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蝕之刃,好詭異的名字。”柳風暗自想著,
通過這名字趙守財也總算知道自己後肩上著傷是怎麽來的了。在剛剛的戰鬥中,月影的攻擊可謂淺嘗輒止,腐蝕之刃前探一點僅是憑借鋒利的刀尖劃破衣服刺破皮膚而已。當刺破皮膚時趙守財知道這次訓練已經輸了,幾個小家夥們的攻擊配合讓過於輕敵的疲於應對接連中招。而且最後這一刺自己完全無法防備,要是在真正的戰鬥中自己怕是早已當場殞命了。
剛剛訓練結束過後趙守財的神色以及與柳風幾人對話道顯得自己十分坦然,其實趙守財是想保住自己的老臉。雖然與柳風幾人的對戰只是訓練,自己也沒有拿出全部的實力可是獅子搏兔尚需全力,自己輕敵大意進攻節奏全失實在是無顏面對臨晨父老。
所以在與九人戰鬥結束後就想趕緊溜走,可是在與柳風談話時自己就感覺肩膀刀刺逐漸開始酸麻脹痛,這感覺與比柳風中了柳風柔水拳後源力滲入經脈的疼痛感高了十倍不止,而且這種感覺蔓延極快。
趙守財下意識使用源力進行抵擋,但是源力不僅會被快速蠶食還會加快這種疼痛蔓延的速度。當趙守財感覺到這酸麻脹痛蔓延到下肋時,最初被刺的地方血肉以及逐漸乾枯生命值力竟全部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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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月影拿著手中的腐蝕之刃再次刺向自己時,趙守財心頭顫了一下。但是當腐蝕之刃再度觸碰到自己的傷口,月影手見黑暗源力湧動腐蝕之刃緩緩將趙守財傷口中的腐蝕之力吸收。腐蝕之力消散,趙守財後背上的皮膚也逐漸恢復活力,酸麻脹痛感一掃而空。
當趙守財身上的腐蝕之力吸收完畢,月影便默默站起身收回腐蝕之刃走到一旁。
“這腐蝕之刃不是你族中武器吧?”趙守財看向月影問道。九大家族之間彼此關系密切,趙守財身為趙家的高層對於月家還是有一定的了解。雖然月家是刺客世家但是家族內部鮮少有修習黑暗系源力的修源者,而黑暗屬性的兵刃更是屈指可數。
月影聞言回頭看了一眼趙守財,略顯蒼白的精致小臉沒有一絲表情的說道:“機緣巧合下他人贈送。”
趙守財聞言雖有疑慮但也再未張口發問。有些事情畢竟是自己的族中機密,雖然月影說是機緣巧合下別人贈送感覺有些蹊蹺,但是趙守財相信月家的人也會對這腐蝕之刃細細檢查,想來除了這匕首本身自帶的腐蝕之力過於詭秘以往並沒有什麽其他問題。
“這腐蝕之刃每日僅能使用一次?”雖說是得到了這腐蝕之刃的來歷,但是趙守財依舊對這柄漆黑的匕首極為好奇便出言相問。
“就一次。”月影依舊是惜字如金的回答道。
“那你日後修為精進使用的次數會不會變多?”
“會的。”
“之所以每日只能使用一次是因為這腐蝕之刃對源力消耗極大麽?”
“是。”
“這樣啊,那使用的時候可要注意啊......”
“......”
眾人就在趙守財對腐蝕之刃的長篇大論中結束了今天的對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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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傍晚趙家實戰廳。
柳風幾人依照這幾天的慣例晚飯過後在此等待趙守財進行實戰訓練。而經過第一天的‘慘痛教訓’趙守財在戰鬥的過程中也不再輕敵,所以三天以來的數次戰鬥柳風幾人也再也沒有取得過勝利。
雖然戰鬥沒有取勝,九人之間的配合卻愈發默契,
尤其是柳風與陳寧寧在戰鬥中的配合愈發純熟。不止柳風與陳寧寧,在戰鬥過程中趙漠的魔法支援、王羿的遠攻近搏也是愈發的熟練,九人之間的戰鬥默契程度也在這三天的訓練中飛速提升。 “四哥,今天是最後一次實戰訓練,你說我們會不會再贏一次。”趙漠一臉期待的向柳風問道。經過這幾天的訓練,柳風的指揮能力迅速提升,已經能夠綜合戰場上瞬息萬變的戰鬥形式指揮眾人改變戰鬥策略。昨天對趙守財的最後一戰,柳風差一點就帶領幾人力挽狂瀾獲得勝利,這樣讓其余幾人對柳風更加信任。
“難說啊,守財叔到底是地階強者,與我們對戰根本不可能使用全力,若使出全力我們怕不是連一息都支撐不住。不過要是今天的戰鬥他還將自己的修為控制在昨天的水平我倒是有接近八成的把握將他擊敗。”
站在一旁聽到柳風與趙漠對話的王羿也極為好奇的問道:“這麽說今天贏定了?”
