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鉉鳶赤裸裸的威脅之語,須彌子臉上露出不甘之色,將手中的賽牌拋向擂台外,看向鞠婧萍“師姐,不要給我們邪教丟臉,接下來為我報仇。”
須彌子丟出的參賽牌,逍遙門的相岷飛身而起,接住了參賽牌,交給天醫宗的荊苑馨。
須彌子見此,旋即轉身向玄女宮、點蒼劍派、逍遙門、武當、德儒門、天醫宗說道“若是在擂台下,我會把你們虐成狗,這次便宜你們了。”
“你……”擂台上的玄女宮、點蒼劍派、逍遙門、武當、天醫宗的人大怒,就要出手。
然而須彌子說完後,不等眾人回應,直接躍下擂台,飛向自己門派所在位置。十大門派,其中九個門派都有了令牌,最後一塊參賽牌在誰那兒?德儒門的人還沒搶到參賽牌。
時間在流逝,不容分說,得趕緊找出最後一塊參賽牌,至少保證每個門派都能進入決賽。
“柳師兄,怎麽辦?”德儒門乜莉面色難堪,看向柳岩。
“你放心,船到橋頭自然直,有人會送來給我們的。”他竟然一點都不擔憂。
“接住,希望德儒門能夠在下一戰中勝出。”最後一塊參賽牌居然在趙元朗手中,他左手右手都拿著令牌,先前只是把左手中的參賽牌藏了起來。
“多謝這位師兄,我不會讓你失望的。”柳岩並不認識趙元朗,接過參賽牌後連忙道謝。
十塊參賽牌,十大門派各擁有一塊,十大門派沒有一個提前淘汰。第一局賽比,誰也不敢貿然得罪其它門派,即便是一個門派搶得兩塊參賽牌也會主動交出來的。然而第二局就沒那麽好運了,第二局靠的是真實力,沒任何僥幸可言。你不被淘汰便是我被淘汰,為了比賽能贏,誰都會盡出全力,輸了的話,誰也賴不得誰?
隨著時間的推移,半炷香很快過去,沉悶的鼓聲響起,魏源飛身到擂台,宣布十國第二場比賽規矩:“每個門派所代表的國家,只有一次機會,敗了便再沒比武競爭聯合盟主的機會。兩個特殊比賽的照顧:平局的可以再次參加下一輪比賽,抽到單一沒對手的可以直接過關。不得敷衍了事,故意打成平手的直接踢出,在不傷及對手性命的情況下可以手段盡出。接下來隨機抽簽決定對手,最後一位勝利者便是他所代表的國家成為聯盟者之主。也就是說各門派比武必須毫無保留的出絕招了。”魏源一口氣宣布第二場比賽的要規。
魏源宣布完畢比武規矩,遣走擂台上手中未搶到參賽牌的參賽者。此時,台上還剩下十位參賽者:少林聞名武僧、武當佼佼者後乙、體派趙元朗、玄女宮楚鉉鳶、點蒼劍派蒼蒼渠、魔教巢紈馨、邪教鞠婧萍、德儒宗柳岩、天醫宗關姍鑰、逍遙派相岷。這十人代表十大門派,也代表十大勢力政權的未來,還代表所有門派二代弟子中的佼佼者。
魏源叫來侍衛,將早已準備待毖的裝著十張五公分大小簽條的匣子呈至十人面前。魏源正對並立的十人,從侍衛手中接過約莫四尺的黃金匣子,十張簽條就藏於金匣子內,金匣子上端留出一個可以供抽簽者輕松抽簽的口子。
對面的十人面色嚴肅,鄭重其事,不敢有絲毫怠慢。見魏源雙手捧著金匣子走來,紛紛異口同聲道“魏前輩長命無絕衰。”這是真誠的祝福,也是在拉近關系。
魏源左手拿著金匣子,右手捋了捋下顎胡須,頗為嚴肅道“小輩們,未來在年輕人手中。老夫送爾等小輩一句話:不在亂世中死亡,
就在亂世中稱皇。這一戰過後,希望你們還能走向未來。九州六境五湖四海的人都在看著呢!廢話不多說,按照你們站立順序開始抽簽吧!”。 十人並立,魏源雙手捧著金匣子走向自己左邊的第一位參賽者——德儒門柳岩,作為儒派弟子,他豈會不知魏源葫蘆裡賣的藥,於是先拱手彎腰給前輩行禮,然後說道“多謝前輩,晚輩亦自知。”
柳岩說完,緩緩伸左手入金匣子,帶出簽條,上面刻著明晃晃的數字“八”,第一位參賽者抽簽完畢,柳岩拱手道謝。
接著,魏源又將金匣子依次放至體派趙元朗身前,他抽到的是“七”……武當後乙抽到“五”、玄女宮楚鉉鳶抽到“六”、少林聞名武僧抽到四、點蒼劍派蒼蒼渠抽到“一”、魔教巢紈馨抽到“九”
、邪教鞠婧萍抽到“十”、天醫宗關姍鑰抽到“三”、逍遙派相岷抽到“二”。眾人抽簽完畢,都亮出了手中的數字。
“抽簽完畢,請手中數字為一和手中數字為十的參賽者留下, 其余參賽者請各自回門派休息。”魏源宣布完畢,領著八位未到比賽時間的參賽者下台後,各自回門派。
抽簽抽到第一的是點蒼劍派蒼渠,而抽到第十的則是邪教鞠婧萍,這兩人比武,誰勝誰負還真不一定。兩人見其余參賽者已下台,互相對望一眼,表示已準備充分。
“你就沒什麽要說的嗎?”蒼渠對著鞠婧萍道。
“有什麽話?打過再說?一次的機會,好好珍惜吧!多說無益,開始吧!”鞠婧萍雖為女子,卻是巾幗不讓須眉,強勢回答。
“讓你嘗嘗我點蒼劍派的點蒼六劍式,看好了。”蒼渠說完,呈下蹲姿勢,左手往前直伸,右手本該持劍,而他卻是捏拳,比出點蒼六劍式出劍的動作。
“聽聞點蒼劍派的點蒼六劍式一式強勝一式,本想借機領教貴派的劍招,可惜你手中沒持劍,看你如何敗我?”鞠婧萍毫不掩飾的鄙視,她這是在對手心理上造成壓力。
“能不能打敗你,還是你說你那句話:看你如何敗我?”蒼渠說完,不再廢話,首先發起攻擊。
觀台之上,點蒼劍派領頭者裴宇鋒看到蒼渠的動作,心中怒罵“這小子,從小不學無術,對敵不使用劍法,簡直丟我點蒼臉面。不過還好,他雖然不舞刀弄劍,但功力不可小覷。”裴宇鋒說完,竟自深沉一笑。
邪教的領頭者竺訕坐在觀台,看了一眼裴宇鋒,然後收回目光,轉向擂台,看到兩個小輩已交手,臉上並沒表情,似乎這一切與自己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