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有才抱拳,不卑不亢的說道:“在下王某,見過前輩。回前輩的話,在下確實易容了,只因在下身份敏感,出門在外不得不易容。”
身份敏感?
翟河川眉毛一挑,剛要說話,卻見一道身影掠來,喝問道:“翟供奉,你身後的這些人是誰?為何要擒拿小石頭?大長老和李開……”
“聒噪!”
翟河川一掌拍出,把來者打飛出去,沒了聲息。
遠處傳來驚呼聲,有人看見,驚慌而逃。
“這人是李通玄弟子,武功一流,煉器中級,屬於必殺之人。”翟河川冷漠說道,不擔心有人逃走,不顧怒瞪小眼無法言語的大胖子李金石,眼睛隻盯著王有才和白柔。
親眼目睹一個一流高手被翟河川一掌拍打的不知生死,王有才面不改色,白柔更是眼睛都不眨一下。
翟河川心裡有底,這兩人顯然是見過大世面的,不簡單,有來頭。
可是,來頭再大,能有武尊大?
今天煉器山莊的所有人,只有兩條路可走,要麽投靠汗國,要麽死!
武尊謀煉器山莊,所圖甚大,在那些願意投靠的煉器師及拍賣珍品、煉器寶料到達汗國之前,消息不宜瀉露,防止蕭國官方乾預,防止殘尊率眾來阻。
從煉器山莊回汗國境內,以二流強手的腳程來算,差不多有十日路程。
所以,今天在煉器山莊的所有外人,全部都得死!
除非是汗國的顯貴,但王有才和白柔不認識翟河川身後的汗國眾人,不可能會是汗國顯貴。
翟河川笑道:“王某?不好意思,無論你是王公貴族,還是王八蛋,你今天都死定了。呵呵,誰讓你今天來到煉器山莊?只是可惜了這位千嬌百媚的大美人……咦,還是一個雛,真正可惜了。”
白柔臉色大變,擋在王有才身前,緊張的看著翟河川,胸前起伏。
不認識的人死去千百個,白柔都會視若無睹。王有才有生命危險,白柔芳心大亂。
王有才心裡暗惱,終究是經驗不足,大意失算了。聽翟河川所言,今天煉器山莊劇變,武尊一方是準備殺人滅口了。
輕輕的撥開白柔,王有才剛要說話,卻聽翟河川身後一個竹杆似的青年男子說道:“翟前輩,您身負重任,不可耽誤時間。這兩人就留給在下處置,翟前輩您先去忙您的吧。”
翟河川心裡說道:呵呵,老夫就等你開口,否則早就一掌拍死男的,抓住大美人了。
“武少俠言之有理,翟某確實耽誤時間了。任務重要,翟某這就前去。呵呵,這個大美女就交給武少俠了。”翟河川抱拳,笑眯眯的說道。
竹杆似的青年男子,是武尊武天賜的親傳大弟子,也是武尊的血親侄兒,名武克敵。
武克敵從小就被武尊收為親傳弟子,是武尊收的第一個弟子,所以年紀不大武功不強,卻是武尊的親傳大弟子。
年紀不大武功不強,只是相對而言。武克敵今年二十四歲,已經是一流高手中的強者。
只等武克敵修練到一流境界圓滿,武尊自然有辦法讓武克敵晉入超一流行列。
武克敵是色中惡鬼,聲名遠揚,和女中豪傑蛇蠍美人金玉蘭非常熟悉。某個方面,兩人互相交流,並駕齊驅。
武克敵拱手笑道:“翟前輩盡管前去,哈哈,這個大美人交給我就對了。”
翟河川率眾向秘庫馳去,臨走前留下拎著大胖子李金石的那人。
拎著大胖子的那人,名喚鐵打,也是一個一流高手中的強者。
翟河川早已看穿王有才和白柔,兩個普通的一流高手罷了。
武克敵和鐵打兩個一流高手中的強者,對付王有才和白柔二人,不算欺負人。
現下煉器山莊一方沒有超一流高手,又有武尊親臨壓陣,武克敵肯定不會有大危險,翟河川放心的率人離去。
不可能多留人手給武克敵,因為秘庫和庫房裡的好東西太多,都是武尊和汗國的必得之物,需要人手搬運。
“嘻嘻,大美人,你叫什麽名字啊?”
武克敵雙眼發光,看著白柔就好像看一隻剝去羊毛的小羊羔。
白柔冷臉以待,心裡松了口氣,翟河川等人離開,尚有一搏之力。
王有才開口問道:“小石頭,你沒事吧?”
大胖子李金石小眼晴裡的小眼珠骨碌碌的轉,卻開不了口,鐵打的內勁早已控制住他的身體各機能。
武克敵見白柔不說話,笑道:“大美人,本公子名叫武克敵,是絕頂高手、大汗國國師大人武尊的親侄兒,也是武尊的親傳大弟子。今天我叔父親臨煉器山莊,辦事關大汗國國運的大事情。”
“今天在煉器山莊的所有人,要麽投靠我大汗國,要麽只有死路一條!嘻嘻,大美人,你不會愚蠢的選擇去死吧?只要你順從本公子,榮華富貴和絕世武功秘籍任你挑選。”
武克敵一邊說著,一邊笑嘻嘻的走近白柔。
“錚!”
