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皇帝又喊了一聲:“稍息!”近處的看見皇帝的肩動了下,雙腳平行分開,腳跟處分開約一尺左右,腳尖分開更多一點。再喊聲:“立正!”雙腳又並到一處,站的筆直。遠處的人只看見皇帝肩動了動而已。
皇帝喊道:“全體都有,立正!”這群人中機靈的立刻有樣學樣的雙腳並攏,目視前方,身體站得筆直,雙手下垂緊靠著雙腿。趙昺從頭排挨個看過去,碰到姿勢不正的,親手去糾正一下。第一排三十二個人,全看完之後。又喊道:“注意!第一排,上前一步走!”第一排有人跨一大步向前,有人小步向前,有人壓根就沒反應過來。趙昺繼續喊:“第一排,上前一步走!”第一排的人又向前走了一步,剛才沒動的也趕緊走了幾步排在一起。又讓第一排走了三步後,第一排歪歪扭扭的,已經不成行了。
趙昺這才走到第一排右邊指著右邊第一人說道:“注意!第一排,向右看齊!”這下子第一排有的向右看,有的向左看,方向錯了的人看到別人跟自己不一樣,也急忙改過來。總算是排成整齊的一排了。趙昺又喊:“注意!第一排向後轉!”自己也做了個標準的後轉動作。第一排的人又是亂了一番,才轉過來,自覺的向剛才那個人的位置對齊。
趙昺正步走到中間,對著所有人吼道:“立正!稍息!,剛才朕看到有人在偷笑,朕知道你們笑的是第一排走得不整齊。下一次就是你們來走了,我講一遍,一步就是一大步,落地的腳後跟跟前腳尖向距一尺半,所有人都是這樣,才能走得整齊。”
說完面對著大隊列喊道:“注意!第一排,向前一步走!”面前的這一排人有了前次的參考,這一步走下來,比剛才那一排要整齊得多。又讓他們向前走了四步後,喊道:“向後轉!向右看齊”這下子,走過來的二排隊伍單看就很整齊了。又指揮了一隊人站過來後。
趙昺來到這三列隊伍面前,喊道:“朕隻講一次,你們現在已經做到了橫成行,可是縱成列卻沒做到,全隊都有向右看齊,右首第一個不要動,其余人等皆向他看齊,他後面的人要跟他成一列直線,站好之後,要做了縱橫皆為一條直線。每個人之間左右相隔半尺,前後相隔一尺。立正!稍息!都明白沒有?”沒有人說話。趙昺吼道:“朕問你們呢?都沒聽見嗎?回答朕!”馬上就有些人回答:“聽見了!”
趙昺吼道:“剛才朕說的話,都明白沒有?”“明白了!”隊伍裡回答的聲音多了些。“朕沒有聽見,大聲些!朕說的話,都明白沒有?”“明白了!“這下子回答的聲音整齊有力,七百多人吼出來的聲音真有些驚天動地的感覺。
趙昺走到邊上,對著大隊人吼道:“全體都有,向右看齊!左右相隔半尺,前後相隔一尺。立正!稍息!第一排向前五步走!前進時注意左右一定要整齊!”看著這一隊人走過去了,又讓他們轉身,整理好隊伍。自己的聲音卻是有些沙啞。吼到:“魏忠賢!出列!”就看到他從最早走第一次的那一排人裡跑出來,到了面前想要跪下。卻被皇帝一瞪眼,嚇住了,不敢跪下去,就那麽用立正的姿勢站著。
趙昺對著所有人說道:“朕年幼,才喊了幾句,嗓子就有些疼了。就讓這個奴才替朕吼口令,朕在一邊看著。”又對魏忠賢說:“替朕好好喊.“
邊上的楊太后,早就心疼得不得了。只是看著皇帝玩得高興,沒敢前來打攏。早朝的大臣們,
被剛才幾百人吼出來的“明白了”給吼出來了。起初只是左相命人出來打探何人在行宮外喧嘩。打探的人進去說是皇帝在外面教人走路呢。朝臣們覺得皇帝不親理朝政,跑出去玩,被逮了現行,都想出來看看。 左相和張世傑本不想出來的,怕皇帝面子上下不來。被左右相好的硬拉出來,才出來就看到:甲板上幾百人站得整整齊齊的,縱成列橫成行,有一排人在皇帝的口令下,走得很是整齊有序。所有人都聽到皇帝的聲音有些沙啞了,陸秀夫正準備去勸皇帝停下來。卻又聽到皇帝安排一個小太監替他指揮。也就沒動,站在那兒繼續看著。
