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鐺,鐺,鐺”就在張偉和萍兒打鬧中,門外傳來三聲敲門聲。
見有人敲門,萍兒白了一眼張偉,說道:“張偉哥哥,有人來,我開門去”。
張偉這才依依不舍的把他那雙鹹豬手從萍兒身上挪開。
打開大門,外面站著三個男子,為首之人抱拳說道:“請問張偉兄弟是不是住在此間”。
萍兒見有人找張偉忙望著裡間喊道:“張偉哥哥,有人找”。
張偉聽見聲音,心想,估計又是哪個慕名前來想買香水和香皂的客商吧,於是懶洋洋的答道:“來了”。
見門外站著的三人,還是懶散的說道:“不用問了,香水真的沒有,只有少量香皂和肥皂,給多少訂錢也沒有”。
張偉這貨也是這階段讓買香水的煩透了,才這麽說。
盡然有人出到八百兩一瓶的天價,這讓張偉好一頓後悔。
“張偉兄弟,我們不是來買香水,香皂”說著從懷裡拿出一封信,遞到張偉手裡。
這三人正是張晨,茆星雲和賈舒三兄弟。
張偉一頭霧水的接過信,看完信總算明白怎麽回事。
忙欠身說道:“張晨大哥,還有兩位兄弟,原諒小弟不知之罪,趕快家裡請”。
說完吩咐後院夥計幫三位兄弟家眷行李都搬了進來。
收拾妥當,已是傍晚時分,萍兒,也從集市上買來肉食酒菜,一家人滿滿的做了一大桌,還把陳老先生也請了過來。
一一介紹完以後,張偉站起身來,舉杯說道:“今天是個大喜的日子,我大哥的三位結義到這裡來,以後我們兄弟五人,定同心協力,雖然大哥沒在家,我代大哥敬大家一杯”。
大家同時舉起杯這時張晨說道:“張偉兄弟,既然同是兄弟,因為我年長金兄弟幾歲,我們兄弟幾個位置也要從新排序,我張晨還是最大,雲龍兄排二,張偉兄弟你年長星雲和小舒排三,星雲行四,小舒最小。”。
“哈哈,那這樣說,我們兄弟三人敬大哥才對”張偉大笑著說道。
“敬大哥”三兄弟齊聲說道。
四人乾完杯中酒,又倒上酒,舉杯敬陳老先生,又敬了三位兄弟長輩。
這時張偉舉杯說道:“這一杯我敬碧雲嫂子”。說完一口喝幹了杯中酒。
乾完酒,又說道:“碧雲嫂子,我二哥有沒有說您很像一個人”。
顯然,張偉也看出王碧雲太像我前世的妻子江小輝。
“剛一見面,龍兄弟確實將我認錯,他說我很像他一個朋友”王碧雲開口說道。
“你看,我就說吧,太像了,二哥自己都認錯了不是”張偉哈哈著說道。
王碧雲這時說道:“難道這世上真有那麽相像的人嗎?”。
“當然,嫂子,你要跟她站一起,絕對和一個模子刻出來一樣”張偉搶過話頭說道。
“有機會我一定要見見你們這位朋友”。王碧雲和聲說道。
張偉摸著頭打著哈哈說道:“行啊,到時候一定見見”。
張偉心裡明鏡似的,那是他前世的嫂子,要是能見到,才真的活見鬼了,這貨也算聰明,沒深說,明知道就算說了,我想在做的肯定也不會信,這事也太扯了吧。
酒喝到半打,陳老先生,還有幾位兄弟家眷都告辭休息去了。
兄弟四人繼續大口喝酒,直喝到後半夜,才算結束。
幾人一直睡到昔日午後才起床。
胡亂吃了點飯,
張偉帶著幾位兄弟到作坊裡熟悉一下。 喜的茆星雲和賈舒就要上手試試。
張偉忙說道:“四弟,五弟不用著急做這個,再說了,這些家裡夥計就能解決,哪用你我兄弟上手,二哥信裡可是說的明明確確,自己家兄弟都是要乾大事的,怎麽能在這裡做工,只是讓大家熟悉一下我們家裡做的產業罷了”。
看完作坊,張偉領著兄弟幾個來到客廳,大家坐下後,張偉從臥室裡拖出一個木箱子,打開以後,裡面赫然滿滿一箱的火藥槍。
拿起一把說道:“幾位兄弟,二哥信裡提到說等你們來了讓我多做些火藥槍,其實我沒等二哥吩咐,已經備好了一箱,二哥還說讓我無論花多少銀兩必須把周圍幾家房產全都買下,這個改日再辦也不遲,反正家裡現在也算夠住,只是信中提到建立自己的隊伍,這才是重中之重,大哥和兩位弟弟都是會武之人,人選自然你們幾位代勞”。
“三弟,這個事情二弟已經在分別之時已於我說過,現在這世道,保護好自己和家人,才是最重要的”張晨應聲說道。
幾人又就著這事研究了一番,眼看已經日落西山, 萍兒,和碧雲嫂子,還有星雲老婆李氏已經做好飯。
幾人又是喝到深夜,才各自散去,一夜無話,第二日,兄弟幾人聚到一起,除了張偉以外,其他三人因為對少石鎮還不是很熟,所以也沒分開,幾人拿著寫好的告示,去街上張貼起來。
因只是說為了擴大經營,招募年輕力壯的夥計,月錢給的又高,沒幾日便招了幾十口壯丁。
這些自然都是經過張晨精挑細選出來的,個個都是虎背熊腰。
在這中間自是把周圍幾家房產談了下來。
又找來工匠,把幾套房子全都連接在一起,翻修一新。
一晃又是十幾日過去……
這一日,所有房子全都翻修改造好,幾家自然都搬到自己的房子住下。
吃罷午飯,兄弟幾人把招來的家丁叫到中院。
“大哥,你給他們說幾句”張偉望著張晨說道。
“那我就說兩句”張晨應聲說道:“各位新來的還有原有在家裡的兄弟,現在正是香皂,香水得淡季,但是我們大家也不能閑著,也不用大家做什麽事情,沒事呢就做些強身健體的活動,就當是活動活動筋骨”。
大哥這一番話自然是兄弟幾個研究好了的,要是直接告訴他們讓他們看家護院,恐有人會起異心,這樣婉轉說來,這些人也能好接受。
果然,這幾十個十幾二十歲的半大小夥自然很是高興,反正沒來之前,在家沒事時也是玩,現在有東家給錢,還讓繼續玩,哪有不高興的道理。
大家異口同聲說道:“全聽東家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