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執事,就是這裡?”寧羽傾看著眼前的峽谷,疑惑的轉頭問道。
徐寬點了點頭,確定就是這裡,以他元嬰期強大的神識,出城沒多久就找到了線索,然後一路就追到了這裡。
本來他想要一個人進去把敵人都解決了算了,但是看著這峽谷的地勢,出口只有兩邊和上面,非常適合布置埋伏。
為了安全起見他還是回去打算把劉靖塵搶來幫忙,本來以為要廢一番口舌,但是沒想到劉靖塵已經和李雲見過面了,要以保護李雲的名義跟著他們,這也剛好省了他一番功夫。
李雲看著眼前的峽谷,雖然他的修為不是很高,但是怎麽說他也是陣法師,稍微觀摩了一會,便有了結論:“這裡的地勢非常適合布置險陣,再加上對面也可能有元嬰期的修士,所以如果我們貿然進入可能很難全身而退。”
李雲的話音落下,在場的人都有幾分凝重,他們倒是沒有懷疑李雲的話,陣法這種東西他們還是知道其中的可怕的,如果對方真的在峽谷中布置了險陣,那真的會有進無出。
而就在這時,李雲歎了口氣。
寧羽傾疑惑的看向他,不知道他為什麽歎氣,真要開口問,這時李雲說話了。
“這陣法倒是不難解除,就是有點耗費時間,我最討厭的就是浪費時間,果然當初就不應該聽師傅的去修什麽陣法。”
聽完李雲的話,寧羽傾一陣無語,最終還是沒忍住一巴掌拍在了李雲的後腦杓上,道:“你的話怎麽這麽多?既然能破還不趕緊的,在說,陣法還不是你個懶貨當初自己選的,師父可沒有逼你。”
李雲揉了揉後腦杓,有些無奈,他不過是抱怨兩句,正要和六師姐好好理論一下,但是轉頭看到寧羽傾臉上的笑容,李雲馬上就失去的勇氣,乖乖的上前破陣去了。
……
另一邊,在峽谷中的一處山洞裡,羅雨和鄭盛相互攙扶著踉踉蹌蹌的朝著深處走去,每走一段距離就有一個金丹守衛向著他們躬身。
他們此時的樣子頗為狼狽,因為放血過多,兩人顯得都消瘦了很多,他們看著那些金丹護衛的時候眼中都在放光。
要不是他們還保持著一些理智,知道這些是自己人,怕是早已經殺人吸血了。
剛才的戰鬥對他們來說可是虧大了,他們完全沒有想到神宗會派兩個元嬰來討伐他們,而且還都是劍修,很強的那種。
其實這個任務本來就是一個人出來執行的,但是領任務的時候何劍鳴的師父幫他算了一卦,說這一趟有危險,讓他再喊一個人,他便找到了君澤同行。
兩人再快要走到最深處的時候,自覺的收回了攙扶對方的手,然後向著山洞的深處走去。
在山洞的最深處坐著一個老者,不過與一般老人不同的,這個老人的胡子和頭髮都是紅色的。
鄭盛和羅雨看著眼前的老頭,眼中都是濃濃的忌憚。
老頭名叫左嶠,也是被魔淵趕出來的,原因是天賦太差,修行多年還是元嬰修為,被魔淵中的大能修士嫌棄,於是被人逐出。
離開了魔淵之後,左嶠的修為還是元嬰期,但是實力卻早已不是當年的他可以比擬的了,在元嬰這個境界,已經算是數一數二的了。
但是再怎麽厲害也是元嬰,壽元還是只有那麽多,慢慢的他也感到了自身的老化,他想要破鏡。
但是這個時候他不得不承認,自己的天賦很差,在漫長的歲月中,
他無數次的衝擊那個門檻,但是都被拒之門外,沒有再進一步的可能。 可是他不甘心,也是他找到了同樣被趕出來的羅雨和鄭盛,以自己強大的修為讓他們屈服,為自己所用。
所以鄭盛和羅雨在外鬧事引來神宗的通緝也是他一手安排的,要不然鄭盛和羅雨才不會做這麽作死的事情。
而左嶠這麽做的目的就是為了引出神宗的元嬰修士,至於引出之後要幹什麽,這就不得而知了。
感覺到羅雨和鄭盛的到來,左嶠睜開了眼睛,看著眼前二人狼狽得模樣,左嶠便知道他們成功了,對於這兩人還算滿意,便直接扔出了兩枚丹藥給二人,算是給一點報酬了,他還是知道用人之道的。
鄭盛和羅雨二人結果丹藥服下,感覺到自身的傷勢好轉,心中不免對左嶠產生了感激,完全沒有想到自己身上的傷就是因為左嶠才受的。
“前輩,神宗的元嬰我們已經引過來了,但是出來一點意外。”鄭盛和羅雨對視了一眼,最後還是羅雨上前一步吞吞吐吐的說道。
左嶠眉毛一皺,看著二人的模樣心中不喜,語氣不耐煩的說道:“有什麽事就說,吞吞吐吐的想個什麽樣子?得虧你們還是元嬰修士。”
被左嶠一頓訓斥,羅雨也不敢墨跡,直接說道:“就是這次神宗來的不止一個元嬰,還有一個強大的劍修,已經到了劍意化形的地步了。”
一開始聽到不止一個元嬰的時候還沒有在意,但是當聽到劍意化形的時候他的眼皮一跳。
倒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要在元嬰期就劍意化形,必然是天賦強大,而他最恨的就是有天賦的修士。
“哼,來的好,我最喜歡的還是滅殺哪些天賦強大的修士,哈哈哈。”左嶠想到了自己這些年來面對的不公,又想到哪些有天賦的修士,心中便有一股怒火在燃燒,氣息起伏之間他漸漸的有些癲狂,大聲的在山洞中笑著,聽到外面的金丹修士毛骨悚然。
過了一段時間,左嶠情緒漸漸的穩定下來,他看向眼前的羅雨和鄭盛,道:“不用擔心,我在元嬰待了這麽長的時間,豈是哪些毛頭小子可以抗衡的?
