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陽城五裡外行亭,呂布帶著二百騎兵在行亭外等候張揚多時了。
張揚下了馬車,走進行亭裡,行亭中除了呂布還站著以為年約二十四五歲的青年男子。
呂布對著張揚招了招手道“來,阿雲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副將高順,你去潁川求學這一路就由他帶著我的二百親兵護送你去,如今世道不太平,多有流寇作亂,讓他護送你去我也放心。”
“大哥費心了。”張揚對著呂布做了一個長輯說道
呂布連忙扶起張揚擺擺手道“費什麽心呀,我就是幫忙選選人,這都是將軍的指示,不然我哪敢讓兩百親兵私自離營。”張懿治軍嚴苛,就算是呂布二百兵卒未經批準私自離營也得被重罰。
張揚聽到這一切都是自家老頭子的安排也就沒有再多說什麽,轉頭對著高順行禮道“路途遙遠,這一路有勞將軍了。”
高順看到張揚行禮急忙側身讓過語氣生硬的說道“高順只是奉命行事,公子無需多禮。”說罷便又駐立於一旁,表情死板沒有一絲變化。
張揚看著宛如面癱的高順心裡也是不由得想到不愧是在史書中也能留下‘順為人清白有威嚴,少言辭,將眾整齊,每戰必克’等佳評的武將。
若是常人能有機會和自家主將獨子相伴,恐怕早就口若懸河般的吹噓自己的本事了吧。
呂布看見張揚盯著高順隻以為是張揚不喜高順冰冷的態度,也是居中調解道“這家夥對誰都是這張臭臉,在軍中對我也是一樣,阿雲你可別對他有所芥蒂。掄起衝陣殺敵,軍中可是少有人能和他媲美。”
呂布在這裡說著高順的好,可是一旁的高順卻還是像個沒事人一樣站在一旁表情沒有一點變化,仿佛呂布說的這個人不是他一樣。
張揚見呂布誤解了自己的想法,也是哭笑不得,卻也不好多說什麽,隻好告連忙告罪道“勞累高順將軍護送已是不該,張揚又怎敢心有怪罪。”
呂布見張揚似乎是真的不在意高順的臭脾氣,也是放心不少,隨即便摘下自己肋下佩劍遞給了張揚。
張揚見呂布此番舉動也是十分不解疑惑的問道“兄長這是為何。”
呂布卻是直接將手中佩劍強塞在了張揚手上,拍了拍張揚的肩膀開心的說道“你此次遠遊求學,為兄手裡也沒有什麽拿得出手的餞別禮物,這把佩劍雖然不是什麽神兵利器,但也不是尋常刀劍可比。送與你倒也合適。”
“這--”張揚此刻卻是犯了難,這把劍雖然確實不是什麽傳世名劍,可是這把劍乃是呂布生父遺物,這十多年來這把劍從未離過呂布身旁半刻。
呂布見張揚還有猶豫,虎目一瞪嗔怒道“我並州兒郎遠遊他鄉又豈能無利器傍身,讓你收下你就收下,你若是在不收下,我也就隻當是你看不上這柄劍罷了。”
張揚見呂布態度堅決,也不好拂了呂布面子也隻好收下佩劍無奈道“兄長所賜,張揚收下便是。”
張揚卻是突然想起什麽繼續對呂布說道“算算時日,嫂嫂也快臨盆了吧。府中地窖有我親自釀的一批酒,大約30余壇,就作為小弟的慶賀之禮了,還請兄長親自去拿一下。”
呂布一聽也是大喜,自從喝過張揚釀的酒後再喝其他的酒卻是難以下口了。可是卻也不好過多的索要也就只能喝著東漢的黃酒,想著張揚釀的酒度日。
東漢的酒大多是由米,或者水果一類的發酵而成的,顏色渾濁,
雜質較多,用張揚的話來說喝起來就和馬尿一般,穿越而來的張揚當初也是一個喜愛喝酒之人,自然也知道改良之法他把東漢的酒用蒸餾的方法加工了一遍,蒸餾過後的酒清香純正,乾綿適口。 剛做好幾壇白酒的張揚,便分給了呂布,以及自己的父親張懿。呂布和張懿飲後都驚為仙釀。連忙詢問張揚從哪裡得來的,呂布是想多買些自己喝。而張懿卻是想著多買一點送到宮裡以供陛下享用,張揚得知了自己父親的目的咬死了說偶然路邊買的,再也沒有見過賣酒人。張懿才就此作罷。
私下張揚才告訴了呂布這酒是自己釀造的,並且隔三差五的送幾壇給呂布自己飲用。
除了釀酒,穿越而來的張揚也想過很多改變世界的發明,比如印刷術,可是張揚卻只是知道活字印刷的操作方法,並不會造紙術呀,東漢雖然已有紙張,但是未經改良的紙張柔軟不宜書寫和保存。還有燒玻璃等等也是弄得張揚灰頭土臉的最後也就只能作罷。張揚也是時常想起自己上一世看見的那些小說中的穿越主角除了飛機大炮,啥都能給你弄出來。也是只能在心中感歎道‘同九年,汝何秀’
思來想去張揚也就隻想到了釀酒,馬蹄鐵,和馬鞍三個東西,雖然想到了,可是張揚卻是不敢大張旗鼓的生產和使用馬鞍和馬蹄鐵, 就自己那個便宜老爹的性格,被他知道後恐怕不出三天,便把這一應的製作流程少交給了朝廷。
馬蹄鐵和馬鞍雖然製作簡單但是在這個冷兵器時代卻是實打實的可以提升騎兵三成戰力的神器,張揚也就只能把這些事藏在心中,等待著自己執掌一方的那一天。
一陣寒暄之後張揚也是正式向呂布拜別,上了馬車,高順領著二百騎兵在前方開路。
一行人緩緩向著潁川而去。
坐在馬車裡的張揚此刻心裡可是笑開了花。看著騎著馬在前方開路的高順,也是越看越順眼。
這可是大名鼎鼎的高順呀!稍凡了解過三國的人,可都是知道高順,以及他親手訓練出來的那隻號稱戰無不勝,攻無不克的陷陣營。
可憐張揚雖然是並州刺史之子,可是攤上了張懿這麽一個古板的老爹。張揚幾次打著想見識一下並州軍營這個理由去找找那些出身並州的猛將。比如讓江東小兒聞名止啼的張遼,以及眼前的高順,再差一點的還有神箭手曹性等等。
可惜都被張懿以兵乃國之重器,又豈能如鬧市一般供小兒閑逛,觀賞給拒絕了。搞得張揚想利用身份之便拉攏各位猛將都沒辦法。萬萬沒有想到這次自己求學居然能夠和這麽一員未來的大將,相處一段時日,張揚也是在心中百般盤算著,拉攏高順估計是不太現實的,一個軍中有官有職將領,投靠張揚這麽一個尚未及冠的小兒想想都是不可能的,可是招攬不成,能夠留下一點好印象也是極好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