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隊人相遇,四位元嬰的神識紛紛湧出,向著對方而去,想要在開戰前盡量的收集對方的信息。
徐寬和劉靖塵擋在三人的前方,當下來對方二人散發出的威壓,三人就靜靜的觀望著,元嬰修士的戰鬥不是他們能夠插手的。
而且他們也沒有想到這裡會有兩位元嬰,本來以為有一位已經是極限了,現在出現的兩位還是他們看見的,峽谷深處是不是還有他們也不敢隨便猜測。
李雲看著眼前的四人,元嬰的戰鬥他不能參加,那就是說他可以好好的偷懶了。
但是他這個想法剛剛出來就破滅了,因為在羅雨和鄭盛的身後有一對人緩緩的走出,清一色的全是金丹修士。
“這裡的邪修勢力都這麽強了,為什麽現在才被發現?”李雲看著眼前一隊金丹和兩位元嬰,就算這是對方的全部戰力,但是也是非常強大了。
這樣的陣容攻佔一個中等偏下的門派輕而易舉,可是卻在今天才發現對方,一方面可能是對方隱藏的很深,一方面就是神朝和各大宗門搜查不力。
聽到李雲的話,劉靖塵扭過頭來,回答道:“殿下,原宿雖然是大城,但是元嬰修士也只有我一個,不可能時時刻刻的在城外搜查他們,各大門派忌憚神朝,也不敢隨便拍元嬰進入神朝境內,這就讓他們有了可乘之機。”
隨著劉靖塵的話音落下,他身上立馬爆發出了強大的靈氣,和已經向著這邊衝過來的鄭盛戰在了一起。
剛剛劉靖塵扭過頭和李雲解釋的時候,鄭盛便看到了機會,先下手為強,想要偷襲劉靖塵,幸好劉靖塵反應快,才勉勉強強擋下了鄭盛的招式。
但是他終究還是受到了影響,在和鄭盛交手的過程中一直處於下風。
鄭盛此時心中很清楚,要是不拿出全力斬殺眼前的元嬰,那他完全沒有機會活下來。
隨著鄭盛和劉靖塵交戰,羅雨的身體慢慢的散發出血水,然後整個人都慢慢的變成了血。
徐寬的腳下突然炸開,渾身染血的羅雨突然從地下衝出,手中握著一杆血色長矛,向著徐寬的心臟捅去。
不得不說羅雨的偽裝很成功,徐寬也是完全被騙過去了,但是元嬰的反應速度何其強大,在這個危急之際,徐寬的身體一轉,原本要貫穿心臟的長矛直接刺進了徐寬的左胸。
沒有辦法,徐寬自知躲不過這一下,便隻好避重就輕,就算元嬰再強大,要是被刺穿了心臟,那也會瞬間喪命。
徐寬緊緊的咬著牙,看著自己胸前的血色長矛,心一狠,直接伸手握住長矛,把它從自己的胸前整個拔了出來。
徐寬微微的喘著氣,然後調動身體中的靈氣向著胸前的傷口匯聚,止住了不斷向外冒的鮮血。
看著眼前臉色微微發白的徐寬,羅雨笑了笑。
其實他也不好受,為了換來這一點點的優勢,他直接用自身的血液造了一個假的自己來迷惑徐寬,而他修煉修的就是血液,這一下可是讓他不少年的功夫都白費了。
但是他的心中倒是沒有多少可惜,這一點點的損失和命比起來完全微不足道。
羅雨也深知乘勝追擊的道理,趁著徐寬還沒有緩過來,徐寬身邊血色霧氣匯聚,又凝聚了一杆血色長矛,向著徐寬攻了過去。
李雲微微皺眉,這只是一瞬間,自己這邊的兩位元嬰就落入了下風,這可是很不妙的情況。
但是他已經沒有時間想那麽多了,
因為對面的金丹修士們已經功過來了。 當時在原宿城的時候劉靖塵就說過他們金丹修士有十幾位,但是現在眼前看到的就剛剛好久個,加上在客棧襲擊他們的,剛好十幾個。
但是李雲的心中隱隱約約覺得對方肯定不會只有這麽一點人,可是已經來不及想那麽多了,對面的金丹已經攻了過來。
因為雙方都有金丹修士,所以四位元嬰交手的時候還是注意了分寸的,盡量讓余波不朝著他們這邊擴散。
面對九位金丹,李雲三人的臉色也是凝重萬分,寧羽傾伸手一招,空中靈氣匯聚,慢慢的顯化出兩條水龍,每一條都有無限接近金丹的實力,雖然打不贏,但是托一會還是可以的。
夢婉竹倒是沒有說什麽,單憑硬實力她就不虛任何金丹修士,一打三也是常事,抬手之間便阻攔了對面四位金丹的腳步。
李雲作為一個陣法師,特別還是初入金丹的陣法師,其實本身是沒有什麽戰鬥力的,這一點寧羽傾和夢婉竹也知道,所以召出兩條水龍之後,寧羽傾的手上又幻化出了木鞭,獨自迎上了其中二人。
李雲站在後面看著,莫千機給他的法寶他也用了,說實話,他現在確實幫不上一點忙,他的實戰經驗有,但是硬實力的差距太大了一些。
