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冥大陸上有一個帝國名叫華嶽。華嶽帝國科技發達,但是等級鮮明。由高到低分別是皇帝、公爵、侯爵、伯爵、子爵、男爵,平民。
這片大陸多年前因一場巨變使得亡靈大量停滯於人間,導致死者可以與活者並存。因世間陰氣過重,有些亡靈在夜晚甚至可以化為實體。
為了阻止亡靈為禍人間,幽冥師應運而生,他們充當陰差的角色將亡靈送入幽冥,但有些亡靈心願未了或是一些窮凶極惡的惡靈不願進入幽冥界便躲藏在人間。由於大量的亡靈停滯在人間,每年的盂蘭盆節都會出現規模龐大的靈潮。
說到幽冥師就不得不提到彼岸花,忘川使者和九幽公會。
彼岸花則是幽冥師的標志。若普通人在十二歲時覺醒了彼岸花便有資格成為幽冥師。幽冥師從一轉到九轉,實力差距猶如天塹。只有極少數人擁有可進化的彼岸花,大多數人都只能依靠收集功德並憑借九幽公會的力量進行進階。而後天進階的幽冥師最多到七轉。據說九幽公會的前任會長達到了九轉的境界,不過並未證實。
忘川使者的地位很高,他們擁有牽製亡靈和傳遞信息的能力,因此每一位幽冥師成年之後都必須去幽冥界的忘川城尋覓自己的忘川使者。因此只有擁有忘川使者的人才算真正的幽冥師,才可以前往九幽公會進行幽冥師認證。
九幽公會的現任會長是華嶽帝國的現任皇帝陛下—梅劍華,他乃七轉幽冥師。九幽公會可以讓幽冥師進階,進階名額用積分購買。
至於我為什麽知道的這麽詳細,自然是因為我想做一個幽冥師,不過三年前我覺醒的彼岸花是透明的,而且沒有任何能力,因此這事我並沒有告訴任何人。哦,對了,忘了自我介紹,我的名字叫凌寧。
這一天晚上,萬籟俱寂,濃濃的黑暗籠罩著大地,只有街邊的路燈閃著昏黃而微弱的光。凌寧一個人走在回家的路上,心裡有些發慌。
“嘻嘻嘻~嘻嘻~”一陣淒厲的笑聲從路燈的陰影處傳出。只見一個身穿大紅色嫁衣,頭戴鳳冠,滿頭長發披散在身前的女惡靈從陰影中鑽了出來,輕飄飄地浮在一個男人身後。她那又細又長的指甲從他的臉上劃過,隨後又劃到那人的腦後。
這時,女惡靈忽地轉身,將食指放在唇邊,對黑暗中行走的凌寧道,“噓,你不要告訴他哦。”凌寧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連忙點了點頭,逃也似的離開了。
凌寧繞開大路,從小路回家。凌寧甩了甩手中的塑料袋,心不在焉地走著:居然遇到惡靈了,剛剛那個男的估計活不過三天,只可惜我幫不了他,畢竟我又不是幽冥師,只是一個能看到亡靈的普通人罷了。凌寧自嘲的笑了笑,在一片黑暗中摸到了小區附近。
小區完全籠罩在黑暗裡,無一絲光亮,如果是白天就可以看到小區有些單元樓的表層已經有坍裂的痕跡了。凌寧的家就在這裡。
凌寧順著漆黑的樓道向上爬,走到三樓的時候停下了。原因無他,三樓樓梯的角落陰暗處蜷縮著一個靈體。凌寧小心翼翼地撇了他一眼,然後驚恐地發現這個靈體似乎沒有五官。它那暗灰色的臉上乾乾淨淨,光滑如刀削得一般。與其說它是亡靈,不如說它像人的影子。
凌寧想要離開卻發現自己動不了了,嚇的。幸好那個無臉靈體沒有什麽舉動,只是一直默默地蜷縮在角落裡。凌寧盯了它一會兒,本打算就這麽離開,可是不知為何鬼使神差般伸出了右手,
輕聲道,“你要幫忙嗎?” “你不夠資格。”一個陰冷的聲音飄來,凌寧又打了個寒顫,卻強撐著道, “我會變強的,一定。”
“我沒多少時間了,之前投資的人都失敗了。”無臉靈體的臉龐波動了一下,似是在自言自語,“罷了,再賭一次。”無臉靈體說著,站了起來,一步一步向凌寧走來。
凌寧隻覺得一股寒氣鎖定了自己,無法動彈。無臉靈體走到凌寧跟前,一把抓住了凌寧的手臂。凌寧覺得自己似乎握住了一塊萬古寒冰,眼前突地一黑,便失去了意識。只聽得“嘭”的一聲,塑料袋掉到了地上,幾顆渾圓的蘋果滾了出來。一陣陰風吹過,樓道外的樹葉沙沙地響著。
一條古樸的路從天際延伸出來,路的周邊生長著如火焰般赤紅的彼岸花,空中隱約飄著一曲婉轉的哀悼曲。
路上,無臉靈體和凌寧的身影突地出現。凌寧仔細地觀察了一下周邊的環境,隱隱有一些熟悉感,還沒等細想,便發現無臉靈體不知何時放開了抓住自己的手,徑直走到彼岸花海前。
它臨空一招,一顆赤玄色的種子便從花海中飛了出來,然後落到了凌寧的手中。那個冰冷的聲音再次傳來,“別讓我失望,等你到九轉時我會來找你。”
白光一閃,凌寧眼前再次一黑,一眨眼的工夫,便又回到了樓道中。凌寧剛剛站定,手中光華自動湧動出來,一株透明的彼岸花緩緩綻放,一到流光從花中冒出,輕輕托起那顆種子。
一時間流光飛舞,絲綢般的紅韻從種子中散發而出環繞著花朵,原本透明的花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赤紅,一道金紋在其上若隱若現,當金紋完全顯現後,種子便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