而且這次來的可不止兩個元嬰。”
羅雨和鄭盛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看到了疑惑,不知道左嶠最後那句話是什麽意思。
左嶠也沒有和他們解釋,而是讓他們好好的恢復,因為等一下會有一場重要的戰鬥要打,別壞了他的好事。
隨後左嶠向著峽谷的一邊出口看去,他的眼中好像倒映出了出口處李雲破陣的景象,他的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帶著一些不屑。
然後他又抬頭向上看去,好像看到了盤坐在峽谷上空的君澤和何劍鳴二人,同樣帶著不屑嗤笑一聲。
……
時間悄然流逝,一晃就是八九天。
李雲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看著眼前的峽谷,可能在別人的眼中沒有任何的變化,但是在他的眼中峽谷入口處的陣法已經消失不見了。
這個時候寧羽傾很貼心的拿出手帕,走上前去幫李雲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
李雲受寵若驚的往後退了一步,平時自己這個師姐可是整人整習慣了,讓李雲本能得有些害怕。
他這一退,寧羽傾伸出的手頓時就僵在了空中,最後她恨恨的看了李雲一眼,便直接別過頭去向著峽谷中走去了。
李雲看著寧羽傾的背影松了一口氣,暗道幸好自己機智,躲過一劫。
剩下的三人在旁邊看的一陣無語,劉靖塵在心中暗暗得想到,這以後神朝的延續大任還在殿下的身上,這樣如何擔得起大任?
不過隨後他們便把這些奇怪的想法拋之腦後,向著峽谷深處走去。
進入峽谷之後,劉靖塵便主動的護在了李雲的身前,保護李雲的安全,而徐寬則是走在寧羽傾和夢婉竹的前面,保護二女的安危。
同時,徐寬和劉靖塵二人的神識擴散而出,想要探查峽谷深處的情況,但是當神識延伸到了一定的距離的時候卻被一道無形的屏障阻擋了。
二人把情況說了出來,李雲沉吟了一下說道:“應該也是陣法,與但是我們在客棧被襲擊時候遇到了陣法一樣,能直接阻擋元嬰的神識探查,對方應該是有元嬰的陣法大師無疑了。”
說完,李雲又向著峽谷的方方面面看去,想要確定這裡還有沒有陣法,對方有陣法大師,他不相信只是在入口處布置一個險陣這麽簡單。
但是無論他怎麽看這裡都很平靜,沒有被布置過陣法的痕跡,抱著心中的疑惑,李雲繼續向前走去,可是還沒有走兩步他便撞到了劉靖塵的後背。
李雲抬頭看了一眼劉靖塵寬廣的後背,不是很明白對方為什麽停下來,他側過身向著前方看去。
只見在他們的前方正站著兩個人,正是鄭盛和羅雨,兩人身上的元嬰威嚴毫無掩飾的釋放出來。
但是那股威壓還沒有到李雲的身前就被劉靖塵擋住了,所以他才沒感覺到前面有人。
鄭盛和羅雨此時身上的傷勢已經完全恢復了,但是他們根本沒有再戰的勇氣。
左嶠叫他們出來迎敵,他們還不知道是什麽情況,但是看到眼前的兩位元嬰的時候他們轉身就想逃,可是想到左嶠的狠辣手段又硬生生的停了下來。
他們現在很想知道,面對四位元嬰,左嶠為什麽不逃就算他很強,但是對面也不弱啊,這不是找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