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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世紀南宋末年》第4章 陸秀夫
  估摸著時間快到晚上八點的時候,大宋左相陸秀夫回到趙昺這艘船上,上船就問:“皇上睡了嗎?”船上有人回答:“還沒有”。陸秀夫上船直接就到趙昺房間前稟道:“皇上,臣回來了。”趙昺趕緊跑出來,拉著陸秀夫的手就進屋,問道:“師傅用過飯沒有?”陸秀夫說:“稟聖上!政務繁忙還沒來得及。”

  一邊請陸秀夫坐下,自己站立一旁。陸秀夫想站起來,趙昺按住他說:“現在這裡不論君臣,只有師徒,師傅累了一整天,就坐著吧,我剛才寫了一篇字,正要起身來走走的。”陸秀夫還想站起來,趙昺按住說:“左相稟持禮儀,人所共知,而今大宋百廢待興,為三百年來未有之變局,師傅以一人之力擔朝廷社稷重任,夙夜操勞,人雖壯年,也得保重身體才是。”陸秀夫說:“國家危難,賊勢甚大,天下士臣,受大宋數百年養育,敢不盡心報國?陛下如此年幼,就有這般愛人之心,我朝仁義之風,由此可見,我朝中興必從於此時。”這才坐穩了,眉目間的隱憂,一掃而光,印堂隱隱發亮。

  趙昺催促蓮花去把左相的晚飯送到自己這邊來,同時還對陸秀夫說:“師傅!國事再忙,也要按時用飯,身體是做事的本錢。今後一定要按時吃飯才行。”一邊親手捧過一盞茶,遞給陸秀夫說:“師傅,請用茶!”

  又把自己寫的字拿來讓陸秀夫看:“師傅!這是我剛才寫的字,下午去給母后請了安,又找張少保玩了會,晚上回來才寫的。”陸秀夫看了字說道:“筆力尚可,陛下尚需努力。這句話的意思可懂得了。”手上指的是今天才教的那句:子曰:“不患人之不己知,患不知人也。”

  趙昺:“孔子說:“一個人不應當總是關心是否被別人理解,而應該關心是否能夠理解別人。”正如師傅做事,一直就是做自己的事,讓別人去說吧。心中有正義,行走的是正道,一心一意想的都是國家社稷。”

  陸秀夫又指著下一句子曰:“為政以德,譬如北辰,居其所而眾星共之。”講講這句的意思。趙昺:“孔子說:“統治人民的統治者應當依賴精神情操,就像北極星一樣,總是巋然不動,而其他所有的星辰均以它為中心來運轉。”就像我朝,以文為貴,以仁義禮智信為根本,雖暫有磨難,像烏雲雖能一時遮住了北極星,北極星還是在那裡的,不論刮風下雨它都在那裡。我朝也是一樣,無論時局如何艱難,仁義治國的基本方針不變。我趄正統都一直薪火相傳,永生不息。”陸秀夫高興的說:“陛下才思敏捷,時局維艱,天降明君於朝,大宋之幸啊!。”

  蓮花、荷花親手端飯菜上,放到幾上。趙昺:“師傅先用飯,我出去走走。不用多禮。”陸秀夫今天才與張宜爭辯,張宜想要朝廷全部移師佔城,而陸秀夫反駁說國內官兵都在奮起攻賊,朝廷棄國駐海外,失了民心,將來想要光復國土,勢比艱難無比,時局如此。心中鬱悶無比,剛才與皇帝一番談論,看到國君如此聰慧,想來應該是天降英才,定是天不滅大宋,定能挽狂瀾於即倒。放開這些繁瑣小事,竟比平時多吃了一小碗飯。

  用過晚飯,二人又談了一會兒,趙昺對陸秀夫說道:”師傅,明天我想放幾個炮仗玩,好不好?“陸秀夫道:”這海上放炮,怕引起恐慌。“趙昺道:“那我明天到製作監去,想來那裡是造作地方,聲響大些也不打緊。”陸秀夫本意是不願意皇帝去玩那些東西的,轉頭想過皇上畢竟才八歲的孩子,

有時想玩就讓他玩一會吧。點頭答應了,又嚴肅的吩咐魏忠賢明天要多帶護衛,一定要保護好皇帝,千萬別讓皇帝受到驚嚇或傷害。  快交亥時時,陸秀夫就起身告辭,讓趙昺睡覺。蓮花荷花捧來熱水,侍候著洗漱完畢,上床躺好。她們二個才換著一個出門去洗漱,另一個就在門邊靜靜的等著。趙昺(其實就是黃瓜在這個世界上的新名字)這才有時間回想自己是怎麽突然跨越千歲跑到這個地方來了。

  自己是午睡後突然就過來的,希望晚睡後醒來又回自己原來的世界吧!希望總是不容易實現的,但是希望總還是要有的,萬一實現了呢?。早晨起的那個比卦第是真的應驗了,自己不是做農民管理莊稼,而是做了皇帝管理土地,也算是坤吧。

