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陣陣余痛,真白頓時惱怒起來:
“給我去死!”
真白將刺刀一豎,就地一戳,直接將刺刀戳進了賊人的後背上。
“噗嗤!”
伴隨著滴滴噴濺而出的鮮血,賊人進入了重傷狀態,他也發了狂,乾脆也棄槍持刀,朝著真白砍去。
“噗!噗!”
兩記揮砍下去,真白的胸前也挨了兩刀,進入了重傷狀態(沒穿甲)。
“呀啊————”
兩人開始了對砍,一刀,兩刀……
“哐嘰!”
終於,一人倒地。
“哈呼……”
真白喘著粗氣,從櫃子裡拿出一個繃帶為自己做了緊急治療。
“這家夥真玩命!……簡直就是不怕死……”真白心想。
很難想象,如果聚集一幫這樣的抄家賊建立一支軍隊,它的戰鬥力會是多麽的驚人?這簡直是一支所向披靡的敢死隊。
“呃…………”
夜襲者還趴在地上,捂著肚子痛苦的呻吟著。
“是扶他……還是了結他呢?……”真白露出女性的憐憫之心,她有些猶豫的看著地上的夜襲者,將手中的繃帶捏的緊緊的。
“真白!”
身後一個聲音突然響起,是聽見槍聲趕來的忍龍神父。
“神父?”
“聽著,真白……”望著猶豫不決的真白,忍龍似乎有些憤怒的說:“眼下的世態,如果你不乾掉他,最後遭殃是只會是自己!”
“可……可是……”
“可是?你還憐憫這個差點殺死你的賊人不成?”忍龍一邊說,一邊用手槍擊中了夜襲者的手臂……忍龍上前狠狠的給了他一腳,一個心跳起搏器這才從衣袖內掉落了出來……
“看見了嗎?這就是你想要救的人!他可一點都不會感激你……”
真白咽了咽口水,對著忍龍點了點頭。
“果然這種事情還是太為難你了……”忍龍看了看戰戰兢兢的真白,搖了搖頭說:“到底還是真白……這種事情還是讓我來吧……”忍龍說完,一把拿起了真白手中帶著刺刀的蒙德拉貢步槍。
“呲啦!——”
望著腦瓜被戳開的夜襲者,真白不禁瞪大了眼睛……
忍龍殺人了?還是在自己面前……真白不禁大吃一驚,在印象裡,忍龍作為舊世界的一名神父,一向溫和待人,哪怕是後來執行任務,忍龍也從來不會如此殘忍的對待一個已經毫無還手之力的敵人,可是現在……
“你……不是神父嗎?……”真白小聲說。
“對啊……我還是個神父呢,謝謝你的提醒……”忍龍內心毫無波瀾的回答:“但他傷害了我的營員……所以原諒他已經是上帝的職責了,而我的任務則是送他去見上帝!”
“可是這也……”
“我知道,真白……”忍龍說:“但你也要知道,眼下的形勢,我首先是一個幸存者,其次是淺夏憶夕的副市長,最後才是一名神父……”
忍龍語重心長的說。真白聽了,頓時無言以對。
忍龍呼喚來兩個守衛,訓斥道:“你們太慢了!”
“對不起,神父……”兩個守衛隻得走到真白前面,拖走死屍。
“今天巡邏當班的是誰?”神父問。
“報告神父,是喪失隊長……”
“喪失?……好哇,這家夥居然又翹班了……”
忍龍沉不住氣的說:“把他叫過來!我看這家夥是真的皮癢癢了……”
“可是神父……”
“可是什麽?把他叫來,沒聽見我的話嗎?”
“可是神父……”兩個守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異口同聲的說:“喪失他今天剛按照您的意思關進了禁閉室……”
“呃……”
忍龍隻得對著兩人揮揮手說:“走吧走吧!……”
兩個守衛隻得拖著屍體,按著忍龍先前的指示,來到了機場。
兩人迫不及待的登上了前往101的飛機。
真白不知道的是:貿易聯盟已經拿出了十萬金條來向各大營地與幸存者們懸賞這名夜襲者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