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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暖花開,一切都是一副生機勃勃的樣子。曾經的籬笆院牆,也是變成了石塊堆起來的石牆,原本簡易的木門,也變成了厚重的包鐵木門。不為別的就是因為世道越來越亂,一些土匪和流寇是在太多了。所以白岱不得不把自家的院子好好的圍起來,這樣一些逃兵,就不會對他的家打主意。而且還可以把家裡的樣子擋住,畢竟白岱的家裡,可不是普通的村民的院子,雞鴨鵝有很多。
不僅白岱的家裡這樣做,整個村子的人都是這樣的。好在近山村較偏僻,所以也隻都不是有很多的人來光顧。這四年的時間,白岱出門越來越少了。一是因為白岱要修行;二是因為自從給錢府小姐驅邪成功之後,白岱每隔月都能接到幾次花老仙介紹的活。
現在的花老仙已經不出攤了,只在家裡坐等有錢的,需要驅邪的人上門找他。然後她在過去看一眼,若是真的終結,就介紹白岱;若是生病,就直接推了。這樣下來,掙得錢已經比擺攤掙得多了很多。而花老仙沒事業不在逼著他的兒子學習他的本事了,他感覺他好像教不了他的兒子。於是直接交給白岱,讓自己的兒子跟著白岱學習做一個小鎮和村子之間的小貨郎。
白岱的院子裡,小晴在一旁圍著雞鴨鵝。而白岱此時已經有一個成年人的身高了,但是他的年紀也就十六歲左右。白岱坐在院子的一個凳子上,看著站在自己面前和他坐著一樣高,十六歲的花飛淡淡的說道:“你已經自己倒騰東西一年了,現在問的問題越來越少了。以後你就不用過來了,自己跑生意吧!這樣你掙自己的錢了,所有掙的錢,就都是你的了,不用在給我了。回去吧!花老哥,會給你買一個牛車的,畢竟我的牛車的牛已經老了,不能再用了。”
花飛看著看著白岱有些傷心的說道:“師傅,你這是要趕我走嗎?”
白岱看著花飛,然後淡淡的說道:“不是趕你,是你出師了。以後逢年過節,來看看我就好了。”
花飛看著白岱,不舍的說道:“可是師傅,我覺得我做這個貨郎,還是不如你啊!那些客人都是看著您的面子和我做的生意,我若是離開了您,這個生意還能繼續做下去嗎?他們可能是認您不認我的。”
白岱笑了笑,然後淡淡說道:“雛鷹終須離開父母才能展翅翱翔,你現在已經知道了我關於倒賣東西的全部技巧了,有什麽可怕的?至於我,從你去年開始獨自倒騰東西,我不就愛已經不倒騰東西了嗎?這個生意,以後就你一個人做了,我和你爹做的做生意,比你這個倒騰東西可掙得多了,而且還輕松。”
花飛知道白岱說的是真的,因為這四年他的家裡的環境也是大大的改善了。而且他爹花老仙,也是不再擺攤。可是他努力的試過,他學不會他爹的掙錢的手藝。白岱的手藝,就只有倒賣生意他可以做。要不他爹花老仙也是不願意,他乾這個活計。
花飛在白岱話音之後,直接對著白岱跪了下來。白岱見狀連忙就要起身將其扶起,但是手卻因為花飛的話,停在了半空之中。
花飛對著白岱認真的說道:“花飛多謝師傅的教導之恩,在此給師傅扣一個頭。還有我從今日起,三年之內,除去開銷,掙得所有的錢,我一定都如數的交給師傅您。而且每年的逢年過節一定尊古禮給師傅和師娘備厚禮,登門探望。”
花飛的話音落下,白岱雙手將花飛扶起。然後淡淡的說道:“你有一個好父親,
能讓你這樣懂事都是你的父親教育的好。我給你的是你生存的技能,但是您的這一身的德行,可是你的父親教給你的。有你今天的這一番話,我這三年多久沒有白教你。以後逢年過節,有空就過來,要是忙就是不來也是可以的。畢竟我教你的這三年,你也給我掙了不少的錢。而且我和你爹又是合作的夥伴,所以世俗的規矩,還是不必太過在意的。以後掙得錢,包括第一個三年的錢,你就都自己留著就好。” 花飛聞言,連忙說道:“師傅,您這是不想認我這個徒弟嗎?吃三年,還三年,這是拜師學徒的古禮啊!”
白岱聽著花飛的話,歎了一口氣。 花飛說的東西,他自然是知道的。一般拜師學藝,師傅管徒弟的吃住,還叫徒弟東西,這一切都是免費的;但是三年之後徒弟出師之後,第一個三年的所有的收益,都要一分不差的交給師傅,以償還三年教養的花銷;之後每年的逢年過節,也就是小年和八月十五的日子,是要備禮探望,以表達感恩之情。但是白岱不想這樣,因為他認為這完全就是在幫花老仙的一個小忙而已。而且最重要的是,白岱教花飛的這段時間其實不是免費的,因為花老仙為了讓白岱教他的兒子花飛,和白岱分成,已經有一開始的二八,變成了現在的一九。還有就是花飛每天早上和晚上吃的飯都是在家吃的,因為白岱一家裡沒地方為由,直接讓花飛會自己的家裡住,而中午的午飯無論是和白岱四處倒賣的東西,還是花飛自己去四處倒賣東西,其實都是隨便的吃一些乾糧而已。就這個情況,白岱根本就不好意思讓花飛按照沽禮對待師傅的樣子,來對待他。
白岱看著花飛直接說道:“我是師傅,你要聽我的,知道不?以後你掙得錢,就是你自己的,不用孝敬我!聽到沒有,要不你就是對師傅的不敬不孝。”
花飛聞言,連忙說道:“一切都聽師傅的,都聽師傅的。”
白岱聞言,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之後淡淡的說道:“我還有一句話要提醒你,現在不是以往的時候。記住了,要是遇到了土匪強盜,保住直接的性命才是最重要的,命沒了,就什麽都沒有了,知道不?”
而就在這時,一直在喂雞的小晴,突然嘔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