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麽樣,至少升階為一轉幽冥師了。雖然是最弱的,但是等我找到忘川使者就可以成為注冊幽冥師了。”凌寧看著手中的彼岸花,不由得揚了揚嘴角。凌寧非常急迫地想告訴父親這個消息,於是她興奮地一路小跑跑到五樓,掏出鑰匙匆匆地打開門。
不同於外面的黑暗,家中彌漫著一種溫暖的淡黃色光暈。
“呦,野了這麽久,你終於舍得回來了。速度真慢,你不過是去買個水果而已,居然花了這麽長時間。”凌燭一邊擺著餐具一邊抱怨。
“我散散心不行嘛,況且,這不是還沒吃飯嘛。”
“別聊了,既然回來了,就快來幫我端菜。”凌長生系著圍裙面,拿著鏟子從廚房冒了個頭。
“好。哦,對了,爸,有件事我要提前跟你說一聲,過幾年我想去忘川鎮。”
“哦,忘川鎮啊,沒問題。等等,你剛剛說什麽?!”
“那個,有件事我瞞了你很久,其實我是幽冥師。”
“咣當”一聲,凌長生丟下鏟子從廚房裡奔了出來,急聲道,“你的彼岸花呢,給我看看。”
凌寧覺得有些不對勁,父親似乎一點都不欣喜,可是幽冥師是這個大路上最受尊敬的職業,而且從二轉開始甚至可以評爵。好奇怪啊。不過想是這麽想,凌寧還是展現了自己的彼岸花。
“我們本來想讓你平平安安就好,可是,這命運啊......”凌長生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凌寧的彼岸花,隨即面露憂色,長歎一聲,然後用右手在凌寧的額頭上畫了一道符。
凌寧隻覺得腦中傳來一輕微的破碎聲,塵封的記憶在眼前展開:
那是一片昏暗的天地,一條灰色的河流貫穿了整個空間,一葉小舟在河流上飄來飄去。
“好好聽的曲子,叔叔,我可以吹一下你的笛子嗎?”凌燭托著腮望著忘情,小小的臉蛋上寫滿了期待。
“好啊,笛子給你。”
“叔叔的曲子哥哥才吹不好呢。”凌寧朝凌燭做了個鬼臉,然後笑嘻嘻地躲到忘情身後。
“是啊,別逗阿燭了,忘情。阿燭又不是忘川人,怎能吹你的笛子呢。”梅芊靈面帶微笑地從船艙中走了,伸手就想拿走凌燭手上的笛子。
凌燭輕輕一閃身,躲過了她的一抓,索性直接將笛子放在嘴邊,用力一吹,出乎意料的是,他居然吹出了一個旋律,“誰說我不能吹的。”凌燭一臉得意之色。
梅芊靈與忘情對視一眼,均看見了對方眼中的吃驚之色。梅芊靈開玩笑道,“那以後阿燭給阿寧當忘川使者怎麽樣?”
“好啊。”凌燭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
“誰要和他搭檔啊。”忘情身後的凌寧一臉傲嬌。
梅芊靈剛要說話,臉色突然大變。一聲清脆的“哢嚓”聲從她身上傳來,一道道赤紅色光華自她右手冒出頃刻間將她包裹在內,光暈中九道金紋緩緩浮現。最後一道金紋本有些模糊,此時卻慢慢凝實。梅芊靈手中的彼岸花極速轉動起來,一扇閃著玄光的門從中浮現,強大的吸力頓時傳來。
梅芊靈的目光穿過門戶往裡看,那是一個迷霧重重的世界,白色的大地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墨綠色斑點,“這是......”梅芊靈喃喃自語,“怪不得,怪不得......不行,不能讓她知道。”梅芊靈幾乎在一瞬間作出了決定。
梅芊靈揮手一拜,一道玄光閃現,凌寧的額頭便多了一道封印。
做完這一切, 梅芊靈嘶聲喊道,“送他們走,快!” 記憶到這裡戛然而止,凌寧睜開雙眼,眼神有些恍惚隨即堅定起來,“爸,我明天就和哥哥去注冊幽冥師,我要去找媽媽。”
“你和你媽一樣,都是倔脾氣啊。好,既然你決定了,我不攔你。”
第二天,凌寧早早的起床,穿戴整齊後喊上凌燭坐車去了九幽公會。
碧空如洗,初升的太陽將溫暖的陽光灑向大地,一座氣勢恢宏的建築出現在路的左側,建築門口有兩個張牙舞爪的大石獅子,建築外面典雅大氣,建築裡面則是一派金碧輝煌的景象。
凌寧順著路標走到櫃台前,道,“你好,我來進行幽冥師認證。這是我的彼岸花,他是我的忘川使者。我叫凌寧,安寧的寧。他叫凌燭,燭光的燭。”凌寧一邊說一邊展示自己的彼岸花,又指了指旁邊的凌燭。凌燭也出示了自己的使者證明。
“好的,請問你們的組合名稱是?”
“就叫玄冥搭檔吧,如何?”凌寧轉頭看向凌燭。“隨便。”凌燭攤了攤手。
“請交注冊費三個幽冥幣。友情解說一下,一千個華嶽幣兌換一個幽冥幣。”
“這麽貴!”凌寧無奈地表示自己很窮。正當凌寧手足無措時,凌燭遞給櫃台人員三個幽冥幣,“這是父親給的,讓你出來匆匆忙忙吧的。”
“對不起,這次是我的錯。”
“好的,這是您的徽章,組合的資料已經記錄在內了。任務大廳左拐二樓就是。”
“謝謝。”凌寧接過徽章,拉著凌燭就往二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