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河川一擊即退,李通玄被擊飛三米開外,第一時間撒腿就跑。
背叛蕭國,離開故土,煉器山莊搬遷至汗國,從此寄人籬下做牛做馬,李通玄無論如何都不能接受。
李通玄不傻,此時不跑更待何時?
可是武尊武天賜早就給李通玄判了死刑,必殺李通玄立威,豈能讓他逃離。
“環來!”
一個親傳弟子呈上一個藍色的圓環,武天賜抓住藍環,藍環幻出神秘的藍色光暈。
“去!”
藍色圓環射向李通玄,閃過一道亮麗的藍色光束。
武尊親自出手,李通玄大驚,使出渾身勁力變幻身法,改變方向加速逃離。
散發神秘藍光的圓環,好像活物一般追上方位變幻的李通玄。
李通玄的武器,是一對隕鐵錘,一直背負在身後。感受到藍環襲來,李通玄咬緊牙關,微調身形,勁運後背。
“砰!”
藍環撞擊隕鐵錘,爆發巨烈的聲浪,再驚煉器山莊。
大胖子李金石正是聽聞這道驚雷般的聲浪,臉色大變。
李通玄後背的一對隕鐵錘,被藍環擊打的碎裂開來,散成四瓣掉落。
藍環猛擊李通玄後背,擊潰李通玄運集後背的護體內勁,一股強大的力量透過李通玄的護身軟甲,侵體而入。
“噗!”
疾速奔跑的李通玄吐出一口殷紅的鮮血,臉色潮紅,借力再次提速逃竄。
“噗!”
隻跑了幾步,李通玄壓不住體內的傷勢,嘴裡再度噴血,速度也慢了下來。
武天賜的親傳弟子,又呈上一個綠色的圓環。
武天賜拋出幽幽綠環,一道妖異的綠光劃過虛空,再襲李通玄。
李通玄慘然止步轉身,調動全身的力量,雙掌透出濃鬱凝實的紅暈,抓住綠環。
“啊……”
李通玄痛呼,雙掌血肉已經蒸發殆盡,十指不見,掌骨破碎,雙手筋脈盡斷。
綠環力盡墜地,李通玄雙手耷拉,無力下垂。
“李通玄,你一生與火打交道,本尊開恩,讓你死在紅環之下。”
武天賜淡淡的說道,手中一個紅環幻起醉人的紅色光暈,三擊李通玄。
“哈哈哈,武天賜,我草你……”
很遺憾,李通玄的最後一個字沒能說出口,紅環猛烈撞上李通玄的胸部,狂暴的勁力瞬間撕碎李通玄的護身軟甲。
醉人的紅色的光暈,極速燃燒李通玄胸腔的血肉骨骼髒器,刹那間在李通玄胸口開了一個通透的空洞。
李通玄偉岸的身軀,頹然倒下。
煉器山莊的大長老,超一流高手李通玄,被武天賜輕松三擊而亡。
“叔父!
“大長老!”
煉器山莊內部射出三道身影,遠遠的看見李通玄被紅環擊殺,大驚慟呼。
其中一個微胖的中年男子,正李通玄的侄兒,大胖子李金石的父親,煉器山莊頂尖的煉器名家大師,李開。
先前武天賜呼喊李通玄和翟河川,李開三人身為煉器山莊最頂尖的煉器大師,也急忙匯合出迎。
匯合的時候耽誤了一點時間,一流高手的速度又比超一流高手慢,李開等人隻來的及看到李通玄臨終前的一幕。
武天賜的神兵五色環,是煉器山莊打造,煉器山莊的大長老卻死在五色環之下。
“武天賜,我草你niang!”
李開怒吼,喊出叔父臨終前未能喊完整的那一句話。
當面辱罵武尊?李開身邊的一個精瘦中年男子大驚,急忙斜向躍出,和李開拉開距離。
武天賜雙手一吸,三個圓環攝回,又同時撒出,三色圓環分襲李開三人。
武尊親自出手,李開三人哪有可能抵擋得住。
“哈哈哈,武天賜,我草……”
看著驟然近前的紅環,李開叉腰仰天大笑,可恨這一句話未能再說完整。
醉人的紅光裹著紅環擊中李開嘴臉,綻放出血染的肉骨花,猶如曇花一現,刹那就被紅光燃燒蒸發滅跡。
李開的“草”字音還在煉器山莊空中回蕩,整個頭部連同脖子都已經消失不見,唯余微胖的無頭屍身叉腰?立。
藍色環和綠色環懸在另外兩個頂尖高級煉器大師的頭上,緩緩地旋轉著。
翟河川大喝道:“莫憂愁,龍傲天,你們是想死,還是想要追隨武尊,為大汗國效力?”
莫憂愁是柳國人,正是先前躍開的那人,目睹李通玄和李開二人慘死當場,藍色環在頭頂旋轉,嚇得魂飛魄散,連忙大聲喊道:“武尊,小人願意追隨武尊,為大汗國效力,效犬馬之勞!”