  現在自己躺在船倉裡,少年為艮數七船為木為巽數五,得山風盎,現在不到亥時取十一,和數二十三取變爻五,爻詞:乾父之蠱,用譽。對照記憶絕對沒錯,看來明天醒來是不可能回到原來的世界去了。這爻詞明白的說了:糾正父親的過失,用榮譽治理天下。若是回到原來的世界是輪不到自己去治理天下的。只有在這個世界裡才有可能。這卦的變卦:巽為風,看來只要自己謙虛些,事情還是可以做成的的。風嘛無孔不入的,為什麽要謙虛些,當然得虛才有空然後風才能入。

  主意即定,趙昺靜心冥目,數著鼻息,幾十息後,慢慢的意引全身,循環四十九周天。放松意念,就這樣睡著了。

  第二天早晨五點才過,蓮花荷花就輕輕的叫醒趙昺,給他洗漱穿衣,吃過一碗粥和幾塊糕後。就聽見外面有人喊:“皇太后駕到!”不一會,楊太后進來,看到趙昺正跑過來撲向自己,趕緊一把抱起來,道:“聖上!小心些,別摔著了。”

  就這樣抱著趙昺出門向另一間大屋走去,前面不斷有人請安。有人在喝道:“皇上駕到!”。場太后直到進了屋把趙昺抱在龍椅上坐好,自己才坐到龍椅後面一個簾子遮著的椅上去。

  趙昺在椅上坐好,看著下面有二十多人,左邊領頭的就是陸秀夫,右邊領頭的是張世傑,二十幾個人自己隻認識這二人。這群人裡以青年,中年人居多,張世傑算是這裡面年齡最大的了。台下秉筆太監喊道:“有事早奏,無事退朝”。這邊說完,下面就有人出列:“臣張世平稟奏聖上:今賊勢甚眾,不如暫移聖步於海外,待到諸將掃蕩敵寇,海河宴清之時再移師回京。”馬上就有好幾人出列說:“臣附議!”也有人說道:“王師移居海外,社稷盡入賊手,置億萬人民於水深火熱之中,非君子所為。”

  陸秀夫出列:“稟聖上,此時萬不可移師海外。”張世傑也出列道:“臣附議,左相說的是。”趙昺笑著說:“國事艱難如許,諸君千裡跟誰,皆是忠烈之士。移師與否只是爭執社稷重還是君王重而已,若君王重,就當移師海外,存大宋君臣朝廷以待後徐徐圖之。若社稷重則當步步為營,一山一水,一土一河皆當固守。孟子曰:民為貴,社稷次之,君為輕。聖人如此說,應該是有理,朝廷移師海外,從此不用再議了。另外,當今山河破碎,國內人民遭難,前已有右相前往佔城,今朕欲遣一人前往宣旨,令右相於佔城多教下邦我上國禮儀,仁義道德,屯田積糧,為朕大軍籌備軍糧,明年三月送糧於瓊州。”

  趙昺從禦座上走下,來到張世平面前:“愛卿可願為朕前往?”張世來道:“臣遵旨!”趙昺又轉身對著從臣說道:“諸君為社稷重臣, 盡當暢所欲言,朕年幼,有些倦了,今日諸事盡由左相與少保做主,朕先與太后回宮休息,諸愛卿多多幸勞些。”說罷重新到台階之上,拉著楊太后出了房間。

  到了甲板之上,拉著太后的手說道:“母后不急走,看我今日點數。”就看到面前跪著幾百人。趙昺讓他們免禮平身。喊過魏忠賢來問:“這麽多人都是這艘船上的嗎?”魏忠賢說:“稟聖上!有些是太后的隨從護衛,有些是大臣們的隨從,大臣們的護衛在外面船上。這艘船上的侍從從小、宮女、太監、護衛等有七百多人。只是有些在下一層。”趙昺問:“若是加上水手,這船上就應該有上千人了吧!”

  這麽多人是自己沒有想到的,不過今天只是想把後世的步兵操典讓他們傳授出來,有這幾百人也就夠了。八歲的皇帝,面對著這幾百人說道:“朕許你們抬頭看直視著朕,下面朕要示范的動作,就是要你們今天必須學會的。朕隻作三次,三次之後,就輪你們做了,做的好的,朕會記下他的名字,讓他做教頭。做的不好的,就一直練下去,多練總是能學會的。”

  說完後。趙昺大踏步的走到隊伍前面,正對著眾人,喊聲:“立正!”。自己的雙腳立即並到一起,雙手自然下垂緊貼著龍袍,雙眼注視前方。幾百人突然看到八歲的皇帝這麽認真,齊齊的嚇了一跳,再看皇帝的樣子,站得筆直,目視前方,雙眼圓睜。眾人都慎重起來了,不再是剛才那種陪小年皇帝玩耍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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