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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老爺想著和花老仙聊幾句,可是一看花老仙的樣子,又是不知道說些什麽。畢竟錢老爺對於花老仙的了解就是街頭擺脫,算日子和起名。可是昨天花老仙的表現,又讓錢老爺感覺花老仙不是一個普通人,最起碼不是表面上的那樣的簡單。
白岱倒是無所謂的閉目養神,反正對於白岱來說,等待不過是收獲前的付出而已。在山間跟著狼群捕捉獵物的時候,有時候在一個溪流之處,就是潛伏幾個小時,也不過是常事。畢竟對於狼群來講,狩獵就要耐心,而不是要主動的搜尋。因為很多動物的速度不會比狼慢。
至於花老仙,多年的擺攤,有時候一坐一天都沒有人和他交談,已經是常事,所以花老仙也是耐得住寂寞。
整個屋子暖和舒適,有著淡淡的令人安神的淡淡核桃香氣。但是卻令坐在首位的錢老爺,坐的十分的不舒服。焦急的等待,和落針可聞的環境,讓錢老爺有一些心煩意亂。明明是在直接的家裡,但是錢老爺卻是感到一陣陣的陌生之感。
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很快李管家的進來就打亂了死寂的氛圍。錢老爺看見李管家的樣子,第一次覺得跟著直接多年的下屬是這樣的令人值得期待。
只見李管家拿著一個實木的箱子走到了錢老爺的跟前打開,之後對著錢老爺淡淡的說道:“老爺三萬塊花幣,已經準備好了。”
錢老爺淡淡的看了一眼,然後擺了擺手對著白岱說道:“白岱小兄弟,請核對一下數額!”
李管家拿著裝滿花幣的實木箱子,走向白岱打開說道:“請白岱小兄弟過目!”
白岱起身,看著一箱子整齊的三摞花幣,直接拿起一摞看了一下。然後第二摞,第三摞。
在確定沒有問題之後,白岱直接接過了箱子。剛想要給花老仙錢,但是花老仙給餓了白岱一個眼色。於是白岱就沒有給花老仙花幣,而是對錢老爺直接說道:“錢老爺,既然錢幣已清,那麽我就不打擾了。”
錢老爺點了點頭,之後對著李管家淡淡說道:“李管家,替我送白岱小兄弟出府,我和花仙人還有事情要聊!”
錢老爺的話音落下,沒有等李管家說話,花老仙就開口說道:“錢老爺,這都一天沒有開掛攤了,所以就不打擾了。”
錢老爺聞言,連忙給李管家一個眼神。李管家會意,連忙拿出一遝錢遞到花老仙跟前。而錢老爺同時說道:“這些花幣,全是感謝花仙人的操勞。”
花老仙見狀,直接謝絕道:“錢老爺,中間人的規矩我還是懂的,這個錢白岱小兄弟,是不會差了我的。”
李管家聞言,看著錢老爺等待著答覆。錢老爺對著李管家擺手,然後淡淡的說道:“那就多謝花仙人了,以後有用得到我錢某人的地方,能幫上的,我一定不推辭。李管家,去安排車給花仙人使用。”
花老仙聞言,立刻開口謝絕道:“不必麻煩了,我和白岱小兄弟是一條路,就不必了。”
離開錢府,白岱衝一家金店出來,對著在牛車上的花老仙淡淡的說道:“老哥,我是送你去城頭擺攤,還是送你回家啊!”
花老仙聞言,直接說道:“當然是回家了,今年冬天我是不用出攤了。”
白岱看著花老仙慵懶的樣子,淡淡的提醒道:“老哥,人無遠慮必有近憂。您這態度也太過樂天了吧!多掙一點錢,它燒手嗎?”
花老仙聞言,不由得笑道:“你小子都知道把花幣都換成金條保險,
我又怎麽不知道現在的世道。現在世道不穩了,夢城和文楚那條鐵路的人一直在鬧騰。真的鬧起來,形成連鎖效應,但到時候有錢有用嗎?有錢更要有本事守得住。而我就是一個年過半百的老頭子,還有一個十二歲的兒子,我能守的了什麽?” 白岱是見過花老仙的兒子的,不過一直不知道花老仙兒子的年紀。一聽花老仙的兒子的年紀,白岱不由得問道:“老哥,您兒子真的十二歲嗎?”
花老仙看著白岱,不由得問道:“你是覺得不可思議吧?可是我兒子真的是十二歲,而你其實應該也是十二三歲的樣子,但是你的身體卻是和十四五歲的孩子差不多,所以你覺得奇怪?你是不是想要知道你到底多大?”
白岱點了點頭說道:“我是七年前的這個時候,白我老爹收養的,那個時候,我看起來和村子裡五六歲的孩童差不多。所以老爹和我,包括村裡的人都是認為那時的我不過五六歲的年紀。但是這七年過去,我卻和十四五歲的孩子差不多的身高,我是真的不知道我自己多大了。”
花老仙聞言,笑了笑說道:“我雖然從你的面相看不出你的命運,但是你的年歲我還是可以看出來的,我覺得你的年紀,不過十二歲。至於你長的比較大的原因,我覺得可能是你吃的應該比同齡的孩子好太多了。畢竟你有不差錢,在吃上一定是不錯的。”
白岱聞言,再一次問道:“這真的是正常的嗎?”
花老仙點了點頭說道:“當然了,人雖然和動物不一樣,但是人也是動物啊!就像養豬一樣,你多給它吃的,它就會長的胖胖肥肥的;當時你若是一天就給豬不點的東西,就是它是豬,它也胖不起來。”、、、
白岱聞言,苦笑了起來,這把人比成了豬,估計也就是花老仙能說的出口。到了花老仙的家裡,白岱幫著花老仙卸下了攤子,之後對著花老仙淡淡的說道:“老哥,若是遇到了生意,就去近山村找我。沒有什麽事情,這個冬天我就不進來了。”
花老仙聞言,驚訝的問道:“白岱小兄弟,你不賣菜了?現在賣菜可是很掙錢的啊?”
白岱笑了笑說道:“不賣了,這路是越來越不好走了。而且我還是要在家裡多多的修行,提高直接的西行境界才是我現在的主要事情。至於花幣,不急著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