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了柳颺的話也極為錯愕一時間呆立在原地各有所想。
實戰廳四周的燭光將陳寧寧的面龐映襯的愈發紅潤,飛速的向中間扯了扯前襟的衣服雙臂護著飽滿的前胸,低頭微微的瞟了一眼柳風神色慌張的說道:“我...我沒有。”
陳寧寧的身材性感火辣,平日裡雖經常以性感示人,為了能夠展示自己的好身材陳寧寧的衣著確實有一些暴露,但並不至於被抓入獄。
柳颺看到了陳寧寧的神情與動作後,微微瞟了一眼旁邊的柳風笑道:“這是雪族那邊的規矩,女子在外不得露出頸部以下的任何部位,當然雙手除外。”
“這也行,那我豈不是也要被抓了?”說話的是沈月霜,由於不是冬季臨晨城內的溫度也相對宜人此時的她正穿著一身芙蓉色雲雁細錦衣前襟微開露出鎖骨。
柳颺微微點頭道:“自然要抓。”
沈月霜繼續追問:“那夏天酷熱時怎麽辦,也要從頭糊到腳?”
“也是一樣,不過這雍羊山以北的地方夏季更短,溫度也不如我們北境。”柳颺看了看一旁極其無奈的沈月霜繼續說道:“這次任務估計入冬之後不久就能完成,現在雖然秋未過半我想應當也穿不下夏裝了吧?”
沈月霜聞言如醍醐灌頂一般豁然開朗,自己秋冬行動想什麽夏裝的事,冰雪兩族之地苦寒,自己難不成要穿一身薄紗過冬。想到這心情也好了不少轉頭笑盈盈的對柳颺說道:“嘻嘻,我知道了,剛剛是我想多了,你知道的女孩子麽都比較愛美的。”
柳颺微笑點頭以示了解。
“哥,除了這一點應該還有別的問題需要注意的吧。”
柳颺點了點頭說道:“的確還有不少,你們此行是裝作一般商旅,在雪族境內商旅的待遇可比我們北境要好得多,商旅的地位較高所以見了別人也不必學在北境的商人一般唯唯諾諾。”
眾人聞言也默默點頭,雖有疑惑卻也沒再多問。風息國乃至在大多數國家內,商人的地位始終較低。風息國以農耕、征戰立國,重視農耕與戰爭,商人則被稱為逐利的蒼蠅,穿衣不準錦衣華服,出行不得乘車坐攆,一入商籍此生不得為官。
柳颺繼續說道:“雪族的茶極差,多多是我們這邊的茶渣販賣過去的,你們喝的時候反應別太大,容易讓人看出端倪。還有就是......”
柳颺一口氣說了極多應當注意的事項,有疑問的事情柳颺也是耐心的為眾人解答,眾人也一一記下後柳颺便出言道:“說的也差不多了,接下來就看你們的了。”隨後便拿出了一枚玉佩遞給柳風:“這玉佩能夠傳遞消息,如果你們呢在豔陽城遇險便捏碎他傳話救援,我會在第一時間組織人前去營救。”
看著柳颺柔和的笑容,柳風雙手接過玉佩道:“多謝兄長。”旋即看了一眼手中的玉佩。這玉佩是呈半月狀的寒白玉,一種雪族極其常見的玉佩,我在手中也沒有感覺到其與正常玉佩有絲毫的不同。
柳颺看著柳風收回玉佩,溫柔淺笑的表情不變,轉身對眾人說道:“我今天該說的改做的都已經做完了,期待你們在雪族的表現,等你們安全回來在為你們慶功。你們今晚就好好休整,提前祝你們任務成功平安無事。”說完對眾人輕輕施禮對趙守財點了點頭便要向實戰廳大門走去。
柳風得知兄長要走,想到幾人已經多年沒見,而剛見面有要離開不禁有些心急。自己還有許多話相同他說,
這一次分別不是下回再見是何年何月。 “哥!”
柳颺聞言駐足回頭,看見柳風一臉著急的樣子笑道:“男兒志在四方,我又不是你仰慕的女子這般反應是為何?”
這話說的不只是柳風幾人就連趙守財也是一陣無語。
“四個的確搞得像一對男女要長期離別一樣”趙漠默默說道。
站在一旁的王羿聽到這話也點點頭道:“的確如此。”
看到眾人差異的表情之後柳風以極為無奈,自己之所以出言只是想與兄長敘敘舊,但是萬萬沒想到柳颺會說這樣的話,讓自己也是極為尷尬。
柳颺看到眾人的表情笑了笑說道:“別想多了,只有兄弟之情。你們要出發了我所在的暗營要處理的事物也多了,忙裡偷閑一會兒,現在也該回去了。等你們回來我也能落得個清閑,到時候再聚再敘舊。”
言罷便轉身向後揮了揮手:“走了,再會。”
聽了柳颺的話後實戰廳內一片寂靜,柳風輕撫雙眼低頭苦笑道:“真是越描越黑。”
眾人聞言不禁莞爾。
王羿走上前輕輕拍了拍柳風的肩膀歎了一口氣正色道:“我們都理解。”
趙漠也學著王羿的動作走到柳風身前歎氣道:“回來會見的。”
柳風本就無奈於柳颺臨走時的話語,在聽到王羿趙漠兩人的“安慰”後強壓怒火輕輕的說了一句:“滾!”