魏忠賢等到皇帝站回到太后身邊,才走到剛才皇帝站著的位置上,面對著大隊人馬,大聲吼著:“注意!第一排,向前五步走!”看到這一排人走到位置後,又喊:“向後轉”。就這樣子把所有人都喊到加一邊去了。看著面前這支隊伍,發現橫隊有長有短,又指揮著調整後。這七百五十四人,從左到右按高矮順序站立,每一排的左邊都是差不多高矮的人。終於成了橫二十九縱二十六的整齊方隊。
這次再一排排的走回到原位,整個隊伍一言不發,每一個人都神情嚴肅,認真聽著口令,目光正視前方。一隊隊的走來,很有氣勢。陸秀夫看著張世傑,不到一個時辰下來,一群太監宮女加上一些侍衛,就走出了強兵的感覺。這種感覺不只是這二人有,大臣們看著整齊劃一的隊伍,對朝廷的信心沒來由的加大了不少。
趙昺看到大臣們出來的,只是暫時沒有理他們,他本來就是想著要把這種操練之法展示出來給張世傑看的,想讓他照著對自己的軍隊進行這種操練。現在看到大家吃驚的表情,這才假裝才看到大臣們出來的樣子,跑到陸秀夫和張世傑面前說道:“剛才朕真的是困了,才退朝的。只是走到這裡看到這麽多人,覺得好玩,就讓他們走上幾步,瞌睡這才沒有的。”
張世傑問道:“這是陛下想出來玩的?”趙昺說:“是啊!朕只是想著,這些人站在這裡也是無聊,不如讓他們走走也是好的。再說他們這樣多練幾天,聽到口令就會知道怎麽做,有事也不會慌張了。”
張世傑道:“陛下真是天降聖人,昨日的沙盤之法,已經讓臣大開眼界,今日這操練之術,正合練兵之要,口令簡單,易聽易行,又好指揮,戰場之上令行禁止。臣定要將此法用於練兵。不過陛下,此法還有些什麽要注意的嗎?”
趙昺道:“這就是朕想出來玩的,要說還有什麽要注意的,還真的有。朕為卿家全部演示一遍。”說著高興的走到中間吼道:“全體都有!立正!魏忠賢!歸隊!”指著隊伍最前面,讓魏忠賢站在最前面的三分之一處。自己走到正中間吼道:“全體注意!下面朕演示一遍正確的左轉右轉向後轉的姿勢,大家仔細看,用心學。明白了沒有?”
“明白了!”七百多人齊聲吼。趙昺把轉向姿勢做了二遍後,讓魏忠賢也做了二次。又演示了正確的左右看齊,碎步走,正步走的姿勢。然後又把指揮權移交給魏忠賢,讓他去給大隊人馬上課。
二十多個大臣看著八歲的皇帝在甲板上有板有眼的示范,身體雖小,走路的姿勢卻是筆直有力,神情堅毅。都在想著,大宋幾百來,怕是要出一個能與太祖比肩的武皇帝了。值此賊勢滔天的時候,這樣的一個皇帝,真的有可能會光複中華的。
張世傑看著皇帝示范完畢,等皇帝回到身邊的時候,說道:“臣一會兒想要借這些去用用。”趙昺說:“少保不用著急,這些人先讓他們熟練才好教導別人。再者大軍也不是一時三刻就能集聚得起來的,不如上午讓這些人練熟,下午再讓這些人,每人帶三十人小隊進行練習。這些人中宮女侍女是不可能派出去當教頭的。只有朕的太監和侍衛可以全部派出去,還有些人是太后的護衛,這些人朕做不了主。”
剛才楊太后在看到大臣們出來的時候就退進了房間。這時太后派太監出來傳話:“這些人皇上要用,盡可指派。”趙昺說:“如果這樣,能用的人就有四百多個,下午一人帶三十人,可以先試著訓練一萬二千人試試。朕還有些玩法,等考慮好了之後,明日再演示給少保看。”
又對著群臣說:“眾卿家都還沒用早飯,今日就以這天為房,海為桌,都在這裡用飯吧!”又轉身對著正在操練的七百多人吼道:“全體注意!立正!稍息!解散!各司其職去吧!用過早飯,巳時全體在這裡集合,繼續操練。”
再轉頭對著陸秀夫說:“師傅不如就在這裡,把今日的功課教了吧!”陸秀夫道:“席天幕地,很好的,今日就在這裡傳授。昨日教的背來聽聽?”趙昺道:“子曰:“不患人之不己知,患不知人也。”子曰:“為政以德,譬如北辰,居其所而眾星共之。””陸秀夫道:子曰:“《詩》三百,一言以蔽之,曰‘思無邪’。”子曰:“道之以政,齊之以刑,民免而無恥;道之以德,齊之以禮,有恥且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