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斌聽到方同的話一怔,回道:“洪破天沒那麽大膽吧!除非他的金雕賭坊不想開了。”
方同認同的點點頭:“也是!除非他的賭坊不想開了。”
李文斌一拍太師椅的扶手,大聲說道:“明天派一隊軍士押運,我看誰有那麽大的膽子還敢阻攔。”
方同有些疑慮:“這!行嗎?現在行宮裡還住著一位爺呢。”
李文斌一瞪眼:“那你有更好的辦法嗎?爺又怎麽啦!我後面還是一位比他再大的爺呢!就這麽定了。”李文斌王八之氣彰顯。
“好吧!”方同一聽又要往他身上說事,馬上答應下來,天塌下來還有高個子頂著呢。
李文斌和方同談話的同時,肖劍白和三皇子也在一起聊天,蘇管家站在一旁伺候著。
肖劍白問蘇管家:“蘇管家,你最近有沒有接觸過這裡的官員?”
“有的,肖先生。”蘇管家中規中矩的回道。
“哦!那你接觸過那位。”肖劍白繼續問道。
蘇管家笑著回道:“直沽這地方可以說被李文斌經營得滴水不漏,我和副將何奇接觸過,他可以說是高層官員中唯一沒和李文斌走得近的人。”
“能探出什麽消息來嗎?”
“暫時還沒有。”
肖劍白想了想又道:“你看能不能安排讓我和何奇見一面?”
蘇管家停頓一會,才回道:“我去想想辦法。”
“去吧!”三皇子插嘴說道。
“是!”蘇管家揖禮後就走出大廳。
“肖先生!你如何看。”
“呵呵!經營得滴水不漏才好,不可能沒個人都跟李文斌一樣,物極必反啊!就看何奇有沒有想法咯。”肖劍白說呵呵的回道。
“是啊!把人逼急了是會反抗的。”三皇子回完話拿起茶杯喝了口茶。
何奇還真有想法,蘇管家只出去半個時辰,就匆匆的回來。
蘇管家走進大廳後面露喜聲的對肖劍白說道:“何奇答應見面,今晚安排在宅子那邊,肖先生你看如何。”
“沒問題!哈哈。”肖劍白和三皇子對視一眼,兩個人都同時哈哈大笑。
何其是直沽軍隊的副將,名義上是管著三千多人馬,其實基本是被總兵劉一念架空了,只有那麽幾個不得意的基層軍官圍繞在他身邊。
華燈初上,何奇穿著便服,帶著兩個隨從走進肖劍白的宅院。
大廳裡已經擺了一桌子豐盛的酒菜,何奇雖然沒有軍權,但還是一個從二品的官員,官威還是有的。
第一次見面,肖劍白還是站了起來打聲招呼,陪席的蘇管家也站了起來,給何奇介紹。
“呵呵!何大人到了,我來給你介紹,這是肖先生,三皇子殿下也是這麽稱呼。”蘇管家笑呵呵的介紹道。
“肖先生,何某有禮了。”何奇不敢托大,向肖劍白揖禮。
“呵呵!何大人請坐。”肖劍白也回禮後請何奇坐下。
“呵呵!謝肖先生。”何奇謝完後大方的坐下。
肖劍白點點頭,在心裡對何奇讚賞不少,不擺官架子。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肖劍白拿起酒杯同何奇碰了一下,笑眯眯的問道:“何大人在直沽過得如何。”
何奇也是笑呵呵的,他明白肖劍白問的不是生活上的事情。
“怎麽說呢!如果是為了當官混日子,這樣的生活還是不錯的。”
確實,在直沽的官員們每月的俸祿要比其它地方的官員多不少,
主要是李文斌生財有道,何奇也不敢太另類,別人都拿了,他不可能獨身其善。 肖劍白一口喝完杯中酒,回道:“那何大人就願意這樣過完一生嗎?”
“嗐!憑我自己的能力,胳膊擰不過大腿啊。”
“呵呵!如果有三皇子為你撐腰,那何大人做何想法!”肖劍白不打算繼續再繞圈子了。
何奇沉思了一會,這才開口說道:“我估計肖先生不知道李文斌是誰的人吧?”
“哦!李文斌後面的人。”肖劍白當然不知道了。
“大皇子!”何奇語不驚人死不休。
“哦……”肖劍白哦了一聲,站起來背著雙手走來走去,他確實沒想到李文斌是大皇子的人,既然何奇不是李文斌的人,李文斌肯定不會告訴何奇這層關系,難道……
“何大人能不能跟我說說李文斌的事情,三皇子出宮時可是領了聖旨,負有監督地方百官的權力,奏章直達天聽。”
“還有這個情況!”何奇心中狂喜。
剛開始他以為三皇子只是路過這裡而已,沒想到三皇子在直沽一住就是十幾天,到現在沒有動身離開的痕跡。
今天又得知這個消息,他知道自己如果放過這個機會, 那他的一生也能預知是什麽結果,在副將的位置乾到老。
可是何奇就不是一個自甘寂寞的人,他決定賭一把,大不了脫掉這身官服回老家去。
“肖先生知道,直沽是一個軍事重鎮,沒什麽其它可以讓人起貪心的,所以有人就想盡辦法,為自己撈足後半身的養老錢。”
“我知道直沽最能撈錢的也就是鹽田這一塊了,但鹽田的利潤也沒這麽大吧!”
何奇搖搖頭說道:“對,肖先生!鹽田確實沒那麽大的利潤。”
“那!直沽除了鹽田我也想不出什麽買賣能讓人起貪心的,除非吃空餉,但我估計李文斌的膽子沒那麽大。”
“呵呵!”何奇笑了笑,對肖劍白點點頭。
肖劍白被何奇的舉動嚇了一跳,問:“不會吧!李文斌喪心病狂到這種程度,他也不怕滿門抄斬。”
在東皇國,軍紀是非常嚴厲的,如果有誰膽大包天,敢吃軍隊的空餉,不但自己會被殺頭,連他的家人也會被連累,所以軍隊的長官是萬萬不敢吃空餉的。
“這事我得馬上和三皇子商量一下,何大人確定你沒喝醉酒?”肖劍白不放心的問道。
“我敢用人頭擔保!”何奇也站起來很有魄力的回道。
肖劍白雙手抱拳的對何奇說:“好!那何大人今晚就先這樣,下次一定陪何大人喝個痛快。”
“好!今晚遇到肖先生是在下的榮幸,以後有什麽事情盡管吩咐!”何奇把姿態放得很低。
這就是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心心相惜。