王有才拔劍,一劍封喉。
同一時刻,白柔手裡多了一把烏黑暗啞的匕首,直線迅猛刺向武克敵下半身重要部位。
武克敵心裡有所預防,此刻見到王有才和白柔真的膽敢動手,還是免不了勃然大怒。
“咣當咣當”
武克敵拔出背上的玄鐵棒,蕩開王有才的極品寶劍,砸中白柔的烏黑匕首。
王有才再次揮劍,三道清冷的劍光襲向武克敵,在中途驟然匯成一股粗大的劍光,奔襲武克敵胸膛。
“星星點燈!”
武克敵尖叫,玄鐵棒掄出一道漆黑如墨的光芒,劈散王有才的劍光。
墨色余光襲向王有才,王有才閃身避讓。
白柔身形扭動,來到武克敵側面,手中的烏黑匕首捅向武克敵腰肋,逼武克敵回防,不能追殺王有才。
王有才又是一劍揮出,一股粗大璀璨的劍光閃耀眩目的光彩,如匹練驚虹,席卷武克敵。
“文尊弟子,死!”
汗國和趙國敵對,文尊和武尊是天生的老對手,武尊對文尊的武技很了解。
王有才施展出文尊的成名絕技,武克敵師從武尊,當然認得出。驚覺王有才是文尊弟子,武克敵吃了一驚,然後殺王有才之心更甚,玩弄白柔之念更加強烈。
武克敵想殺王有才,也沒有那麽容易。如果一對一,武克敵絕對可以壓著王有才打,不用多久就能殺了王有才。
可是還有一個白柔在牽製,身法詭異,手中的烏黑匕首殺機刺骨。
白柔越難纏,武克敵蹂躪她的欲望越強烈。
武克敵憐香惜玉,不想讓白柔破相,難免有些束手束腳的,一時間拿不下白柔,殺不了王有才。
“鐵打,過來幫忙。”武克敵喝道。
“好的,少主。”
鐵打是汗國國師府的屬將,稱武克敵為少主。聽到武克敵的吆喝,鐵打掌心內勁噴湧而出,侵入大胖子李金石體內。
“噗噗噗!”
大胖子李金石連接噴血,臉色蒼白萎靡頹廢,已經遭到重創。
鐵打把大胖子李金石扔在地上,拔出腰佩的馬刀,砍向王有才。
刀氣縱橫,劍光閃爍,刀劍撞擊,刀劍如夢。
王有才卸下易容偽裝,運集全身的功力,仗著文尊傳授的劍技和奇快的身法,一時間和鐵打鬥的激情四射,難分高下。
可王有才畢竟剛入一流境界不久,面對鐵打這個一流高手中的強者極限高壓,漸漸的開始力不從心,頹勢已現。
另一邊,武克敵壓著白柔打,“鏗”的一聲,粗大黝黑的玄鐵棒正面砸中白柔的匕首。
白柔身法詭異,可是武克敵的身法更玄妙,白柔避之不及,無奈之下匕首和玄鐵棒交接。
玄鐵棒上傳來一陣巨力,白柔手腕顫抖,五指短暫失力,匕首脫手而出,疾躍退後。
武克敵收起玄鐵棒,嘻嘻笑道:“我的美人兒,我的玄鐵棒太粗了,你受不了。沒事,我還有一根棒,可以讓你好好的享受樂趣。”
白柔俏臉如霜,咬緊銀牙想不出辦法。逃是逃不掉的,武克敵的身法太快了。
逃得掉也不能逃, 少爺還被纏住。
“武克敵,你敢辱我白姐姐,我草你niang!”
大胖子李金石在怒吼,鐵打重傷了他,但也松了他身上的禁製。
經過不懈努力,大胖子李金石還是不能衝散身上殘留的禁製。看到白柔受辱,大胖子李金石大怒大急,體內湧上一股猛勁,一舉衝開禁製。
武克敵望向大胖子李金石,陰冷說道:“死胖子,想死嗎?別以為翟河川說你有用我就不會殺你。你再罵一句,我把你扔油鍋炸油去!”
大胖子李金石從懷裡摸出兩顆黑不溜秋的圓溜溜的鐵丸子,一字一句的說道:“武克敵,我草你niang!”
“你……”
想不到大胖子這麽硬氣,武克敵氣的白臉通紅,身影疾掠,一掌拍向大胖子李金石肥嘟嘟的臉蛋。
大胖子太可恨,武克敵存心狠狠的刮他一個大耳光,方解心頭之恨。
這一掌要是拍實了,大胖子李金石死定了。
翟河川說大胖子李金石很重要,武克敵怒極可管不了那麽多。
掌風已至,大胖子李金石肥嘟嘟的臉蛋已經變形,武克敵已經近在咫尺。
大胖子李金石扔出一顆鐵丸子,同時順著掌風急速閃退。
武克敵早就看到大胖子李金石手中的鐵丸子,卻是藝高膽大,沒有放在心上。
待大胖子李金石扔出鐵丸子,原來平靜無奇的鐵丸子似乎一下子就“活”了過來,小小的丸子裡蘊含著濃濃的殺機。
武克敵心血來潮,驚覺危機來臨,急忙收掌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