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壽庚站在福州城牆上,遠遠地看著自家的艦隊與宋軍水師碰撞在一起。
對面艦隊裡飛起一片黑壓壓的陰影,自家這邊只是零星地發射出幾顆石彈來,明顯被壓製住了。只能等著雙方艦隊靠攏,跳幫作戰,自家這邊小船幾千艘,這麽多的船,螞蟻啃大象也能把宋軍這支艦隊給啃下來。
一邊給自己打氣加油,一邊暗暗地歎氣,幸好兒子在幾天前已經出發了。無論如何蒲家的香火是保住了的。
看著前面這些元軍戰艦,大一些的正規戰艦全被衝在前面的那些戰艦給分了。趙昺的帝艦是所有戰艦中最大的,裝備的武器也是最多、最好的。現在他的戰艦上還有二百門迫擊炮的,只是這次從柘林灣出發開始,就一直被張世傑嚴格保護在中間,前面和航路上,永遠有五艘戰艦保護著。
前面那五艘戰艦,對那些攔路的元軍戰艦,不管大小,一律都是用火箭彈招呼,根本沒想過要整船接收,對他們來說,保護皇帝安全才是第一任務。
大些的戰艦都被宋軍有意地保存下來,那些小號的商船漁船,從戰鬥一開始,就亂了,看不清形勢的還在努力向前,在前面的挨了幾枝箭矢後,都被那拳頭粗的箭枝嚇住,隻想著調頭逃跑。
只是所有小船擠在一起,想要調頭根本不可能的,只能被擁擠著被動前進。就是想要轉個方向都很困難。
密集的船隊給了宋軍水師一個最好的靶場,現在隨便往前方射擊,都有元軍的戰艦承受攻擊。
宋軍戰艦這時候的速度反而慢了下來,隻管把火力由近到遠地傾泄。輔助艦努力向前,把那些漂在最前面的小船拉開,連帶著將那些躲在船倉裡的士兵們趕出來,綁起來,留下幾個人看守,又繼續前去接收新的小船。
元軍水師中那些出發時就在邊上的戰艦和船隻,看著自家戰艦遠遠地就被宋軍射得甲板上空無一人。見機得早的就轉頭往遠處駛去,想要脫離戰場。
早早地就被張世傑安排在兩翼的戰艦攔住,這些見機得早的元軍戰艦,眼看著逃不掉,有的就降下帆,排隊站到甲板上舉手投降,有些還想博一下子,看著與宋軍戰艦近了,相隔不到一百米距離時候,對面飛來幾枝箭矢,挨到就炸,隻幾箭船倉主搖搖欲墜,桅杆也被打得倒了下來,沒有了風帆的戰艦,就在大海上被迫停了下來。
那些宋軍戰艦還不停手,換了普通箭矢,不停地往在海面打轉的戰艦上射來,那些躲在船倉裡的士兵都被射得藏不住身,只能往底艙下逃去。發泄完怒火的宋軍水師,這才有船靠上來,一隊隊的士兵跳幫過來,把那些藏在底倉的士兵趕出來,一個個的綁好。
那些僅能裝載幾個的小漁船,混在大隊之中,隨波逐流,從一開始就被落在大隊後面,現在看到衝到前面的船隻都在挨箭,那敢再往前劃,都是奮力往後劃,想要退出戰場,把自家的漁船保住。
宋軍水師在海面上不停的攔截,發射箭支。當元軍水師被殺透之後,趙昺的帝艦終於可以單獨出現,這片海面再也沒有戰艦能對他形成威脅了。
荷花蓮花兩人陪著趙昺一直觀察著整個戰場的情況,她們兩個手上都有一個望遠鏡,都能清楚地看到整個戰場的形勢。
看著自家艦隊如熱油潑雪般地把對面那支龐大的艦隊殺得四分五裂,兩個小姑娘互相指著,讓對方看自己的發現。
趙昺看了一陣戰場的形勢,這種一面倒的戰鬥,
不用自己費心,太保已經做得非常好了。這次基本上沒有一艘船能逃得掉的。 也就放下心來,看著左右這兩個陪了自己近一年的待女,這幾個月來,她們為了實現一直跟著自己的諾言,每天都要練習騎馬,還要練習跑步,營養跟得上,鍛煉得又好,這身材長得凹凸有致,充滿活力,若是在自己來的那個世界,每一個都是女神級的萌妹子。
荷花蓮花兩個突然發現皇帝看著自己的眼神,與以往有些不同,色迷迷的。皇上這才九歲,可不敢讓他壞了身子,要是讓太后知道,只怕自己兩人死無葬身之地。臉上從開始的興高采烈就變得雪白。
趙昺看著這兩人突然就變臉色,仔細想想,明白了其中道理,安慰她們道:“你們兩個不用多想,朕雖然才九歲,卻也知道輕重的,有些事是需要過幾年才能做的,朕明白的,不會讓你們為難的。”
聽著皇帝說的話。這兩個侍女臉色一下就變得通紅,她們都知道皇帝這話的意思,雖然這也是她們自己做夢都想到過的事情,只是今天突然被皇帝親口說了出來,還是忍不住的有些害羞。
前面護衛著帝艦的五艘戰艦,在殺透元軍水師船隊後,就分開了許多,讓出中間航道來,讓帝艦轉向後,從另一邊往元軍水師艦隊中間殺進去。
帝艦上的戰士們這才有機會發揮船上的火力,艦上一千架床雙層床弩不停地往周圍的元軍戰艦上發射。有些戰艦早早地就打起了白旗,舉手投降,有些還在尋找著航路,想要抽空子跑出去,這樣的戰艦被鄰近的宋軍戰艦集中攻擊,往往只需要幾輪齊射,就讓桅杆折斷,甲板上的士兵不是被帶跳海就是躲進船倉裡不敢出來,沒動的都是被射死在甲板上了。
宋軍水師後面的輔助艦上那些士兵們,不停地跳到那些被逼停,被打停或者是自覺投降的元軍戰船上接收。
對主動投降的士兵,只是讓他們交出武器,集中在甲板上圍坐在一起就行了。對那些被逼停的艦船上的士兵,就需要一個個的綁好,丟在甲板上,邊上派人拿好武器仔細看著。對那些負隅頑抗的士兵,那就不再客氣,抬著從自家艦船上搬上來的床弩,用火箭彈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