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院子裡自然全是喧鬧聲,一幫半大小夥本身就喜歡舞槍弄棒,主家再提供這麽好的機會,都歡喜的緊。
半月的操練,已然不是十幾日前能比理,個個生龍活虎,越發精神許多。
張晨等人自是看在眼裡,樂在心裡。
這日午後,兄弟幾人坐在一起,研究著要不要把火藥槍發給一眾家丁。
這時張晨說道:“我覺得現在發火藥槍給他們,是不是有點操之過急,現在還不能確定這些人忠誠度”。
“大哥說的很在理,我看這些政治工作還是有我來做”這是張偉接過話茬說道。
“三弟說的政治工作是何意”張晨顯然沒聽懂個中意思。
張偉看說漏嘴,這政治一詞是前世的產物,他們當然聽不懂。
於是解釋著說道:“所謂政治工作呢,是我家鄉的話,意思就是給家丁灌輸思想,不光要給他們月錢,更重要的是要讓他們覺得我們沒拿他們當外人,一定要讓他們知道我們兄弟是真心對待他們。”。
解釋一通以後,張晨三人也沒理解啥意思,張偉也只能尷尬的這麽說了。
雖然這貨平時嘴挺能說,讓他冷不丁的表達這事,還真是為難他了,不過總歸前世練過幾年書,政治工作這家夥還是懂點。
連日來的高強度訓練,各自也都很累,所以這幾日兄弟幾個也沒聚在一起喝酒,早早的回家休息。
臨近午夜,借著微弱的月光,只見不遠處幾條黑色身影,幾個縱躍,電光石火間,已然出現在作坊屋頂之上。
就在這時,張晨夜夢中聽得屋頂瓦片細小的哢嚓聲,陡然驚醒過來,躍身下床,拿起床邊弓箭背上箭袋,一個縱身飛上屋頂。
這會武之人警覺性和聽力自然異於常人,就在張晨飛上屋頂的同時,茆星雲和賈舒兩人也前後飛身到屋頂。
“大哥,你也聽到了”茆星雲壓低聲音望著張晨說道。
“噓”張晨手指放在嘴邊。示意不要出聲,使了個眼色,三人從三個方向包超過去。
屋頂五個黑衣人顯然也覺察到張晨幾人,也不出聲,相互對望一眼,很顯然,這幾人都是訓練有素,也不搭話,其中三人起身急射出去,分別往張晨,茆星雲和賈舒三人這邊欺身飛來。
說時遲那時快,張晨見一人潑面而來,手起弓落,隨著“咻”的一聲脆響,一支厲箭已然往來人面門急射出去。
眼看箭照著來人面門射去,這人身手也算了的,電光火石之間,半空中,此人一個鷂子翻身,勉強躲過一劫,不過此時也是嚇出一身冷汗。
與此同時,另外兩個黑衣人也和茆星雲和賈舒交上了手,霎那間,四人已經交手五個回合。
再看張晨這邊,黑衣人雖然躲過剛剛張晨射出那支箭,身型還沒落定,這時張晨第二支箭已然又射了出去……
接著第三,第四支箭……
對面黑衣人顯然沒想到張晨功夫這麽了的,躲閃中,已然只有招架之功,哪裡還有還手之力。
這時躲在角落其中兩個黑衣人也是始料不及,其中一人示意前去張晨這邊,另外一人縱身往張偉房間方向摸了過去。
張偉不會武功,這會睡的跟個死豬一樣,哪裡能聽到外面的動靜。
就在張晨逼的對面黑衣人沒有還手之力的同時,另外一個黑衣人悄無聲息提刀欺身往張晨後背劈了下來。
聽得身後縱刀下劈的風聲,張晨暗道一聲不好,
辨別鋼刀下劈風聲,手中沒停,開弓射出一支厲箭,一邊側身往來人對面一個彈腿,急飛出去。 只不過還是遲了一步,那偷襲之人鋼刀還是貼著小腿內側削了下去,隨著“哧”的一聲,張晨小腿內側肌肉已然被削去一大塊。
張晨吃疼,本來是彈腿出去,一下變成倒飛出去,整個身體重重砸在身後一口水缸上。
“哐啷”一聲大響,隨著張晨身體砸在缸上,水缸讓張晨身體硬生生碰個粉碎,滿缸的水全都潑灑在張晨身上。
那黑衣人見得手,提刀欺身照著張晨胸口劈了下來。
邊上茆星雲見張晨受傷,扛刀逼退與他交手黑衣人,反身一個倒掛起身擋在張晨身前,硬生生擋下劈往張晨身上這一刀。
就在幾人交手之間,那悄聲摸往張偉房間的黑衣人,已經扛著被打暈過去的張偉,往牆頭一個縱身,消失在夜空中。
另外四人見那黑衣人得手,也不戀戰,虛晃幾刀,往那扛著張偉的黑衣人消失的方向幾個彈跳,也都消失在無邊無際的黑暗之中。
茆星雲和賈舒還想去追,這時張晨大聲喊道:“兩位兄弟,不要再追了,你們兩人不是他們幾人對手,已經讓他抓走了三弟,你們再有個閃失,到時候搭救三弟就更難了”。
聽得大哥說話,兩人停住身型,這時就算再追也是來不及,忙回身扶起張晨,三人往客廳走去。
這時院裡因為水缸破碎聲,才驚醒了熟睡中的一眾家丁,紛紛來到院子中間,看到張晨腿上的傷,忙問發生何事。
張晨擺擺手說道:“都回去吧,人都跑了,有什麽事,也等到明天天亮再說”。
“四弟,五弟,你倆人留下”張晨悲聲說道。
這時賈舒已經拿來布帶,幫張晨傷口裹了起來,總算是止住血。
這時張晨開口說道:“兩位兄弟,很明顯,今天這幾個刺客就是衝著三弟來的,想必一時半會三弟生命不會有大礙,這也是我不讓你們追出去的原因,等到天亮我們兄弟三人再做打算,此事務必不要聲張,以免造成家裡恐慌”。
“都聽大哥的”二人齊聲回答道。。
此時的三人哪裡還有睡意,坐在廳裡,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來到底得罪了何人……
天剛蒙蒙亮,幾家人都聚到客廳,詢問昨晚發生什麽事了,張晨將夜裡發生種種和家裡人說了一遍。
然後吩咐賈舒去陳老先生那裡,一是抓藥,二來呢,畢竟他們幾人來這也沒幾天,對這裡還不是很熟,有些事還是要問問陳老先生。
聽得吩咐,賈舒起身往陳家醫館方向急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