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有才奇怪的說道:“小石頭,你說話的底氣很足啊?”
大胖子李金石怔了怔,是啊,不知不覺的,傷勢已經大好。
任牧說道:“我看到你娘喂你吃丹藥了。十年前,你叔祖秘密找來何神仙,給你娘看病。何神仙診斷,是大喜引起的走火入魔,無藥可治。”
“何神仙說了,心魔還須心魔醫,或許什麽時候你娘遭逢大悲之事,可能瘋病就好了。何神仙出手,從不落空,他留下一顆救命丹丸給你娘,以備不時之需。”
大胖子李金石說道:“我娘給我吃的,是何神仙留下的救命丹丸?難怪,我覺得好多了。”
於剛說道:“好多了?下來自己走!”
大胖子李金石說道:“好多了,不是好了!老剛子,你不仗義啊,我受傷了,你都不肯背我?”
於剛說道:“你受傷了,我也受傷了!”
於剛是真的受傷了,還挺嚴重的。
王有才說道:“我來背吧!”
王有才背著大胖子李金石,眾人隨著任牧,來到天賜城外。
此時,天賜城已經戒嚴,城門緊閉,城牆上站著密密麻麻的兵將,刀岀鞘,箭上弦。
任牧和蕭國官方聯系密切,認得天賜城的守將。任牧叫開城門,眾人從打開一條縫的城門進城。
煉器山莊劇變,遠在天賜城依然能聽到文尊宋文善的聲音。文尊武尊親臨,煉器山莊方向傳來巨響轟鳴。
天賜城城主緊急派出快馬向肅州城等地通報,下令第一時間關閉城門死守。
天賜城有輔軍3000人,守將不敢率軍赴援,只能緊守天賜城,祈禱武尊不要來天賜城。
任牧等人到了,言稱武尊已經被文尊纏住,強烈要求守將率軍岀城擊殺汗國侵略者。
一個時辰後,天賜城守將終於領著全副裝備的一千五百名軍士,前往煉器山莊。
待守將率軍趕到煉器山莊,煉器山莊已經沒有一個活人,唯余殘垣廢墟處處。
汗國眾高手早已帶著投靠的煉器師及物資撤離,文尊和武尊一路交戰,緩緩向北移動。
事後,蕭國朝廷盛怒,天賜城主和天賜城守將被貶,押往慶京受審。
卻說王有才和大胖子李金石等人來到煉器山莊位於天賜城內的秘密落腳點,等來石牡丹。
石牡丹查探大胖子李金石的傷勢,欣慰察覺大胖子李金石傷勢大好,後怕的緊緊摟住兒子,舍不得放開。
大胖子李金石剛開始也是緊緊的擁抱“失而復得”的娘親,一會兒後,卻是渾身不自在,說道:“娘,男女授受不親。”
石牡丹眼中有淚,笑罵道:“你是娘的兒子,是娘身上掉下來的肉。”
大胖子李金石說道:“掉下來的時候,有這麽大塊肉?”
石牡丹松開大胖子李金石,感歎說道:“是啊,當年你只有九斤多,不到十斤。現在長大了,快兩百斤了。”
大胖子李金石有點不自在的剽了一眼白柔,說道:“娘,我今後一定減肥……我今後一定會努力學習煉器,把煉器山莊天下第一的名聲傳承下去。”
石牡丹欣慰的說道:“好!這才是我石牡丹的好兒子。”
母子二人,默契的沒有提及李開,只是把仇恨和思念藏在心底,永生不忘。
李通玄和李開大罵武尊,石牡丹在秘道裡也聽見了。他們兩人的結局,石牡丹心如明鏡,當時就被激得瘋病發作。
直到王有才射出三顆霹靂小丸子,
三道巨響轟炸聲,終於把石牡丹炸醒,關健時刻出秘道擋住金玉蘭。 任牧不在,抱傷在城頭和守將交涉,於剛說道:“小石頭,你知道什麽叫努力嗎?你能不像以前那麽懶嗎?”
大胖子李金石的小眼睛瞪向於剛,挺胸說道:“老剛子,你不用激我。重振煉器山莊的聲譽,我李金石責無旁貸!”
“好!”石牡丹拍掌叫好,說道:“煉器山莊必須重建,但是不能建在原地。樹大招風,不安全。我建議,去慶京!”
去慶京?
待任牧回來,煉器山莊剩下的五人一致同意,去慶京,重建煉器山莊,再振煉器山莊聲威。
王有才有點遺憾,其實他想把大胖子李金石拐去趙國王家莊的,話還沒有說出口,人家已經有了決議。
王有才抱拳說道:“諸位前輩,小石頭,實不相滿,在下乃趙國之人。日後諸位有來趙國,可以去雲州雲中劍派找我。”
石牡丹說道:“趙國雲中劍派?那不是左手劍派嗎?”
大胖子李金石問道:“小王,你是文尊弟子?”