“不會這麽容易的。”洪懷宇懷中抱劍在一旁說道。
沈月霜在聽到洪懷宇的話後甚是不解,水靈靈的大眼睛中充滿疑惑問道:“不會吧,柳風哥不是說了有八成的把握麽?”
洪懷宇看著沈月霜的摸樣輕歎一聲閉上了雙眼微微搖了搖頭。
看著洪懷宇的搖頭歎氣的摸樣審閱上更為不解,轉頭看向了身旁的貝磊。而貝磊也向沈月霜攤了攤手表示自己也不之情,沈月霜道了聲呆子便轉過頭去。
“月霜,守財叔這三天和我們對戰每一天都會提升一點自己的實力,所以四弟才會說如果他將修為控制在昨天的水平我們才有較大的把握將他擊敗。”
“每天都會提升自己的實力?”
“是的。”董婉洋微笑著說道。
沈月霜似是嬌羞的吐了吐舌頭:“我還以為地階強者的修為不過如此呢,原來是這樣。”
陳寧寧看見沈月霜如此摸樣忍不住掐了一下她粉嫩精致的臉頰:“原來月霜妹妹這麽童真可愛。”掐完附身眯眼道:“要不要姐姐教教你怎麽成熟一下。”
“嗯!”柳風在旁邊輕咳了一聲。
聽到柳風的聲音陳寧寧旋即恢復了正常的神色:“開個玩笑麽。”
在八人閑聊從未出言的月影突然說道:“來了,兩人。”
這三天的相處幾人都知道月影所說的來了指的是趙守財來了,沒晚趙守財都會獨自前來訓練九人,而今天月影卻說來了兩人,而這另一人會是誰?
月影的話音剛落,趙守財略顯肥胖的身影就出現在眾人面前,其身後跟著一個約莫二十左右的年輕男子。這男子身穿白色錦服,膚色白皙優勝女子, 面帶手持折扇微笑的走向眾人,只是實戰廳進門處光線較暗,除了王羿外以幾人現在的修為無法看清男子的臉。二人逐漸走進,眾人細看同趙守財一道前來的男子,男子的整體面容極好,只是這一雙眼睛卻似眯著一般只露出一道縫隙,看不出仍和神采。
“柳颺哥,你怎麽來了。”看清了這白衣男子的面容柳風激動的問道。
柳颺柳風族內同輩的大哥,雖為柳家年輕一代的長子但並非嫡子,所以在柳家的地位並不如柳風。
“來教你們啊。你現在可都修到宇階了,哥哥可打不過你了。”柳颺親切的說道。
柳颺同柳風一樣年少習武,曾經也有年輕一輩修源第一奇才知名。六歲修源,不滿十一歲便突破洪階,就算算是現在身為柳家年輕一輩修源第一人的柳風也只能望其項背。那是柳颺風頭正盛,柳風只是一個剛剛起步修源的稚童,二人的關系也極為融洽,柳風跟喜歡找這個比自己大四歲的哥哥一起玩耍,而柳颺也十分喜愛自己這個弟弟,不僅向他傳授自己較為粗淺的修源經驗,也經常陪他一起在府內外玩耍。
但是洪階之後,無論柳颺怎麽努力修煉自身的修為都無法提升,使用過各式各樣方法均以失敗告終,就算是北境九族的各大長老也無能為力。而自那之後,柳颺也不曾出現在柳風面前,柳風雖然多次上門找過柳颺但均被柳颺以有事為由推辭。直到三年前柳颺給柳風寫了一封信,告知家族安排了任務給他,自己也要離開極寒城希望他不要掛念,帶著自己的那份努力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