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高台,高約八米,長約三十米左右,整體呈一個長方體的模樣,位於這個廣場遠端的中央,搭配上這一片平整的廣場,頗有些學校操場的感覺。
看見這個高台的一刻,奚濤對於這個廣場的作用就有了不少的想象。
“是這個族群的王在平時用來整軍用的?還是說用來做族內的慶典?亦或是競技場?”
思考著各種各樣的可能,奚濤的目光投向了那個高台本身。
相較於學校操場,這個高台不同的地方是,從平地到高台,這中間竟是沒有什麽用來走上去的台階,也沒有緩坡,整個高台就好像是不想讓人走上去一般,就這樣高高的矗立在那裡,顯得是那樣的高傲。
“不過,雖然從我的眼光來看,這個造型確實不太像是給人用的,但就以前面的那些大蟲子的身體能力來看,這點高度要上去還是不算難的”
左左右右,來回掃視著身前巨大的廣場,奚濤如此說著。
只是,由於此時,這個廣場並沒有被啟用,也沒有別的蟲子出現在這裡,所以奚濤對於這裡功能的猜測卻也是無法驗證的。
明白這一點的奚濤,在看了一圈兒後,便將目光聚焦在這平整的場地之上。
整個廣場應當是夯土所成,經過長期的整理,異常平整的地面上,幾乎找不著什麽突出的石子,也看不見那些偷摸生長出來的菌類,整體表面光潔,看不見有絲毫的裂縫,如此的施工情況,就是見慣了優秀建築的奚濤,也忍不住要叫上一聲好來。
站在奚濤現在所處的位置,向前看去,那巨大的廣場搭配上正對著奚濤的高台,在這巨大的穹頂籠罩之下,顯得異常空曠。
“倒是有些像音樂廳了!”
看著這個巨大的空間,奚濤覺得如果自己在這裡喊一嗓子的話,那回音一定會非常巨大。
“如果因此被發現就不好了,畢竟我是潛入進來的,即便我不怕暴露自己,但還是要有點潛入的樣子才好”
如此說著,整了整自己的衣服,拍了拍自己衣服上可能沾到的塵土,奚濤便直接飄浮了起來,向著那高台之上的洞口飛去。
而就在奚濤向著巢穴的更深處飛去的時候,巢外,卻也有著一隊士卒從那森林之中鑽了出來。
它們一個個都精神萎靡,全身上下都各有不同的傷害,其中,傷勢最為誇張的,要當屬那領頭的家夥,他的一對上肢,此時都被悉數切斷,隻留下了兩個依舊流著體液的巨大傷口,在昭示著自己的悲慘。
如果奚濤還在這裡的話,便會發現,這一隊回來的士卒,不就是自己先前所遇到的那個偷襲自己的一隊大蟲嘛!
而此刻,這一隊大蟲在洞口與看守不知道說了些什麽,就見守衛一步上前,直接將那個頭領給打翻在地,然後便騎在它的身上一通暴揍。
然而,出奇的是,眼見自己的頭領被打,後面排列整齊的士卒們卻沒有絲毫上前幫忙或勸阻的意思,它們只是站在那裡,同時將三隻眼睛死死盯著眼前單方面毆打的場景。
同樣的,挨打的那個頭領,在挨打的時候,也沒有絲毫反擊的意思。
雖然它的上肢盡斷,但作為一個老兵的它,自然是有著其他攻擊的招數,然而在守衛的面前,就是在那裡死死地硬挺著自己身體,接受著守衛的毒打。
打了好一陣,直等到守衛自己重新站起身來,回到自己之前所站的位置之後,那隊列最前方的兩個大蟲,
這才走上前去,伸出自己的前肢將那已經遍體鱗傷的頭領給扶了起來。 之後,在守衛的示意後,便架著頭領向著巢穴之中走去。
就在它們的身影沒入洞口的同時,奚濤卻也來到了一個新去處。
從那高台上方的洞口飛入之後,便是一個筆直的通道,這個通道相較於奚濤之前所走的那個,還要更加寬闊一些。
通道的內壁也是一樣燒製而成的陶,雖然整體燒製並不是那麽平衡,有些地方還依舊有著土的模樣,但對於一個物種而言,能完成這樣的工程,自然是讓人感到無比震撼的。
就這樣,奚濤一邊在心中感歎著,一邊向著深處走去。
隨著奚濤的愈發深入,奚濤也發現這個通道本身也變得愈加寬闊。
在繞開了一道道守衛和工蟲,一直走到這個通道的最深處之後,一個仿似先前那座廣場般的巨大空間就這樣出現在了奚濤的面前。
在奚濤的正前方向,是一面極為巨大的牆壁。
在奚濤的目測之下,牆體高約七十米,整體上窄下寬,於底部,牆體的寬度竟是約有將近百米之巨!
而在這個巨大的牆體中央,則有一個十分巨大的洞口,而這個洞口外側,則是被一塊巨石給堵上。
這巨石高約十五米,寬約二十米,外形呈椰子狀。
整個巨石就這樣被直愣愣的塞在了這個洞口之中,將整個洞口給堵了個嚴嚴實實,巨石與洞口之間嚴絲合縫,甚至就連一絲可以往裡張望的縫隙都沒有留下。
不過,這卻也難不倒奚濤。
就見奚濤呸呸兩下,給自己的手上抹了兩把口水,然後穩穩扎了一個馬步,深吸了一口氣且將這口氣給深深地運至丹田。
然後大喝一聲!
“開!”
便見這個堵住了洞口的巨大岩石,就在這一聲開之中,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給直接從洞口之中給拔了出來,並且在這股力量之下,被輕輕地放在了一旁的空地之上,甚至沒有揚起一點點沙塵。
“嘿嘿!帶勁兒!”
由於奚濤通過自己的精神力,已經直接看見了巨石之後的情況。
所以,明確了自己已經完成了潛入目標之後,奚濤便直接放飛自我,利用這一聲巨大的大吼,好將自己已經到來的消息,可以清晰地告知給整個巢穴的蟲子們。
而就在巨石被搬開之後。
奚濤就見一道巨大的身影正直挺挺的站在自己的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