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柳颺的信後很長一段時間柳風都悵然若失,他很喜歡和柳颺一起玩耍、修煉,當得知柳颺無法修煉以後自己也很為他難過,想和他談談開導一下他,但是柳颺始終對他避而不見。
他也問過父親柳颺為什麽會離開極寒城,柳萬言只是說他是自請離開的,而且現在工作的也不錯,對於具體細節卻並未提及。
“哥這幾年你去哪了?”柳風急切的問道,他以為自己以後再也不會見到柳颺,今日得見自是要找到多年以來心中的疑問。
柳颺一臉和煦的說道:“在情報營工作。”
柳風追問道:“當初為何要離家而去,為何臨走也不見我。”
柳颺依舊一臉和煦的說道:“當初得知自己修源無望萬念俱灰,但是族內長老說我自小心思嚴謹辦事周密,可以去情報營開拓另外一番天地,抱著試試看的心態就去了誰知還乾的不錯。而未曾與你見面是因為在當時的情景不知自己應當如何面對你,看到你就好像看到了自己當年的影子。而現在我已經將這件事放下了,知道你在臨晨城要去雪族,離得近自然要來看看你。”
兩人短暫的對話也讓洪懷宇幾人大體上了解了二人之間的關系,而知柳颺身為曾經的修源天才卻因不知名的原因無法再度修煉時也紛紛替他感到惋惜。
柳颺也看到了眾人的神情和善的說道:“不必替我感到惋惜,人生在世不止修源一條路,我現在依舊覺得自己過得很好,為了北境工作每天都很充實,正所謂失之東隅收,之桑榆不是麽?”
眾人聞言也微微點頭,神色也隨之恢復如常。
站在最邊上的王羿輕輕懟了懟身旁的趙漠低聲說道:“你覺不覺的他們兩個好像有奸情一樣,四哥就像是個望夫石。”
趙漠聞言白了一眼王羿沒有說話。
隨後,柳颺柳風兄弟二人又簡單的嘮了幾句家常。
柳颺對著眾人說道:“明天你們就要跟隨商隊進入雪族領地了,這一次的任務主要是是在雪族的豔陽城內探尋雪族軍情。如果可以的話刺殺豔陽城城主或者軍事主帥。”
“憑我們現在的實力能殺雪族的軍事主帥?”聽了柳颺的話後柳風極為疑惑的問道。
“這豔陽城的軍事主帥並非與我北境對抗雪族部隊的軍事主帥,他主要負責城內的安全防衛工作,按我們的話將就是城防營的營長而已。”
“什麽修為?”洪懷宇問道。
“宇階八段。”
趙漠聽到了那豔陽城主帥的修源實力後說道:“那憑我們幾個人的實力還是很容易做到的麽。”
柳颺搖了搖頭說道:“並非如此,那豔陽城主帥名為雪痕,雖為宇階八段但是感知極強,據說這城防營方圓三裡內的一舉一動皆逃不過他的耳朵。並且及擅長隱匿潛行,如果沒有必勝的把握千萬不要對他輕易下手,以免暴露自己的身份與行蹤。”
的確如果在豔陽城對這雪痕動手,如果不能一舉將其擊殺身處在雪族境內的九人將極度危險。
“那那個什麽豔陽城的城主呢?”趙漠又問道。
柳颺繼續說道:“豔陽城的城主沒有修為,但是城主府內防護嚴密,潛入也是極難的。我們曾經派遣了三組宇階刺殺隊伍全部失敗,所有成員全部身死。”
聽了柳颺的話柳風皺了皺眉頭:“那這樣這第二個任務看起來很難執行。”
“你們此去的主要任務是刺探軍情,為北境傳遞密報,這刺殺任務只是見機行事,有了足夠的把握方可放手施為。”
柳風下意識的點了點頭似乎在思考些什麽。
“好了我這次來並不是對你們下達任務的,具體的任務細則到了豔陽城趙玲兒也會告訴你們的。我來的主要目的是告訴與你們雪族的風土人情禮儀方式的。”
陳寧寧疑惑道:“這...有什麽不同麽?”
柳颺看向陳寧寧溫柔的笑道:“有很大的不同,比如你穿著現在的衣服走在雪族城鎮的大街上很可能直接被抓入獄。”
“什麽!”陳寧寧心中一驚捂住了胸口的一片雪白。“為什麽會這樣?”
柳颺笑了笑:“沒什麽,只是認為你穿的太少了,對神明不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