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失!你就等著我回去關你的禁閉吧!”
望著差點把直升機開到沙丘上的喪失,忍龍毫不客氣的喝責道。原來,四人在進行古堡攻略戰的撤退行動時,為了多開狙擊手手上的火箭筒,喪失隻得拿著全機四人的命,來了手高難度的“動感空中飛行”。
盡管強大的衝擊力使得真白雙腿發軟,但她還是死死的抓著艙裡的扶手,稍有不慎,就會撞個鼻青臉腫。
“別嘛……我承認我有賭的成分在裡邊,但你看我這不是賭贏了嘛……”
“你還好意思說!”坐在副駕座上的步槍兵半夏毫不客氣的給了喪失一記頭槌:“你怎麽不賭他的火箭筒裡沒有炮彈呢?……”
飛機很快就回到了淺夏憶夕,但並沒有降落在機場,而是一所距市中心有一塊距離的修理站,在那裡,十來個技師提著工具箱,做好了搶修的準備。
眾人剛下飛機,技師們便麻溜的提起工具箱,奔向了四人身後那架被打的冒煙了的直升機。
一個灰領的技師走上駕駛艙看了看儀表,示意外面的一個藍領技師打開引擎蓋。
技師們用嫻熟的手法拆開側面的鋼板,一股滾滾的濃煙順勢冒了出來……原來是水箱中彈而導致的引擎過熱……
真白看著這眼前的景象,不禁對技師們的效率發自內心的欽佩。
忍龍點了兩個守衛,指了指喪失說:
“你們兩個,把他押起來!”
兩個守衛點點頭,不由分說的奪了喪失的槍,然後分別從兩邊架住了他的胳膊。
“喂喂!這是幹什麽?……”
神父對喪失回答:“雖然說你功過相抵,但因為危險駕駛,關你三天禁閉不過分吧!?”
喪失聽了,隻得欲哭無淚的乖乖就范,任憑兩個守衛將自己拖到了禁閉室……
“真白,半夏,你們辛苦了………”神父說:“今天早點休息,晚上你們就不用巡邏了……”
忍龍說完,先行離去了。因為今天是禮拜日,按照他的習慣,這一天他是要去做禮拜的。
“真白,把槍交給我吧……”半夏指了指真白手中發燙的典藏AK說:“我幫你送到造辦所維護!”
不同於曙光神殿,淺夏憶夕的市中心還有技師們聚集的造辦所,營地成員所有的槍械幾乎全由裡面的二十來個技師所製造和保養。
就拿真白手上的典藏AK步槍來說,這支由淺夏憶夕技師生產的半自動步槍最大的優點有:
耐用!不管是在風沙中還是在泥水中,任何惡劣環境下都能正常使用。
造價低廉,不算上槍體上的塗裝。槍體采用液壓焊接工藝,配以木製槍托,非常適合大量生產。就連澪手上買來的AK步槍都是生產自淺夏憶夕的技師……
真白沒有多想,直接將槍交給了半夏。
“也不知道曙光神殿裡的大家怎麽樣了……千羽他現在有沒有好好養傷……”真白吃完了晚飯,就換上薄紗睡衣坐在床上癡癡的想著。直到一樓傳來的響聲引起了自己的注意。
“誰?半夏?”真白心想:“也許是半夏送槍來了。”
真白走下樓,映入眼眶的卻是牆上破開的一個大窟窿……
“有賊!”
真白剛醒悟過來,身後突然一陣黑風襲了過來。
這種陰氣早已深深的刻入真白的反射弧成了一種本能,她猛的蹲下身子,頭上的匕首劃落下真白的幾根頭髮。
“我家可沒有什麽值錢的東西!”
盡管真白穿的裙子,
但還是狠狠的往賊的背上踹了一腳。 賊人踉蹌的撞在牆上,很明顯是沒有想到真白會躲過自己的偷襲。
真白摸了摸腰間想要掏槍,一陣摸索後,才猛的想起現在穿的是裙子。
真白一步搶上前,奪過了他的刀,隨即一刀刺在他的胸前。
“啊!”
賊人嚇了個夠嗆,連忙捂著血口後了幾步。
“你是誰?為什麽會在我家?”真白握著匕首問。
賊人並不理會,他二話不說的從包裡掏出了湯姆遜。
“去死吧!——”賊人扣下了扳機。
噠噠噠——
湯姆遜靈動的槍聲在夜裡顯得格外醒耳。
噗!噗!
真白肩膀上挨了兩槍,急忙一個後翻,躲到了酒櫃後,從槍架上取下一支封塵的蒙德拉貢步槍,並將匕首安在了刺刀架上……
真白不探頭,只是伸出槍口盲開了一槍。
這一下也將賊人嚇的不輕,很明顯,他並沒有接受過多少正規訓練。
“去死吧!”
屋裡就這麽點大小,賊人根本五處可躲。真白這麽想,舉起刺刀一個低身出刀刺在了賊人的身上。
呲啦一聲,刺刀瞬間染成了鮮紅色,很明顯在這種情況,近身武器要比槍械好用的多。
“呃啊——”
賊人掙開刺刀,跳起來一個飛躍射擊——
“噠噠噠!”
真白不顧走光的危險,就地一滾,子彈便biubiu的打在了木製的地板上,烙上了幾個深深的洞口。
趁著賊人換彈,真白縱身一躍,一招突刺,一刀刺向前面的賊人。
賊人側身一躲,真白刺了個空當真白抬起頭時,湯姆遜黑洞洞的槍口已經對準了自己的腦袋。
賊人得意一笑,扣動了扳機。
這個人的話外號叫做“夜襲者”。顧名思義,就是擅長夜間抄家的抄家賊。他的槍下已經殺死過許多毫無警備的幸存者了。
“啪!”
只聽一聲木頭撞擊金屬的聲音,真白一槍托格擋開槍口,湯姆遜便一槍打在了真白身後的牆上。
“喝!”真白拉上栓,抵著賊人的小腹扣下了扳機。
“砰!”
盡管賊人身上的防爆外套減輕了大多傷疼,但近距離的槍擊也讓他痛之徹骨。
真白拔出刺刀,這一次,她對準了抄家賊的腦袋。
“呼——砰!——”
但這一刺卻被賊人低身躲過,刺刀重重的刺進了真白身後的厚牆裡。
“嘖!”
真白剛拔出刺刀,肚子上便傳來了熱熱的感覺。她低頭一看,小腹上不知什麽時候多了一道刀傷,這正是這個賊人的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