沒有辦法,他隻好發揮自己的專長,那就是布陣,布陣需要時間,他看著自己的兩位師姐,寧羽傾要比夢婉竹實力差一些,此時已經落入了下風,戰敗也是遲早的事情。
他慌忙的從儲物袋中拿出陣旗,看著這裡的地勢,腦海中回顧著自己學過的哪些陣法。
與此同時,在峽谷的上空。
盤坐在劍上的何劍鳴睜開眼睛,看了旁邊的君澤一眼,似乎是在確定什麽。
君澤也睜開眼睛,看著何劍鳴點了點頭,算是回答何劍鳴的疑惑。
“他們為什麽會在這裡?”何劍鳴不解的說道。
君澤搖了搖頭,李雲三人出去做任務他是知道的,但是因為知道有元嬰執事的跟隨,所以他也沒有過問什麽,具體是什麽任務他也不是很清楚。
就在剛才他感應到了峽谷中的氣息,四位元嬰,原本他也只是奇怪,但並沒有下去一探究竟的意思。
因為和徐寬接觸的不多,所以他也沒有認出徐寬的氣息,可是就在剛才他和何劍鳴有察覺到了夢婉竹和寧羽傾的氣息。
這就讓他們坐不住了,雖然不知道下面是個什麽情況,但是他此時也懶得考慮那麽多了,直接和何劍鳴禦劍向著峽谷深處飛去。
“這種好戲不在多看一會嗎?”
突然,一個聲音從二人的身後傳來,君澤瞳孔微微一縮,右手虛握,一柄虛虛實實的長劍幻化而出,沒有絲毫猶豫向著身後劈去。
凜冽的劍芒撕裂了峽谷的山崖,在上面留下一道猙獰的缺口,但是君澤的神色絲毫沒有關注的道缺口。
他的眼睛緊緊地注視著天上的一道身影。
血紅色的長發在風中舞動,在純淨的天空下顯得非常的刺眼,左嶠的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君澤手裡的劍。
眼中漸漸的布滿血絲,渾身的氣息起伏,靈氣湧動之間讓君澤和何劍鳴感覺到了巨大的壓迫感。
“元嬰?”何劍鳴不確定的開口問道。
感受著左嶠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說實話,何劍鳴很難相信這是一位元嬰修士,但是他又不得不相信。
作為神宗的弟子,比起元嬰強大的修士他見多了,作為元嬰境的他在那些前輩的面前完全不敢放肆,眼前的左嶠卻沒有給他帶來那種感覺,說明還沒有突破元嬰。
但是左嶠身上的氣息他強大了,他不明白,像左嶠這種情況完全就是元嬰修煉到了極致,卻不肯突破,還在元嬰期不斷的積累實力。
這樣的好處也有,但是並不多,更沒有突破帶來的戰鬥力加成高。
可是他哪裡知道,左嶠不是不想突破,而是天賦限制了他的上限,讓他無法突破,沒有辦法,他才在元嬰不斷的積累實力。
感覺到左嶠身上散發出來的強大氣息,何劍鳴和君澤的臉色都是有些凝重。
再加上李雲三人在下面還不知道是什麽情況, 這就讓君澤更加的焦急,何劍鳴看了君澤一眼,隨意的說道:“師叔,好久沒有遇到這麽強大的敵人了,我可要和他好好玩玩,你可別打擾我。”
君澤瞥了何劍鳴一眼,他當然知道何劍鳴是什麽打算,但是他的性格不允許他丟下自己的戰友,更何況讓何劍鳴一個人留在這裡很有可能會死。
“廢什麽話,乾掉他,然後我們一起走。”君澤緩緩的拔出自己那把鏽跡斑斑的長劍,戰意衝銷的說道。
劍客就是要一往無前,雖然君澤不是神劍峰的弟子,但是他一直都已這句話告誡自己,這句話是劍南行說的,最後被神劍峰的弟子奉為神劍峰第二劍規。
鏽劍出鞘,雖然上面布滿了鐵鏽,但是還是讓剛剛情緒差點失控的左嶠忍不住的看去。
元嬰強大的神識和身體的本能告訴他這把劍不簡單,但是無論如何他都看不出這把劍哪裡不簡單。
何劍鳴有拔出了自己的長劍,身上的劍意洶湧而出,很快就在自己的長劍上匯聚了一條劍意流水纏繞在劍的周圍。
雖然他的劍意還沒有到君澤那種劍意化形的程度,但是已經算是非常強大的,反正左嶠看的是眼睛都紅了。
他忍不住得想到,要是自己有眼前兩人天賦的十分之一,怕是早就已經突破了。
隨後他的心中就升起了不甘,這股不敢又化作怒火,左嶠帶著幾乎不屬於元嬰期的威勢向著二人攻去。
君澤二人劍意洶湧而出,迎上了攻來的左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