一點……”
“呵呵,說什麽呢,又不是生離死別。”陶坤撓撓腦袋,他其實一點都不擅長對付這種局面,氣氛怎麽不知不覺就變得奇怪了?為了轉移話題,陶坤指著雷秋說:
“這個法師腦子挺靈,就是說話不過大腦,薛莉你可別一生氣不治療他,外域不是鬧著玩的。好了好了,你們快去吧,沙塔斯衛兵很多,我不會迷路的。”
“陶坤,保重。”薑曼曼看著他,“我先帶他們去刀鋒山闖闖,如果你準備好了,就到奧格瑞拉來找我們。”
陶坤點點頭。
“我們走吧。”薑曼曼拍拍雷秋的肩,由她領頭,帶著牧師和法師走向門口。
三隻雪白的獅鷲衝天而起,向著沙塔斯城外的天空飛去。
陶坤目送著獅鷲,它慢慢變成了天空中的三個小白點,直到看不見,陶坤才收回了視線。
人來人往的沙塔斯城,喧鬧無比,真正的戰鬥,現在才正要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