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唐曾聽了,對佛法的一些見解,還是有些感悟。口誦,與自己觀看經書領悟,有時候會有差別。
唐曾此刻算是將其給完全消化。這對於血卍神通的強大,是有好處的。
血卍神通,基於各種佛法,而後劍走偏鋒,走出都有門路。
《多心經》與《金剛經》都是佛門經典。唐曾對那些個光頭有偏見,但對這些是不會有偏見而不學。相反,為了以後的大戰,還更加要精通才好辦。
善心觀音念完之後,看了看八戒與悟空,直搖頭。
悟空早就很惱火了,又聽得善心觀音直接說道:“千山千水深,多瘴多魔處。若遇接天崖,放心休恐怖。行來摩耳岩,側著腳蹤步。仔細黑松林,妖狐多截路。精靈滿國城,魔主盈山住。老虎坐琴堂,蒼狼為主簿。獅象盡稱王,虎豹皆作禦。野豬挑擔子,水怪前頭遇。多年老石猴,那裡懷嗔怒。你問那相識,他知西去路。”
悟空聽言:“八戒,你還能忍下去麽?”
八戒:“得忍啊。”
悟空可不忍,金箍棒一棒敲擊而起。不過,善心觀音已經是被唐曾掌控,唐曾不想悟空把善心觀音給打壞了。
所以直接讓善心觀音消失了。
而烏巢禪師一會在一邊出現了。
悟空這怨氣未消散,就對著烏巢禪師攻擊,攻其巢穴,只是,蓮花萬朵閃現,重重光霧遮人眼。
悟空縱有攪海翻江力,莫想挽著烏巢一縷藤。
悟空這下算有些明白了,這個烏巢禪師是何許人也。
八戒其實早就看明白了,不過他很聰明,懂得裝傻充楞。
悟空不能對烏巢禪師如何,就叫罵了一陣。烏巢禪師只是不理會。
八戒在一邊笑:“猴哥,你說對一個禪師出啥子氣哩,你也打不著他,咱們可不是以前了呢,走吧。”
唐曾也道:“悟空,走!”
悟空道:“師父,你認為這禪師何人也?”
“猴哥,管他是誰,善心觀音說前頭有水怪,咱就去看一看。”
“若是真的,善心觀音與此禪師一人也。”悟空道破玄機,好在有屏息丹,西天方面根本不知道。
八戒做了個禁聲的動作。
悟空:“原來呆子你早就知道了?”
“當然了,我本就比你聰明。”八戒卻也不謙虛。
“走吧,此事為師已經掌控中,無需擔憂。”
悟空聽了,就感到很好奇,如何掌控之中。
唐曾隻說此次西行,西天方面會比較順從。
唐曾騎著白龍馬,悟空八戒跟著,一起下了山。
接下來,要又一定時間會遇到西天設計的妖魔出現。
唐曾可不希望如此。所以,唐曾暗中讓煞心觀音安排許多寺廟出現。
這一路上,唐曾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把《多心經》融入血卍神通之中,從而增強血卍神通。
如此,前行有一廟。唐曾入內,當即以多心經與其主持相對。
口舌論戰,甚至動手動腳。
悟空與八戒可就在一邊看著,當然他們對佛法也是越來越有見解。這是為日後到達西天,面對千萬佛法時,不會手忙腳亂。
唐曾已經能夠把《多心經》給倒背如流,順著念,蓮花朵朵開,蓮台個個現。倒著念,也有如此效果。
唐曾都已經開始凝出了一具正宗的法相,是為多心相。
悟空對師父道:“師父,我們已經經過了三十六座廟宇,你之論戰,無有不勝者!”
“多心經確實是佛門經典,你等也可以學它一二。”
八戒道:“師父,老豬雖然答應菩薩遁入空門,但這肚子可時常饑餓難耐,看來我老豬是沒與慧根的了。讓猴哥多學點。”
“呆子,又吹嘴了不是。你還想要與你家翠蘭過往後余生?還是等著她壽元盡了,你只能在其墓旁哭泣?”
“弼馬溫,你咒我娘子死,真是沒個好心。哼,我也不是不會。你聽好了。”八戒賭氣了。
他可是很聰明,這下竟然開始念叨:
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照見五蘊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識,亦複如是。……
就那麽完整念了一遍。而且,這一念,周邊就有蓮花閃現。
唐曾笑道:“悟空,八戒慧根甚妙,可傳我佛也。”
八戒看著悟空:“弼馬溫,你聽到了沒?”
“既如此,八戒你就好好跟師父學佛法罷。我孫悟空可聽不得這種嘰嘰歪歪的梵音妙理。”
八戒:“……”敢情被套路了。
八戒不爽,把釘耙往一邊一扔,就倒在那裡睡覺,口中還說好餓。
“呆子,竟然撒潑了呢。”悟空一棍敲下去。八戒隻得舉起釘耙應戰。
唐曾卻是不理會,而是繼續前進,遇廟而入,隨即進行禪論。
說倒一個又一個。
最終,經過四十八座廟宇之後。
唐曾做偈:
“
法本從心生,還是從心滅。生滅盡由誰,請君自辨別。
既然皆己心,何用別人說?只須下苦功,扭出鐵中血。
絨繩著鼻穿,挽定虛空結。拴在無為樹,不使他顛劣。
莫認賊為子,心法都忘絕。休教他瞞我,一拳先打徹。
現心亦無心,現法法也輟。人牛不見時,碧天光皎潔。秋月一般圓,彼此難分別。”
唐曾就如原劇情一般,算是徹悟了《多心經》,當然,徹悟的同時,唐曾的血卍神通更加強大。
而此時,八戒與悟空已經打出了火。兩人本就不相上下,眼紅之時,悟空已經變得有白長高,而八戒也是如此。一猴一豬,各自逞凶,也不知道害了周邊多少山川河流。
唐曾當即雙掌出血卍,血卍化作一紅布一般,一張卷一個,將兩個徒弟給分開。
“師父,放開我,讓我打死這頭豬。”
“師父,放開我,讓我築死這隻猴。”
“都住手吧。”唐曾可不會指望兩人在佛法上有什麽造詣了。
紅布撤去,八戒與悟空兩人欲圖再鬥,唐曾直接立在兩人當中。
“你們來與為師打一打。”唐曾道。
“師父,何必如此,這弼馬溫,也就那樣而已。”
“你這呆子,看來沒有打夠。”
“沒完沒了。”唐曾不想多說,左右各轟出一拳,將兩人打得老遠老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