石牡丹等人心中一凜,只聽王有才笑道:“對,我是。在下隨師尊周遊天下,身無定所。小石頭,雲中劍派奉我為主,你如果有事找我,可以傳遞消息到雲中劍派。”
蕭國和趙國也是敵對的,所以王有才沒有提及更近的涼州將軍府。
大胖子李金石突然叫道:“對了,你叫什麽名字來著?”
王有才笑道:“我叫王宇,她叫白潔柔。”
任牧、大胖子李金石等人都要療傷,王有才和白柔起身告辭。
回到客棧,喝了三泡功夫茶後,王有才和白柔相視一笑。
這一趟煉器山莊之行,猶如走了一趟鬼門關,實在夠驚險的。
還好,文尊現身拖住武尊,又高聲將汗國的陰謀大白於天下,逼武尊抓大放小。
還好,終於平安歸來。
王有才笑道:“沒想到,師父竟然還悄悄的跟著我們。”
白柔說道:“少爺,文尊是真心疼您。煉器山莊遭劫,下個月的拍賣會黃了。那把絕世寶劍飛仙劍,應該也落入汗國手中,可惜了。”
王有才笑道:“飛仙劍再好,也只是身外之物,人平安才是最重要的。汗國人急著帶人和物回汗國,現在天賜城應該是安全的。我們在這裡多住幾天,等師父。”
白柔想了想,說道:“少爺,我們炸了武克敵等人,武尊會不會命人來找我們報仇?”
還真的有這個可能!
王有才心中一凜,知道自己江湖經驗不足,決定聽從白柔的建議,說道:“柔兒,是我又想當然了。不等師父了,即然出來歷練,就不能總是依賴師父。柔兒,明天退房,回趙國。”
白柔柔聲應是,說道:“好的,少爺。明天早上,我們還要去買兩匹駿馬。”
此時已是夜晚,城門已閉,城牆上插滿火把,眾多兵將嚴防死守。王有才二人想要岀城沒有那麽方便,汗國高手想要進城也不容易。
次日清晨,王有才起了個大早。難得的沒有歎早茶,隨便吃點早餐後,白柔收抬行李退房。
兩人前往馬市,挑選、購買兩匹駿馬,雙騎並馳出天賜城。
為防汗國高手半路攔截,王有才和白柔二人沒有東向,而是選擇一路向西,繞個大圈子。
路上,王有才說道:“蕭國產駿馬,這兩匹馬,確實比趙國的駿馬強。”
白柔笑道:“蕭國有大片草原,百年前原本就是趙國的養馬地。少爺,要說駿馬,汗國最優。汗國的汗血寶馬,馳名天下。”
王有才說道:“汗血寶馬,日行千裡,不亞於普通一流高手的速度,勝在不耗騎者功力。”
白柔說道:“天賜城馬市上的駿馬眾多,可惜還是沒有汗血寶馬。”
“天賜城?”王有才說道:“柔兒,天賜城和武尊武天賜的名字,撞名了。”
白柔咯咯笑道:“少爺,天下叫天賜的人和地方多了去。”
一路向西,五日千裡後,王有才和白柔轉向南行。又五日千裡後,二人轉向東行。
王有才和白柔的擔心,並不是多余的。
文尊和武尊激戰一日,不分勝負,收手分手。
武天賜追過汗國大隊人馬,追上先行的翟河川一隊。 武克敵已經醒來,右掌已廢,身上的傷勢嚴重,已經傷及根基。
武天賜掏出一顆來自何神仙的神丹妙藥,喂服武克敵。武克敵傷勢初愈,即向武天賜哭訴,文尊弟子無賴,暗器威猛,暗箭傷人。
武克敵不好意思提及大胖子李金石,丟人!大胖子李金石的仇,武克敵一定會報,但是現在只有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文尊弟子的身上,叔父才不會責怪自己。
又是文尊宋文善!
武天賜圖謀煉器山莊的計劃,敗於宋文善之手之口。侄兒武克敵又被宋文善弟子暗器重傷,毀了右掌。
武天賜怒不可遏,斥令翟河川,追殺文尊弟子。
翟河川情報不準,煉器山莊居然還藏著一個超一流高手,徒生變數。武克敵是翟河川一隊的,武克敵身受重傷,翟河川擔責。
翟河川見過易過容的王有才,見過白柔真容,是最合適的人選。
武天賜冷聲說道:“翟河川,你殺了文尊弟子,本尊在天京為你擺酒慶功!殺不了文尊弟子,本尊也不為難你,你最好躲的隱蔽點。”
原先武克敵重傷垂危,翟河川心中一直忐忑不安,此時急忙說道:“武尊,小人必殺文尊弟子,將功贖罪。”
武克敵見過王有才的真容,當時王有才大戰鐵打,全力以赴之下自動解除偽裝。
武克敵有心親自去追殺王有才,無奈身上有傷,又真心怕了鐵丸子,只能詳細形容王有才的樣貌,拜托翟河川一定要把王有才的人頭帶回來。
當球踢,當尿壺,挫骨揚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