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中洲特產的冰果水在這個時候大賣起來。
誘人的香味,各種不同的口味,冷冷冰冰的口感無不讓人喜歡。
冷靈譽坐在院中梨花樹下品嘗著這美味的冰果水,可腦海裡面卻不由得走了神。
“這個時候京都正是花開四面,芳香怡人,長風不燥,一片撩人的景象。”
“也不知,微風暖暖下,你過的可還愉悅。”
冷靈譽歎了口氣,無神的雙眸低下搖了搖頭,這冰果水也就冰冰寒寒的口感他比較喜歡,雖說是定製的只有一點甜,可冷靈譽還是覺得太過甜了些。
正在冷靈譽思索時傳來一個急促又激動的聲音:“公子,你猜我在坊市見到誰了?”
冷靈譽聞言立馬一震,剛剛低沉的情緒瞬間消散,他難以安製住激動的心情,他站起來說道:“是誰?”
平南見公子這般激動,唯實有些詫異,他暗想道:“公子怎麽會對盛小姐如此感興趣。”
他說到:“盛窈小姐。”
“盛……窈?”冷靈譽苦笑一聲無力的重新坐下,本就是帶傷的身體卻又死灰般沉寂下來。
“公子…這是怎麽了?”平南更加匪夷所思,他撓了撓頭。
“無事。”冷靈譽冰冷的開口,語氣中還帶有些許失落。他揮手示意平南離開。
平南暗歎一聲,恭敬一禮便退下了。
“不過盛窈會來到中洲,此事希望是個巧合。”
找自從來到中洲,那夜晚在香夢裡面響起的琴音卻也不再出現,難道連夢的緣分都沒了麽?
冷靈譽不知道這算不算所謂的感情,怎的新傷會勾起舊傷,難不成自己真的動了情?
……
中洲城外的一片竹屋。
中洲很大一部分人都知曉那住的是月笙笙,可卻從沒人敢去騷擾她。
因為他們知道,傾寒殿下是月笙笙名義上的弟子,已然無人敢去招惹。
“師尊,聽說小師妹已經回來了,怎不見她?”寒少坐在座榻之上,一隻手支著腦袋懶散的問道。
月笙笙坐在她對面,輕柔的點著茶,聽到傾寒的話心頭一震,表面卻看不出絲毫,她柔聲說道:“小窈她……”
“師尊,怎麽聽你房間有人對話呢?”月笙笙剛一開口便聽見房門外傳來盛窈的聲音,神色中的擔憂一閃而過,內心連連歎氣。
傾寒則是立馬端坐起來,笑若桃花,將手中的折扇一合,笑著說道:“呦,還真是念誰來誰呢。”
“傾寒殿下在此,你快進來拜見!”月笙笙大聲說道。
盛窈滿心歡喜俏皮的走過來,聽見師傅的話立馬一驚,面色凝凍,片刻便恢復如常,她開門進去,正瞧見傾寒滿眼桃花的望著她,那款款深情的雙眸那叫一個動人。而一旁的月笙笙則是擠出笑容看著盛窈,這兩個反差倒是被盛窈看的一清二楚。
“盛窈拜見傾寒殿下!”盛窈雙手相合至腰間,輕輕欠身,臉上掛起笑容,看的傾寒如癡如醉。
“都說了我是你師兄,不是世子。何必這麽拘謹呢,快過來坐。”傾寒看著盛窈嫵媚的笑意越發歡喜,那眼角輕佻的粉色鳳尾,微微一笑便落得傾國傾城四字,杏口微抿又帶著般般委屈的神色,叫人不免心生憐憫,把傾寒看的心癢癢。
“奴家不敢,雖說殿下是師尊的記名弟子,可畢竟奴家身份與你有別,怕侮辱了殿下的品茶之意。”盛窈又一輕輕欠身,神色低落,媚眼低下,
可憐的神態,般般委屈的模樣,若是能換佳人笑哪怕一死又何妨? 傾寒沒有一絲一毫的生氣,卻內心開始自責起來,他很奇怪自己為什麽會有這種想法。他帶著歉意說道:“師妹不必如此,既來了師傅這裡,那我便是你師兄,無其他身份。”
“快來坐吧。”傾寒那雙深情的雙眸看的盛窈頗為無奈,這師兄什麽都好就是……對自己太過了。
“小窈,殿下既然開口,你過來坐下便是。”
“是,師尊,小窈謝過殿下……不,謝過師兄。”盛窈嬌羞一笑便坐到傾寒對面。
傾寒大笑著說道:“無妨,無妨。”
傾寒雙眼挪不開一直看著盛窈,越看越是歡喜。
正巧月笙笙點好茶,便倒入傾寒面前的玉清杯裡面,乾咳兩聲聲音略重說道:“寒少,喝茶。看看老身的茶藝最近如何?”
傾寒察覺到自己失態尬笑一聲。
“不知師尊是否知曉,前幾日有人傷了白林言。”傾寒品了一口茶點了點頭讚賞道:“好茶好手藝,師尊點茶的技術可謂是天下一絕啊。”
“寒少如此誇老身,老身倒甚是歡喜,這中洲城能傷到白公子的屈指可數,難不成遭遇了哪家宗師?”月笙笙雖是有些冰冷開口,可還是動聽悅耳。
“這中洲哪位宗師不是咱們門下客,怎會去傷白林言。”傾寒搖頭說道。
月笙笙很反感傾寒說的“咱們”,她幽幽說道:“難不成來了哪位絕世高手?”
“高不高手我不知道,不過這人可能與近日來的那位有關系。”
“你說姓冷的那位?”說到這月笙笙似乎才提了點興趣。
盛窈則是心底一沉,冷姓,難不成是冷靈譽?應該不會,這悶葫蘆怎會來中洲。
傾寒察覺到盛窈面色的變化,他笑著問道:“怎麽了,師妹,莫非你認識那位姓冷的朋友?”
盛窈媚眼彎彎,嫵媚一笑嬌聲說道:“殿下取笑奴家,奴家哪裡認得什麽姓冷的。”
傾寒大笑一聲說道:“不是他也與他脫不了乾系,此人行事鬼鬼祟祟,白日戴著鬥笠去鹽坊,還敢出手傷人,簡直是放肆至極。不過此人也受了傷。”傾寒冷哼一聲。
“如此說來。此人確實有些囂張。”月笙笙說道。
“不過,以寒少的性格會吃了這啞巴虧?”月笙笙語氣玩味的說道。
“那自然是不會,某已經派人尋找所有的客棧,包括近幾日來中洲人租住的地方,大大小小的醫館,民間大夫,都已經派人去查了,不管他是誰,也難逃出我的手掌心。”傾寒說道,語氣霸道至極。
“這中洲,我說了算!”他說到這似笑非笑的看了眼月笙笙。
“寒少不要與老身這般示威,我同你父親的交情足夠你在我這任意使喚我。”月笙笙寒了傾寒一眼。
傾寒微微一笑,眼中寒光一閃而過。
“姓冷的,不管你是不是尋找的那派系,你若來了中洲做一隻縮頭烏龜也就算了,若你還敢獻身,我便讓你後悔來到中洲!後悔來到這個世界!”傾寒似乎想到了什麽,面色陰沉的冷笑起來。叫盛窈打了個寒顫!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