武天賜笑道:“很好,莫憂愁,你是一個俊傑,本尊不會虧待你的。”
武天賜招回莫憂愁頭上的藍色環,莫憂愁緊繃的神經終於松馳,抱拳躬身九十度,恭敬的說道:“謝過武尊不殺之恩。”
翟河川笑了,和自己估計的一樣,莫憂愁是柳國人,又是一個軟骨頭,果然是可以招攬的。
“你就是大汗國欽犯龍傲天?你犯下的事太大了,本尊也保不住你。”武天賜緩緩的說道:“龍傲天,本尊代表汗國消滅你!”
龍傲天頭上的綠環壓下,輕松滅殺龍傲天。
武天賜攝回三色環,身後的親傳弟子雙手接住,套在脖子上。
武天賜大手一揮,說道:“按原定計劃,進煉器山莊,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遵命,國師!”
眾人領命,慶天高和金玉蘭、翟河川三人為首,分成三路插進煉器山莊內部。
計劃早就訂好了,翟河川率人直奔煉器山莊秘庫所在地。秘庫裡的天外隕鐵及天材地寶,是武尊的必得之物。
今屆拍賣會的珍品,分別存放在秘庫和大庫房。
煉器山莊大庫房和秘庫在哪裡,翟河川一清二楚。這三年來,他一直都在負責值守秘庫。
卻說王有才和白柔、大胖子李金石聽聞異響,煉器山莊上空先後響起李通玄和李開的怒吼聲,王有才止步,拉住大胖子李金石。
白柔美麗的臉龐已經掛滿緊張,說道:“煉器山莊危矣,少爺,我們快從後山撤離。”
王有才點頭,說道:“小石頭,你和我們一起走。”
大胖子李金石果斷搖頭說道:“不,我要去前面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叔祖和父親先後問候武尊老娘,兩個人都有一句話未能說完,顯然是凶多吉少。雖說如此,武尊大胖子李金石還是執著的想要想去看個究竟。
此時,煉器山莊已經大亂。
幾乎所有人都從建築物裡出來,有人已經往後山跑去,有人朝牌坊奔去,有人來回奔跑問東問西,有人站在門口不知所措。
煉器山莊,畢竟只是一個松散的煉器師聯盟。大長老和李開等三個頂尖的煉器大師“失聯”,煉器山莊眾人立即如同斷了線的散珠,各有想法。
大胖子李金石掙脫王有才的手,說道:“王兄,白姐姐,你們快點從後山離開,咱們有緣再會。”
望著大胖子向牌坊處跑去,王有才說道:“柔兒,我們跟過去。”
白柔伸手扯住王有才,說道:“少爺,危險!”
王有才說道:“武尊來煉器山莊,必有其目的,應該只是針對煉器山莊。我們是來煉器山莊購買武器的外人,應該沒有那麽危險。”
王有才堅持,白柔只能說道:“好,少爺,柔兒聽你的。”
王有才和白柔縱身向大胖子追去。
今天短暫的相處,王有才剛開始覺得大胖子李金石這個人挺好玩的,後來發現大胖子有色心沒色膽無壞心腸,純粹是一個情竇初開的單純大男孩。
而大胖子李金石居然是煉器天才,再次刷新了王有才對他的認知。
據說大胖子很“懶”,王有才心底和他莫名的有惺惺相惜之念。
總之,王有才覺得和大胖子李金石相處的很開心,大胖子是一個值得交往的朋友。
大胖子李金石不顧自身安危,一定要去牌坊處尋找父親和叔祖,探尋究竟,又讓王有才對他高看一線。
如同王有才對白柔所言,煉器山莊今天突遭橫禍,但是武尊應該只是針對煉器山莊,應該不會殺害無辜外人。
武尊是天下屈指可數的絕頂高手之一,又是一國國師,位高權重,自當珍惜羽毛注重聲譽,不會是見人就殺的大魔頭。
當然,王有才只是想跟去看看,如果能幫上大胖子的忙,就幫。如果事不可為,真的有生命危險,王有才會舍棄大胖子李金石,第一時間撤退。
畢竟,王有才和大胖子的關系,還沒有那麽密切。
不一會兒,王有才和白柔已經追上大胖子李金石,看到迎面撲來一群好手。
大胖子李金石看到來人,急忙問道:“翟爺爺,我爹和我叔祖呢?發生了什麽事?”
迎面而來的,正是率人直奔秘庫的翟河川。
看到大胖子李金石,翟河川停了下來,和藹可親的笑道:“呵呵,是小石頭啊,你爹和你叔祖已經死翹翹了。你是想給你們李家留條根,投靠武尊,還是想去地下找你爹和叔祖團聚?”
李通玄有女無子,向來把李開當親兒子看待。
李開只有一子,大胖子李金石是李家的獨苗。
大胖子李金石退後兩步,眼前熟悉的翟爺爺突然變得無比的陌生和狠毒。
翟河川笑道:“帶上大胖子,他是李開的兒子,算是一個煉器天才,腦子裡記得很多煉器大師的秘法。”
有一個汗國一流高手上前,一招放倒大胖子李金石,單手拎起近兩百斤的大胖子,就好像拎著兩斤大白菜一樣輕松。
翟河川看了看近處的王有才和白柔,笑道:“呵呵,一個大美人,一個易了容。大美人不易容,男人易容,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