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之上,頃刻之間,擂台的兩人已交手二十余招,短時間內分不出勝負。
觀台眾勢力目光灼灼的看著台上兩人過招,恨不得親自飛到擂台,化身台上兩人比武。這可是千年難得一見的盛會,誰也不會在重要時刻打亂比武的部署。
此時最關心勝敗的還是前蜀和楚國,因為邪教代表前蜀比武,點蒼劍派代表南楚,兩個勢力政權怎能不關心勝敗?
擂台上在比武,觀台玄女宮所在處,鉉鳶已回到濮陽宮主身邊的位置坐下,公孫悅霖正在傳授鉉鳶劍法精髓,旁邊的弟子不敢打擾濮陽宮主也沒說什麽。
其實不止公孫悅霖在傳授門派高級功法,其他門派也一樣忙著傳授功法給將要比武的弟子。
公孫悅霖並沒見到鉉恆施展劍法,她認為,自己傳授的才是最高最優的劍法。除了自己,她誰也不信,這是對本派劍法的信任,還是對自我估測過高?
對於公孫悅霖這個長輩所說的話,鉉鳶也只能回答“知道,一定。”
鉉恆從座位上站起,打算到人群中去看看。
“兩位前輩,各位師妹,我先離開一下。小妹,等下比武,一定要記住,利用一切優勢製勝?”鉉恆相信,即便自己的小妹打不過擂台上的人,也能輕易躲開,要知道,獨步天下並不是白練的,除非遇到同樣練有獨步天下的人。
“鉉恆,不要走遠。”濮陽宮主提醒,鉉恆知道濮陽宮主的意思,點頭回應。
“楚大哥,等一下,我也要去。”尹閔茹站起身,追隨鉉恆身後。
“閔茹,你……”公孫悅霖和尹雲騰同時說道,可還沒說完,兩人的身影已然消失不見。
鉉鳶“咯咯”一笑,並沒說什麽?
習芹和溫婉一臉茫然,心說“平時不近男色的師姐,今天怎麽突然願意和一個男子同走。”
濮陽迢湄看到眾人臉色不一,不置可否的搖了搖頭。
鉉恆,尹閔茹來走下觀台,來到擁擠的人群中,看向擂台正在比武的兩人。
台上兩道身影,打出了真火,誓要將對方拿下。兩人對戰百多回合,誰也奈何不了誰,兩人都在拚比毅力。誰能堅持到最後誰就是贏家。
“砰”兩人快速對一掌,同時後退,口中同時吐出一口逆血。兩人頸前的衣領早已被鮮血染紅,瘮人至極。
一個時辰過去,無論是拚內力還是拚招式,兩人都不相上下。
“哢嚓”一聲細微的輕響,鞠婧萍將蒼渠的右手胳膊反轉,導致骨折。
“砰”一聲,蒼渠趁著手骨折的時間,一腳踢在鞠婧萍的左腳膝蓋,這是兩敗俱傷的打發。鞠婧萍的腿骨折,短時間內不會恢復了。
也就是說她只能用一隻腳站著和兩隻手對敵,蒼渠則是用兩隻腳加一隻手對敵,兩者明顯有了差距。
因為到最後,誰能站著,誰就是勝者。
“啪啪”兩聲,鞠婧萍兩手撐地,用右腿掃向蒼渠的左腿,兩人的腿撞在一起,頓時同時骨折。蒼渠趁著摔倒的刹那,忍著劇痛,用已傷的右手凝聚功力,擊向鞠婧萍左手。鞠婧萍早有預謀,放棄左手,用自己的右手擊向蒼渠的右腿,兩人又是兩敗俱傷的打法。
蒼渠看到自己右腿將要遭劫,連忙用左手去擋。
“嘎嘣”蒼渠左手骨折,右手傷上加傷。
“哢嚓”鞠婧萍右腿骨折,左手骨折,僅剩右手,可惜她已無法站立,敗局已定。蒼渠還剩一隻腳可以站著,
他贏了,贏得慘烈。 擂台下,看戲的圍觀者,大聲歡呼道“好好……不愧是點蒼劍派的弟子。”
魏源飛身上擂台,看了一眼單腳撐地的蒼渠,又看了看地上的鞠婧萍,連忙宣布“點蒼劍派,楚國,蒼渠勝。”他剛說完,蒼渠便倒在擂台上人事不知。而鞠婧萍還醒著,可無法站起,同樣的,還是蒼渠勝。
點蒼劍派裴宇鋒與邪月派竺訕同時登台,兩人冷冷的對視,然後連忙帶走兩個受傷及重的弟子。必須趕緊治好蒼渠,因為他勝了,還得繼續比賽。
“請抽到第二和第九的參賽者上台比武。”魏源宣布完畢。
魔教巢紈馨、逍遙派相岷,兩人登台,相互對視,魏源回到觀台。
“邪魔兩派真是沒人了,居然派出女弟子出戰,真是可笑至極。好男不跟女鬥, 趁早認輸,免得傷了你。”相岷絲毫不把巢紈馨放在眼裡。
“是嗎?傳聞逍遙派的人只會做縮頭烏龜,今天倒要領教逍遙派的縮頭躲功大法。”巢紈馨在心靈上給予對手打擊,這戳中了相岷,逍遙派的功法本就是不以硬拚,是消耗對方功力取勝,讓對方防不勝防。
“魔女,看招。”相岷凝聚功力,氣勢如虹,以掌劈向巢紈馨的頭頂。巢紈馨舉掌相迎,卻發現上空什麽也沒有?
“傻女人,怎麽樣?上當了吧!你以為本少那麽容易被你激怒,哈哈……”相岷張狂大笑,原來他剛才是故意裝出跋扈的樣子。讓對方全力以赴,從而消耗對方的內力。
“逍遙派夠無恥,接下來就讓你看看老娘的厲害。”巢紈馨認識到,逍遙派的功夫真的不能小覷,得時刻警惕。
接下來的時間,整整一個時辰過去了。
兩人交手兩百余招皆未曾受傷,只不過由於內力的消耗,兩者臉色蒼白,明顯虛耗過度。
經過兩百多招的對決,巢紈馨漸漸透析逍遙派功法,有了良策。畢竟,初始時都是試探性的過招,時間久了,便能看出對方招式路數的弱點。
這或許就是所謂的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吧!
高手之間的對決,需要的不僅僅是勇氣,更需要超凡的智慧才能取勝。
“嘭”相岷一掌擊在巢紈馨的後背,令其搖搖欲墜,如斷線的風箏,無法平衡身體。相岷乘勝追擊,施展逍遙派的絕學,在身法速度追上巢紈馨,想一擊即中,令對方失去戰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