二人聽了柳風的話後連忙退到一旁,齊刷刷的說道:“得令!”
看著如此耍寶的兩人眾人也頗為無奈,這二人雖然性格有所不同但在這方面卻一直是“臭味相投”,所說所做的卻毫無二致。
趙守財看著趙漠與王羿也是極為無奈,嫌少的嚴厲道:“行了,你們今天的修煉就到這了,明天日出後用過早飯到這裡集合就行了。”
眾人聞言也就散去,柳風也名沒有因為兩人的話影響到自己的心情,出門後各輕輕踹了二人一腳便同往常一樣回到了趙家分給自己的宿舍中。與柳風同住一個宿舍的是洪懷宇和貝磊,回到宿舍後柳風就一直坐在床邊思考,貝磊還沒回來洪懷宇則坐在一旁打坐修煉。許久之後,貝磊回到宿舍洪懷宇也完成打坐起身,柳風則依舊坐在床邊思考著什麽。
“還在想剛剛的事?”洪懷宇出言問道,伸手輕輕拍了一下還在出神思考的柳風。
安靜了片刻,柳風的思緒拉回看著洪懷宇說道:“沒有,剛剛都是在開玩笑罷了。”
“可是他看起來不像是愛開玩笑的人啊。”一旁的貝磊說道。
“好像更精於算計,他雖然一直以和煦和微笑示人,但是給我的感覺極為陰冷。”洪懷宇接著說道:“但是這陰冷下好像有一顆炙熱的心。”
柳風奇怪的看向洪懷宇,僅見一面他為什麽能感應出這麽多東西。柳颺和煦下的陰冷在這次短暫的接觸中他的確是若有若無的感覺到了,只是這陰冷下的炙熱卻又是怎麽感應出的。
貝磊同樣極為好奇,他與柳颺見面隻感覺對方謙和友善,而沒有什麽所謂的陰冷便出言問道:“你怎麽感覺到的?”
“小炎和我說的。”洪懷宇身為赤月劍的主人與這赤月劍靈小炎能夠進行意念上的交流,而作為劍靈,小炎的感知極為敏銳,就算是身為地階強者的趙守財也只能自歎不如。
“他本就是這樣的人,愛開玩笑生性活潑有一腔熱血,願為北境為家族付出自己的一切。可能是修為上無法繼續精進,加上暗營內工作的原因才讓他變得面熱內冷吧,不過我相信他的初心未曾改變過分毫。”柳風堅定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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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九人用過早飯後便來到了實戰廳等待,不一會趙守財與一個女子出現在了眾人面前。
與趙守財同道而來的女子雖是白發白眸卻與趙玲兒有七八分的相似,在學過易容術之後九人一眼便認出了這是趙玲兒化身的雪族女子,只是初見趙玲兒時他化身的是男子,這次為何要化身成為女子。
趙玲兒也看出了眾人的疑惑說道:“你們九個人五男四女,加我一個正好是五男五女。昨天颺哥應該也和你們說過了雪族女子雖然衣著保守但是其他地方卻比我風息更加開明,商隊中出現情侶也很是正常。”
“所以玲兒姐是想讓我們扮情侶麽?”
聽著自家弟弟的疑問,趙玲兒點了點頭。
九人聞言,有的看向了身邊的人, 有的看向了手中武器,有的的茫然呆立在眾人之中。
趙玲兒看著眾人各異的神情輕輕一笑,施施然走到了王羿的身邊,看著眼前神情有著些許尷尬的少年說道:“看來你沒有喜歡的人呢,姐姐和你一隊吧。”
在眾人之中各有各的曖昧對象,有的表露的極其清晰,像貝磊和陳寧寧對沈月霜和柳風,有的則表達的極為隱晦像月影對柳風。而這王羿則是個另類,沒有喜歡的人也沒有被誰喜歡。
趙玲兒在走向王羿之後陳寧寧也方向了之前不知為何一直懸著的心,蹦蹦跳跳的走到柳風的身邊,輕挽著柳風的手嬌聲道:“我和風哥一組。”
被陳寧寧挽著的柳風身形一僵,連呼吸也變得小心翼翼。今天的陳寧寧雖然還是同往常一樣穿著一身黑色的衣服,但是這身黑衣卻將她包裹的極為嚴實,就算去了雪族也能夠在大街上正常行走。
一旁的月影看到陳寧寧挽著柳風的手嬌軀一震默默低頭不語。
“那我就和月霜一起了”
“又是你這個呆子。”沈月霜說道,看了看趙漠與洪懷宇笑嘻嘻的說道:“你們兩個要不要也選選我麽,不想成天和這個呆子在一起。”
洪懷宇微笑不語搖了搖頭。
趙漠則跳到了董婉洋身旁說道:“我可不想被關小黑屋!二姐你看要不你就選我怎麽樣?”
董婉洋嘴角一揚像是在笑趙漠剛剛的舉動一般,溫柔的點了點頭。
洪懷宇見狀便出言對月影說:“六妹和我一組吧,我們還可以討論一下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